这时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老汉,他直接来到了老奶奶跟前,“娘,不能让他们解剖爹的尸体啊!不能啊!”
在场的人也明白面前反对的这人是死者的儿子。
老奶奶刚要松动的嘴立马来了个转弯,“是不能啊!老头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老奶奶又开始抱着棺材哭。
围观者窃窃私语,都在讨论着这件事。
那位儿子扫视了一眼,“稽查司的吗?”
“是的,稽查司的。”刚刚那人说。
那位儿子冷哼了一句,“我可是剑宗弟子,而且是长老的亲传弟子,这件事情我都知晓了,就是面前这些人把我爹害死了。”
这是想要以权压人,聪明人都听懂啦,于是压力来到了稽查司这里。
虞嫣霓看着面前这一切,没想到来了修仙界,也有这种我师傅是王刚的啊!
稽查司的领头人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表情,“老奶奶,你再考虑一下吧!不可能平白无故就定罪。”
那儿子见事情没有如他所想,指着稽查司头领的鼻子说:“你给我等着。”
“好的。”那人笑了。
这件事情暂时僵持在那了,很快又有一位中年人来到了那位儿子身边,“侄儿,这是怎么了?”
那儿子立即说:“他们害死了我爹,还要解剖他的尸体。”
那中年老人也是如出一辙的傲慢,“既然如此,直接将这几人处置了就是。”
这态度,平白无故杀人,修仙界是没有王法是吗?
而且,这是名门正派该说的话吗?
魔教宗门都不一定会如此行事!
虞嫣霓忍不住腹诽。
中年男人扫视了一圈,“你们这里,谁是头?”
虞嫣霓站了出来,“是我,有什么问题吗?”
中年男人说:“杀人偿命,明白吗?你们还不快点将她们这群人关押起来!”
他说完,稽查司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中年男人似乎没想到在场没有一个理他的,他气的脸都红了,“好好,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剑宗的长老。”
中年男人生气了,他将怒火直接发泄了出来,属于金丹期的威压释放出来。
寻常百姓被这股威压压的有吐血的,虞嫣霓见状,直接破解了他的威压,“这位道友,这件事还没有找到凶手,并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我们害死的人,你怎可盖棺定论呢!”
虞嫣霓扫了一眼围观看热闹的人,“而且,你已经伤到了无辜的人了。”
“那又如何?”中年男人一点没怕,反而有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我侄儿说是你们下的毒,就是你们下的毒。”
这个时候有稽查司的人凑过来,和他们头不知道耳语了些什么。
那个头似乎脸色变了,然后那个中年人越俎代庖的说:“将这些人先压回稽查司内。”
虞嫣霓看明白了,这场收尾终究是权势占了上风。
虞嫣霓上前一步,眼睛直视着中年男人,“我们都是药师阁的弟子,你确定要将我们都带回去审问吗?”
那中年男子丝毫没带怕的,“那有如何?我不管你什么药师阁神医谷的,杀人就应该偿命。”
这人听到药师阁的名字,神色如常,是不认识药师阁,还是根本不怕。
虞嫣霓冷笑一声,“所以,你是想将我们带回去屈打成招吗?”
那中年男人开始用激将法,激她们,“莫非你们是心虚,不敢和我们回去。”
“当然不是,只是我们确认不可能是我们开的药毒死的人,肯定有其他原因,又不让验尸,是不是打算讹我们……”
“谁讹你们了,”中年男人说:“就是你们害得我哥,要不然怎么昨天还好好的,回去吃了药就吐血死了,像你们这样的庸医也敢出来害人。”
中年男子说:“将这些人都带走!”
冷秋姒这时候说了一句,“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那位长老说:“今天我就是王法。”
虞嫣霓有些头疼,这都什么事啊!
虞嫣霓陷入两难,这块地方是剑宗的地盘,她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就是跟着他们去什么稽查司,二就是不跟他们走,在这里耗时间。
虞嫣霓开始回忆剧情,原著中最后是女主攻贺莫雪来解决的,她看了看旁边的女主受白琼溪,只能寄希望于女主了。
这种事情,不是她们配角该解决的事。
白琼溪见不惯,当即站出来了,“你们在这里害怕他一个剑宗弟子,甚至想要以权谋私,要是所有剑宗帝弟子都如此,整个修仙界岂不是没有是非善念了。”
果然,不愧是女主。
中年男子笑了,“小姑娘,你第一次下山吗?不懂得弱肉强食吗?”
白琼溪:“弱肉强食吗?谁说我不懂的。”
白琼溪突然朝着人群招了一下手,“这边。”
虞嫣霓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是另一位女主剑宗少主贺莫雪来了。
虞嫣霓松了口气,这下事情好办多了。
贺莫雪也刚来没多久,但那句若肉强食她倒是听到了。
贺莫雪一出现,直接夺走了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弱肉强食吗?你要知道我强你弱,懂?”贺莫雪眼皮都懒得抬,“认识我吗?”
不认识谁,也不可能不认识剑宗少主贺莫雪呀!
那中年弟子也害怕了,声音都有些哆嗦,“少……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