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想种不管不顾的要挟着卜白直冲岛屿地心。
那是因为,地心深处孕育了一块纯粹的晶石。“火神”丢失了太多能量,它需要休养生息。
卜白不想知道幻想种的想法,她暴躁的扯开落在自己脸上的两束赤发,脸上痒痒的怕不是又被火毒侵袭了,心下大叫不妙,但是人现在处于空中不好反抗。
她急中生智的戳了两下装死的胸针,“死冰块你动呐!你再不动起来,我们都要殉了。”
高贵的胸针晃了两下。
[有本事就催动那蠢蜡烛台。]
吊在卜白胸口的蜡烛台项链开心不已,却不像是能帮上忙的。
[一起殉了,嘿嘿,一起融化吧。]
真的要回炉重造了?
适时,卜白拼命仰着头,瞧见橘色的能量团中露出了一抹邪恶的笑容,“火神”非常赞同这点。
卜白咬牙切齿的咒骂了一句“我去你的...”,下一秒,出乎幻想种的预料,作为燃料的卜白怒目圆睁,然后...她张开了双手使劲抱住倚在铁王座的“火神”。
艳丽的长发垂落在卜白身上,她忍受着非人的折磨,胸口急速的喘息着,“大不了就同归于尽。”
失去了霜雪之力的法则保护,她重新感受到了“火神之怒”。
不过以这种姿态生拉硬拽,幻想种只可能被拽着脚踝,“火神”如平常般淡漠望着燃料,他居高而临,桀骜难训。
偏偏在幻想种低头瞬间,卜白捕捉到了一线生机。
水积成川,水满则溢,掰动空间戒开关,哗啦啦的大量水柱直冲“火神”罩门。
水迅速没入铁王座,你进我退,你涨我削,很快,橘色的能量团状似奄奄一息几乎要裹不住燃料,甚至卜白发现幻想种赤红的发丝褪-去了光亮澄华,变得黯淡。
【这是好事吗?】
卜白内心大喜,正准备拍掉最后拘束着自己的一小块能量团。
岂料喜水的幻想种可谓是“瞌睡来了枕头”,水涨船高这条法则不在他的禁域生效——
萎靡的铁王座焕然一新,带着红色小花苞的荆棘丛赫然拔高缠住要跑路的猎物,“火神”饱食一番终于显现出了自己本体,轻飘飘的落来一声笑。
卜白顺着笑声惊悚抬头,发觉不知何时铁王座之上换了主人。
幻想种的五官变得高清起来,她能看清对方倒睫上时不时蹦出的火星子,柔和的脸,高耸挺立的鼻子以及饱满富有血色的嘴唇。
唇色好深。
脑袋里突兀的落下这道念头。
幻想种和卜白都因此愣了两秒。
“没有夸你的意思。”
卜白恶狠狠的吐-出一句回应。
幻想种则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火神”感受到体内残存转化而来的磅礴能量,脸色古怪。
【盗取权柄的小偷,你从哪儿听来的邪门歪法。】
【我是不会被你捕获的,我向来自由。】
什么奇奇怪怪的。
高空之上,卜白死死抱住幻想种纤细的脚踝,嚷嚷道:“信不信我一烛台敲死你。”
说罢,寄居在蜡烛台上的焰火膨胀起来,异常滚烫。
[她要用蜡烛台敲碎我?]
幻想种撑着下巴露出玩味的笑容。
[人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这一刻,荡漾在她胸口的烛台链接的感情-色彩太多,诧异、喜悦、恼羞成怒...感同身受的卜白茫然地望着危险的幻想种。
接着,“嘭”的一声铁王座融化了,二人急速坠落禁海。
幻想种艳丽的长发牢牢禁锢住仅存的“燃料”,火神不意外的听见了人类的心跳声。
[你的心为我而跳。]
“放屁!”
卜白愤怒至极,既然该死的胸针和蜡烛台都不堪大用,她才不要嘞!
“啪”的一下,她暴躁的撸掉别在身前闪闪发光的胸针、系在脖颈上华丽而无用的项链。
紧接着,人与幻想种皆落入禁海深处,两股霸道的能量紧随其后。
***
天行野获救后,立马通知了自家的护卫队,这让一旁的叶橙十分不解。
大橙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半瓶水,“你傻啊为什么不通知学校,这次的幻想种领域等级至少是个B级,我们眼下连负载基本物资的空间钮都没了,机甲也没能源储备,不找学校求救找谁。”
天行野叹了一口气,手上喝水喝得很急,“大橙子呐大橙子,你要是有诸葛荧一半聪明,我能少喝两口水。”
不等单兵解释,病恹恹的扶柳捂着胸口道:“学校已经给了我们一次考核机会了,如果再求救我们几个怕是得重修了,再向上申请我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