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亲戚有些拘谨,跟萧闻归说话时都低着头,一副恭敬的样子,姜羡渔寻思自己家里走亲戚也没这样的,难不成是因为他们地位差别太大了?
萧闻归冷眼看着下面的亲戚,小时候他只回过两次江南,对这里的亲戚本就不熟,现在看到他们这样掐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父亲在时,每年都给许家不少补贴,结果萧家倒后,他们又转头投奔了姜家,与姜家结党营私,狼狈为奸,甚至在他刚回江南时,许家就迫不及待上门提醒娃娃亲的事。
许大舅奉承道:“今日见到王爷与王妃如此恩爱,我这个当舅舅的,也就放心了。”
萧闻归垂眼,道:“舅舅客气了,本王与王妃颇有缘分,感情自然是好的,王妃,你说是吧?”
他转头,看到姜羡渔发着呆,轻轻碰了一下,道:“王妃,怎么走神了?”
“什么?”姜羡渔一脸惊恐地看向他。
萧闻归:“……”
他猜想是和姜羡鱼聊了些什么,便不再让姜羡渔说话,自己把话题岔开了。
聊了一会后,有个亲戚问王妃穿的是男装,会不会不妥?
萧闻归道:“王妃爱穿什么穿什么,有何不妥?”
许大舅干笑两声,正要圆场,却听萧闻归又说:“比这不妥的事多了去了,怎么不听你们提过?”
全场都安静了。
许家人面面相觑,他们听出萧闻归话里有话,但看他对王妃又没什么厌恶,一时摸不清他的态度。
姜羡渔这边刚通完话,感觉气氛有些诡异的安静,侧身耳语道:“怎么了啊?”
萧闻归顿时消气,让许家早些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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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走时,一婶子拉着姜羡渔多唠了两句,说姜羡鱼小时候自己还抱过他咧。
姜羡渔礼貌地点头,抱的又不是他,就算是他也记不住了。
等人走完了,姜羡渔回去,看到萧闻归心情不好,道:“不喜欢那些亲戚?”
萧闻归点头。
姜羡渔挠挠头,道:“嗐,不说这个了,姜羡鱼他刚刚告诉我说我爸妈来了,我得先回屋待着,估计他还有事会找我。”
萧闻归道:“你父母?”
姜羡渔:“嗯,我在外地上大学呢,本来让姜羡鱼说好不回家过年了,但他们就是突然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萧闻归道:“既然这样,你先回去吧,小心不要让他暴露了。”
姜羡渔先走了。
萧闻归去了餐厅。
刚好到饭点,刘管家在里面指挥下人布菜,见萧闻归来了,道:“王爷,您怎么一个人来了,姜公子他不来吃饭吗?”
萧闻归坐下吃饭,道:“他有事要忙,晚点吃。”
刘管家道:“姜公子一天到晚无所事事,有什么要忙的?”
萧闻归笑道:“刘叔,这你就别管了。”
刘管家道:“王爷,新的一年了,您或许该考虑娶几个侧妃了。”
萧闻归道:“没这个必要,府里有他一人就够了。”
刘管家:“可姜公子再怎么说也是个男的,又不能为王爷传宗接代,依属下看,还是……”
萧闻归放下筷子。
刘管家忙道:“王爷息怒,是属下多嘴了。”
萧闻归道:“知道就好,出去吧。”
刘管家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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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姜羡渔一直在屋里等消息,等了很久都没有动静。
这时有人开门,萧闻归吃完午饭,见姜羡渔一直闷在屋里,怕他忘了吃饭把自己饿着,就端了饭过来。
姜羡渔坐到桌边,道:“姜羡鱼也不知道在干嘛,一直没个动静,这个点他应该陪我爸妈吃过午饭了,希望他不要露馅。”
萧闻归安慰道:“放宽心,可能是他那边一直没出什么差错才没必要联络你的。”
姜羡渔叹气道:“希望是这样,但是我后妈是外国人,跟他语言不通,万一被他们看出来他说话的水平不如我,那就完蛋了。”
萧闻归想了想,道:“那边出事了也影响不到这里,你还是能在这个身子里活下去。”
姜羡渔道:“哎呦,你这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他吃了一会饭,这时,姜羡鱼打来了电话。
姜羡渔立即接通。
姜羡鱼:“喂,你爸妈已经回酒店了,我骗他们说过年想去旅游,下午的高铁票都买好了。”
姜羡渔道:“那太好了,他们看出来了吗?”
姜羡鱼:“没有。”
姜羡渔道:“我知道没有,就是有没有稍微看出来一点不对劲呢?”
姜羡鱼:“也没有。”
姜羡渔道:“呃,真的一点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