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闲:……
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在听他说话!
刚被喂了半个多小时狗粮,饶是柏端刚才听的滋滋有味,现在瞧见有再起之势,也有些苦恼。
还在思考对策,就听耳边长篇大论戛然而止。
甘新拿起手机,瞟了一眼之后就开始哒哒哒哒打字。
那速度,仿佛一个在战场上征战多年的战士。
啧,看来这人不仅嘴巴上说的快,手上打字更快啊。怪不得在抢到前排的情况下还能写那么多字。
甘新手上动作不停,起身丝滑提包,一面朝外走一面对他们道:“不好意思啊,跟你们聊天聊的太尽兴,忘看时间,小何在催我去图书馆,我现在得赶紧去了,拜拜啊!”
话音未落,这人便已经消失在李知闲的视野中。
李知闲叉腰叹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能聊的,简直就是入室抢劫式喂狗粮啊。”
耳边没听到柏端的回答,回头发现他正在默默付款。
李知闲嘿嘿一笑,走上去揽住柏端的肩膀:“哎,年轻人,美好的爱情啊!我怎么就没有遇到过什么crush呢?”
柏端本想将这人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扒拉开,但听到他说的话之后又将手放了下来。
他道:“就你这一天到晚待在寝室的作风,除了同班同学和室友这个学校就没有认识的人,从哪去碰见crush?”
李知闲嘿的一声,不赞同道:“那是以前,我们现在可不是天天往外跑?”
顿了顿,他继续道:“而且啊,我这学期不就因为校园跑遇见了夏飞学长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身旁揽着这人似乎僵了一下。
但当他转头去看时,却没有在他脸上发现什么异样的变化。
大概是今天这顿饭吃的太久,手吃麻了吧。
柏端道:“你,喜欢夏飞这种的?”
这些轮到李知闲僵住了。
他连忙撒开柏端,用一种很惊恐的表情盯着他。
李知闲“我”“你”了半天,还是柏端开口打断:“别解释了,我知道。开个玩笑而已。”
李知闲狠狠瞪他一眼,快走两步将他甩在身后。
回了寝室,李知闲径直将自己甩上了床。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半晌,脑子里全是柏端问他的那句话。
该死,这么久的日子真是白过了!柏端怎么能这样误会自己,他们两个认识这么久了,自己喜欢什么?他还不知道吗?他喜欢一个人的样子会是这样吗?
虽然他母胎单身至今,但是他和夏飞的关系很明显没有和柏端之间更加亲密,他们之间都是社会主义兄弟情,他怎么能误会自己喜欢夏飞呢?
李知闲很生气,并且在从床上坐起去看柏端,发现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之后,更生气了。
如果眼神有能量,那现在柏端的后背一定被他盯出了一个洞。
他心中鬼火直冒,愤愤一拳锤在床板,然后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莫非他今天诸事不顺?就算想发泄一下也能锤在邦硬的手机上,什么意思?
他正在无言仰天,心疼的抚摸着自己。
忽然,床角处床帘一动,一道微弱的光从外面传进。
四目相对,柏端问:“怎么回事?”
李知闲将手递过去,指控道:“我的手!被手机磕了!”
柏端看着那只在关节处泛了点红的手,沉默一会儿,还是握住他的手吹了吹。
“你是傻瓜吗?居然和手机都能干起来。”
原本以为柏端这回过来是用行动来向他道歉,结果这人还是死性不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知闲气呼呼将手抽回:“你居然还骂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跟手机干起来?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只知道想着自己。”
床帘外传来一声气音,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笑的。
下一秒柏端的声音传来:“我的错。下次不开你玩笑了。”
李知闲:“这事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在为新的事情生气。如果你想要我不生气的话,那你就承认你是傻瓜。”
这回李知闲听出来了,柏端这孙子确实是在笑他。
柏端绷住笑:“好,我是傻瓜的骑士,自然也是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