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若松澪：“……”

她刚才是不是幻听了？

她眨了眨眼，疑惑地看向虎杖悠仁。他的表情很平静，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意识到这一点，她的心跳开始加快，面颊也开始泛红。

虎杖悠仁并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他的手放在若松澪的肩膀，手掌很大，几乎包住了她的整个肩头。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轻松就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让她朝向自己。

整个一系列的动作，虎杖悠仁都做得很自然，像是在做一件他已经想了很久的事情。

然后，他的身子微微前倾，吻在了若松澪的嘴唇上。

*

“你被骗了。”

虎杖悠仁刚被拉近两面宿傩的领域，迎面就听到这句话。

两面宿傩看着他，嘴里发出了一声嗤笑：“那个小鬼，她对你藏了很多秘密。”

虎杖悠仁沉默两秒，转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这种事情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任何欺负。显然，两面宿傩说的这些话，他早就知道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第一次看到若松澪，他就知道她的身上藏着很多秘密。无论是她身为天与咒缚却能展开领域，还是她对很多事情的了解，都让他感到好奇。

他是因为经历过这些事情，所以才会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若松澪在另一个世界明明没有出现过，对一些事情的了解却比他还清楚。单是这些，足以证明若松澪的特殊。

虎杖悠仁皱起眉头：“你想表达什么？”

两面宿傩站起身来，走到虎杖悠仁的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虎杖悠仁的肩膀。

“你是装的还是真的不懂。”两面宿傩看他的眼神带着些古怪：“她是你的女人，却对你藏了秘密。你嘴上说着不在乎，实际上……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他往后退了半步，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如果她离开呢？如果她只是和你玩玩呢？”

两面宿傩越说越起劲，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的声音在领域里回荡，他看着虎杖悠仁的表情变化，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嘲笑。

他看穿了虎杖悠仁的沉默。那不是不在乎，而是在乎的过了头。他刚打算再加一把火，脖子就被掐住了。

是虎杖悠仁。他的动作很快，快到两面宿傩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你好像在心里想了很多东西。”虎杖悠仁的表情冰冷，他的手死死地卡在两面宿傩的脖子上，并没有使太大的力气，但却让两面宿傩无法挣开。看着两面宿傩面上的狰狞，虎杖悠仁放开手，面无表情地说道：“若松澪的事情和你无关，少在这里随意编排。”

“……”

时间回到现在。

虎杖悠仁看着若松澪，眼底有一团火焰在静静地燃烧。

他活了很久。身为一个半咒灵，他的寿命远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想象的，所以他没有想过和任何人谈恋爱，最开始会避开若松澪也是这个原因。他不想看着一个人从年轻到老去，然后再从他的身边离开，他已经失去了很多，所以他不想再经历。

但她吃下两面宿傩的手指，把自己变成了和他一样的存在，她还一次又一次地说着那些让他脸红心跳的话。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是这样。

既然是她自己的选择，那么他就不会再放手。无论她有什么秘密，无论她从哪里来，又是怎么知道了那些事情……他都不会再让若松澪从他的身边离开。

想到这里，虎杖悠仁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温柔而又强势地压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