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下人们看到姜羡渔进来,一个个都面露惊愕,纷纷害怕地跪了下来。
姜羡渔生气道:“你们刚刚在欺负谁呢?”
下人们都低着头,不敢答话。
姜羡渔又问:“是谁被欺负了?站出来,我替你做主。”
还是无人应答。
萧闻归走过来,道:“王妃问你们话呢,一个个都聋了吗?”
下人间左看右看,其中一个下人颤抖道:“回……回……回王妃话,是是是我。”
姜羡渔道:“你别怕,有我在这就是替你做主的,你说,他们欺负你了吗?”
那个下人畏畏缩缩道:“没,没有。”
姜羡渔道:“你真的不用怕,我刚刚都听到了,你直接说出来就行。”
下人:“真、真没有,奴才们只是在闹着玩呢哈哈……”
姜羡渔怒了:“你跟我说是在闹着玩?”
萧闻归小声提醒他:“去问问别的下人。”
于是姜羡渔随便又指了一个小厮,道:“你来说说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那小厮见状,一咬牙道:“回王妃话,奴才是在教训他!”
那个被欺负的下人也接话道:“是是是,他们教训的对,是奴才太不识好歹了。”
姜羡渔:“???”
萧闻归认出了那个下人,拦住姜羡渔,道:“我去喊刘管家来处理吧。”
姜羡渔道:“喊他来干嘛,我在这里还处理不了了吗?”
萧闻归:“……”
姜羡渔道:“咋回事啊?”
萧闻归道:“你没认出来吗?”
姜羡渔疑惑转头,道:“认出什么啊?”
萧闻归朝被欺负的下人那一抬下巴,道:“那是前几天推了你的下人,被罚来干粗活。”
姜羡渔懵逼了,他穿过来后刚好没看到那个下人的脸,自然也没认得出来,他问另一个丫鬟:“所以你们是因为我才欺负他的吗?”
丫鬟道:“是啊,王妃娘娘,他竟然对您如此不敬,实在是活该。”
姜羡渔顿时就怒了,道:“你们在干什么?就因为他推了我一下难道你们就能肆无忌惮地欺负他了吗?”
下人们跪了一排,畏畏缩缩地不敢出声。
姜羡渔继续道:“谁给你们的权力搞这种私刑,如果人人都像你们这样,那还要法律干什么?”
被欺负的下人听到这话后猛地抬起了头,瞪大双眼。
姜羡渔非常满意,觉得他一定被自己的魅力折服,改过自新了。
他刚想让那人放宽心,但还没等他说话,那下人就突然两眼翻白,“嘎”一下就晕了。
姜羡渔:“!!!”
“他推你的行为,按大景律法当以大不敬之罪论处。”萧闻归淡淡道:“轻者秋后处斩,重者诛九族。”
姜羡渔:“……”
萧闻归冷静地指挥其他人把晕倒的下人送去就医,然后叫来刘管家收尾。
姜羡渔站在一边,低着头,像个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萧闻归带着他去了清净的无人处。
姜羡渔低着头:“我不知道法律是这样规定的……”
萧闻归叹气道:“算了,你笨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姜羡渔:“……”
什么话什么话,他哪里笨了,不要睁着眼乱说。
萧闻归揉揉他的头,道:“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来处理。”
姜羡渔担心道:“那人没事吧?我只是一开始有点生气,但他真的罪不至死啊。”
萧闻归道:“没有大碍,我刚刚给他把了脉,只是受了惊吓,修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姜羡渔放心了,道:“那就好,这次结束后也别罚他了,怪可怜的。”
萧闻归道:“好。”
姜羡渔往回走了两步,又掉头回来,道:“不行,万一刘管家处理完后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我得亲自过去处理。”
萧闻归:“可以,如果刘管家他不同意就让他来找我,你自己去忙吧,我还有事,先回书房了。”
姜羡渔道:“好,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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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姜羡渔一直在打理王府内的家务事,避免再有霸凌现象产生。
刘管家过来请示了萧闻归,萧闻归说不必多管,必要的时候教他点东西就好,况且打理家事也是王妃的职责。
刘管家已经全都明白了,抹了抹泪,过去培养姜羡渔了。
正在记排班表的姜羡渔:“?”
天杀的,他只是想优化一下人事安排,谁给他报了辅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