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菲米娅自觉地想去帮忙,却被纽盖特喊住:“小鬼,你现在可是客人的身份,帮什么忙?”
于是尤菲米娅缩回了自己刚迈出去的脚,坐到了纽盖特的身边和他闲聊起来。
她盯着放在纽盖特身边的丛云切:“薙刀用起来和剑有什么区别吗?”
“好奇?那你试试看。”纽盖特说着把丛云切递到了尤菲米娅面前。
尤菲米娅好奇地伸出手,甚至两只手只握住了刀柄的一小部分,在纽盖特松手的下一秒,她好悬没被压倒。
看着打了个趔趄的尤菲米娅,纽盖特恶作剧成功般哈哈大笑起来:“咕啦啦啦啦!你还差的远呢!”
被害者气鼓鼓地松手,只被她抬起来个刀柄尾部的丛云切砸在地上。
“老爹——”马尔科露出了死鱼眼看着逗小孩的纽盖特,“你也考虑考虑处理一下船上的事务吧,别总陪那些家伙胡闹。”
身兼数职的不死鸟如此向宠孩子到几乎溺爱地步的白胡子抱怨着,并试图让他帮忙处理事务。
纽盖特装作听不见,心虚地喝了一大口酒,眼神乱飘最后落到了尤菲米娅身上:“小鬼,你要成为我的孩子吗?”
他自然知道对方已经说过一次拒绝了,但这不妨碍他用正事假装自己在忙。
尤菲米娅有些苦恼,她的礼仪告诉她拒绝别人两次很失礼,更别提当着很多人的面拒绝了。
她扯了扯纽盖特的衣角,示意对方低下身来自己要说悄悄话:“就算我的身世很复杂,您也不介意吗?”
纽盖特愣了一下。
他望着小小的表情纠结苦闷的尤菲米娅,咕啦啦啦地大笑着,把她放到了自己宽厚的肩膀上直起身。
尤菲米娅被骤然拔高的视野一惊,下意识抓住了纽盖特的一缕头发。
他湛蓝的眼睛里充斥着近乎狂妄的自信,那是被称为海上最强大的男人独有的自信:
“咕啦啦啦啦啦!还没有人能因为我的孩子的身世而对他们做些什么!”
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尤菲米娅能够感受到他那因笑声而自胸膛发出的振动,纽盖特笃定无比的声音响起:“只要我还站着一天,我就会庇护我的孩子们,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
尤菲米娅一时之间竟有些头昏眼花,她的心脏随着纽盖特的话语不停砰砰作响。
那是来自海上皇帝的宣言,那是一方王者对自己所庇护对象做出的承诺。
她又想起了一道她已许久没有回忆起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