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伤到那里了。
卜白面不改色的转头,下一秒,她又偷偷的转了回来。没说不能转回来t.t,嘿嘿。
牟渊一门心思挂记在兄弟身上,肉眼检查发现小云栖状况不太妙,脸色大变,“姐,你来得真是快来得太及时了,治好了我兄弟我重重有赏。”
说着,牟渊将自己比赛用的光脑、身份证、学生证一股脑儿的丢给了卜白。
“待会儿我们一起抬他出去,出了林子信号就好了钱马上结。”
卜白抱着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这家伙怎么老是变卦,太讨厌了,什么时候黑铁能出单向拉黑呢。
不过,低头又看了看病人的状况,受伤的单兵大-腿内-侧全是伤口甚至露出了渗着组织液黄白不清的肉,卜白脸上嫌恶的表情闪过一瞬,“行行行,救人胜过七级浮屠。”
“你再骗我,我告你们老师去。”
牟渊给搭档打了特效针,对方呼吸很快顺了过来,他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满头大汗,单兵坐在地上终于有心情自报家门:“我是曙光军校的,大姐大听说过没?”
曙光军校?
卜白耸了耸肩,“不认识,不过我倒是有费洛蒙的朋友。”
瞧瞧,到底是谁在炫耀朋友。
牟渊掏出先前医疗官给的绷带,帮朋友简单包扎了一下,“费洛蒙?他们学校似乎是1-号种子学校,提前晋级了,你的朋友是什么专业几年级的?今年毕业班的来势汹汹,很厉害呢。”
你查户口呢。
卜白晃悠悠的拉下一片叶子挡脸,“说了你也不认识。”
“你就说说呗,万一我认识呢,我前女友就在费洛蒙不过不是毕业班。”
“唔...扶...”,卜白闭上眼脱口而出了半个名字,似乎是想起了那则预热了大半年的征兵广告。
“哇,你朋友是扶柳?冷酷白,你朋友老厉害了。”
扶你个大头鬼,卜白扔掉叶子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扶好你的好兄弟,别左扶右扶乱扶了。”
她怎么会想起扶柳呢,大概是...同为残疾,他过得生活更正常,让自己羡慕极了,时时刻刻记在了心里。
卜白其实有些嫉妒扶柳,她嫉妒对方的家庭嫉妒对方家世,她仇富。
嗡嗡声消失,见侦察机调转方向,卜白跳下大树立马换了个话题,“算了,给我绷带吧,我来重新绑扎,你这是什么造型以前没学过急救处理吗?”
“对了,河边有个小同学似乎也过敏了,你能不能过去看一看,可能是你们学校的。”
“应该不可能,我们学校的除了我俩都淘汰了,现在大概都挤在候场室里祈求苍天我俩能活下来,嗬嗬,可惜我已经申请提前结束了。”
“那让她死呗,多死一个是一个。”
牟渊实际是开玩笑,一听其他选手快被虫子咬死了,本着人道主义他丢下病人,腿迈出老远赶紧查看情况。
“喲,哪家的战士倒下了,啧啧啧。”牟渊眼疾手快抓到一只正在觅食的红蚁,从卜白给的空间戒里掏出一剂特效针,注射-了一针,胡蜜的手脚还是提不起劲,不过倒是因为卜白和牟渊说话的动静,胡蜜有了些意识。
胡蜜萎靡的睁开眼,手胡乱的一摸,牟渊顿时黑着脸拍掉了病人的手。
“你这人信不信我告你性-骚-扰,算了,就现在样子出去了我估计也认不出。”
牟渊叹了口气,将胡蜜的手摆正方向。
他一站起身,胡蜜嘴里嘟囔着:“我明明看见是个女的救了我,我的好姐姐嘞。”
气得牟渊翻了个白眼,接着坚强的单兵一回头,发现苏醒过来的戈云栖躺在冷酷白的怀里,眼睛一眨不眨的,十分深情。
“是你救了我?”
卜白离得不远,她自是听得清清楚楚牟渊和胡蜜的对话,她坏心眼的承认了事实肯定的点了点头,“我给你绑得漂亮吧?我经常绑蝶式绑结,牢固又美观。”
戈云栖哪是眼睛一眨不眨摆深情谱,他压根不敢眨眼呐,一眨更痛了,单兵强撑着不眨眼不想当着卜白面流泪,弱弱道出一句谢谢。
此时,二人离得很近,这是戈云栖第一次看见异性对着自己的脸不脸红,他嘴角一扯,心里凉了半截...对哦,他现在肿成猪头了,可能亲妈来了都认不出。
几秒后,戈云栖费力的从卜白的怀里挣脱开,吃痛的捂着脸逃窜开。
卜白狐疑的望着单兵单脚站立的背影。
“担架呐?怎么抬他走?赶紧结账哦,我的时间很宝贵。”
牟渊听到担架,他挠了挠脑袋,“我不是说咱俩一起抬吗?”
卜白瞬间脸发黑了,怒气冲天的后果十分惊人,一伙人刚眨眼,流转的自然之力从卜白的胸口溢出,美丽而危险的冰霜玫瑰重新现世,娇-艳欲滴的巨型冰玫瑰“噌”地一下化作利刃,数以亿计的冰玫瑰在天空之上铺成绵延的坟茔。
漫天飞舞的冰晶闪烁让人惊悚。
涌动着的自然之力让人不可思议。
这一场景,吓呆了在场的单兵,也惊呆了全场的观众。
【我没有看错吧...突降战地医疗兵,爱心送药贴心礼貌。】
【难道可怕的不是这家伙催动的法则力量吗?是很陌生的禁域,我第一次看见能调动霜雪的人。】
【不不不,最可怕的是...我没有从过往军校毕业生名册中找到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