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吃过饭送走孟北,周昭刚洗漱完,蒋席延便过来了。
男人手里拿着棉被,手指间还抓着暖宝宝,他将东西放在床沿,解释道:“这几天宁城下雨,屋子里容易湿潮。家里也没空调,担心你冷,给你多拿床被子。”
周昭了愣了会儿,下意识去拒绝,却见蒋席延直接转过身子来,握住了她的手,语气间还带着丝责备地意味说道:“又想说其实一点也不冷是吗?可是你的手很冰,身体本能反应是没办法说谎的吧?”
周昭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蒋席延有力的臂膀已经将她搂进了怀里。微微带起的冷风间,有力的心跳声与其共鸣。周昭有一瞬间的恍惚,那一刻她并不想推开男人的拥抱,于是鬼使神差地伸手回应着他的拥抱。
“有时候我真拿你没办法。”蒋席延下巴轻轻放在周昭的头顶,温柔细腻的声音再次从她的头顶上传来,“昭昭,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装作很坚强,你大可以什么事情都和我说,我愿意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的。”
周昭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朝她的心脏敲击着,胸膛回荡着蒋席延的字字句句。原来被人偏爱是这个样子。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蒋席延的腰身,鼻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独属的味道。
蒋席延感觉到她的回应,微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冷要和我说,不舒服也要和我说。昭昭,不要再拒绝我好不好?”
“好。”她下意识地回答着。
闻言,蒋席延微微垂下头,大掌轻轻摩挲着她的脖颈。他难得觉得这个样子的他们也是挺好的,周昭以及身边重要的人都在身边,都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过去的日子里,他一直处于自我怀疑自我否定之中,突如其来的一天,有个人来到了他的身边。他才明白自己是被需要的,被依赖着的。
宁城的温度愈加低了些,再加上前些日子周昭没日没夜的备考。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脑混沉,她勉勉强强地从楼上了走了下来。蒋席延正在安装小推车,见来人,问道:“醒了,想吃点什么?”
周昭看着他的背影,说不出话来,只是疲倦地摇了摇头,随后虚脱般地靠在了沙发上。她感觉自己嗓子生疼,头皮发麻,眼睛也睁不开。
蒋席延没得到正准备问问状况,回头却对上了她苍白不已的脸。蒋席延心一惊,起身洗了洗手,走近关切地询问道:“是不是又胃疼了?”
周昭微微闭着眼睛,攥着手闷哼了一声。
蒋席延顺势坐在她的身边,用大掌探查着她额前的温度,滚烫的温度使得蒋席延手一缩,他急忙说道:“感冒了。”
“昨晚上是不是没有盖好被子?”蒋席延气急,说话的语气难免又重了一些,“你真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是吧,非得和我对着来,现在好了,可有你难受了。”
周昭虚弱地睁开了眼睛,她只觉得面前这人太吵,强撑着不适感,抬手捂住了蒋席延一张一合的嘴巴。她身上本来就使不上什么力气,单单一个动作便让她无力地靠在了蒋席延的怀里,连抬起的手也垂了下去。
蒋席延伸手扶住了她。这一扶倒好,他只觉得怀里人的这副身子像是从火炉里走出来一般。蒋席延轻啧了一声,忍住了想要责备的话,柔下声音哄道:“发烧了昭昭,延哥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周昭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半天才回应道:“不去。”
“乖一点,不然硬扛着会烧坏脑袋的。”蒋席延轻轻拍着她的小脑袋,“去医院看看好不好?不去会难受的。”
周昭动了动手,攀附在他的脖子上,倔强地应道:“不去。”
“那昭昭怎么办?硬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