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星各行各业都有霍氏的影子，但那些都不是霍氏的王牌。围绕Alpha与Omega腺体与信息素相关的研究，才是掌握在霍正明手中的核心科技。

秦方好眉头一皱，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曼施坦因家族的核心产业是机甲与星舰，如今平白想要分一杯羹，未免太不客气了。”

凯兰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猩红的宝石如同恶魔的一只眼睛。他漫不经心地笑道：“这不就是联姻的意义吗？不然我何必为了一个Omega跨越十八个虫洞来到主星。”

他一抬下巴，“我不管霍家与曼施坦因达成了什么条件，那是他们，几口小菜喂不饱我。当然，我也乐意回馈我的盟友，霍先生，不知道你下个月是否有空参观我的星舰工厂？”

他邀请“霍荣”单独见面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跳过霍氏与曼施坦因家族，与“霍荣”打成私下的合作。

但是……秦方好皱了皱眉，顾念着正牌霍荣就坐在他旁边，只能淡淡地道：“曼施坦因先生真是教科书一般的Alpha。”

不是在夸你，但你估计理解不了。

凯兰把玩着扳指，“谢谢夸奖。”

果然理解不了。

这份有口难言的别扭让秦方好坐立难安，但另一方面，身为一个Beta，他经历过无数次这样有口难言有槽难吐的场景，所以他很好地维持了表面上的风轻云淡。

直到霍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腕。

如今外在身份仅仅只是一个Beta助理的霍荣镇定开口：“在谈合作前，我认为您应该对霍总和霍总的家人有应当的尊重，否则我们无法确认您的诚意。”

“家人？”凯兰玩味地笑了，“不过是一个父亲的私生子罢了，这样的私生子，曼施坦因能装满一座庄园。”

霍青乖巧地贴在他身侧，仿佛对他们此前的对话没有任何想法，微笑如假面一般扣在那张美丽温柔的脸上。

秦方好只觉得手腕的皮肉发烫，那是霍荣碰过的地方。他放松地泄出一丝笑意，飘渺、模糊，又含着几分骄傲。

“不以个人的经验揣测其他人的行为，这是最基础的道理。曼施坦因，很遗憾，你没有我想象中聪明。”

他向霍荣昂首，后者默契地为他推开车门，秦方好下车，对车内的霍青道：“下车。”

霍青一愣，面色复杂地看着站在敞开车门外的两人。

秦方好非常冷酷地重复：“下车。”

霍青向凯兰看了一眼，钻出车门。秦方好正正衣冠，对凯兰礼貌地道：“按照古蓝星的传统，中元节已经过去了，万圣节还没到，暂时没空招待你，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神清气爽地转身走开，霍荣尽职尽责地为他拉开黑车车门。

霍青犹豫许久，跟着坐上黑车。他仍望着停在不远处的属于凯兰的悬浮车，小心问道：“你……您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方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霍青解释道：“中元节和万圣节。”

“哦，”秦方好飞快地笑了一下，又维持人设地绷住脸，“只是两个节日。”

“中元节和万圣节都是百鬼夜行的节日。”驾驶座的霍荣开口，一本正经地解释，“他是在关心曼施坦因有没有中邪。”

秦方好满意，“非常正确。”他们的幽默与配合天衣无缝，此为三胜！

霍青顿了顿，吸气：“……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