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端张了张嘴,又凑上去亲在李知闲嘴角,笑道:“小闲很甜。”
啊啊啊啊!
李知闲咬着下唇,心一横,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将柏端往床上一推。
刚刚柏端的动作才让他惊觉自己是多么生疏。
不过没关系,他学习能力可强了。现在就让他来大展身手!于是他学着柏端的样子重新凑上去。
柏端的呼吸随着李知闲的动作逐渐粗重起来。
等他看到李知闲准备俯身下去时,他连忙起身按住李知闲的肩膀不让他动作。
李知闲抬头,看过来的目光略含不解。
柏端抿了抿唇,道:“小闲,等等。”说着,他起身,抬手示意李知闲不要动。
李知闲:?
不过李知闲很快就知道柏端到底想干嘛了。
他真的不会死吗?
折腾了许久,柏端的生理危机终于被他们两个人联手解决了。
而解决危机之后自然也要去结算奖励和休整身体。
李知闲消耗过度气喘吁吁,现在可以说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无。
室友因运动量过度而摆烂躺床上怎么办?当然是帮他了!任谁看了不说一句这真是一对相亲相爱互帮互助的好兄弟好室友!
李知闲趴在床上,沉沉睡过去前脑中只有一个想法:这就是常年健身的人的体力吗?真是恐怖如斯!
·
第二天,李知闲还是有些疲软。尤其是昨天被摩擦许久的地方现在还在火辣辣的彰显存在感,反复提醒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知闲暗自懊恼,在看到柏端像是个没事人,甚至明显一副满面春风的魇足样时更加生气。
他坐起身子,抄起自己背后的靠枕就向柏端砸去。
柏端也不动,就站在那里任他砸。
等李知闲胡乱砸了一通之后,柏端觉得李知闲应该已经消气,才开口道:“小闲早上好。”
还在这里早上好!
李知闲原本发泄了一通的怒气再一次腾空而起,气冲冲又砸了一下。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叩叩两道敲门声。
范文博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知闲,端哥,你们醒了没?”
柏端转头应道:“醒了!等会儿,在换衣服呢。”
范文博道:“好,不着急。我们时间还是很充足的。”
柏端转头回来,看向还在生闷气的李知闲,道:“知闲,别生气了好不好?”
李知闲朝他龇牙,起身从箱子里翻出自己的衣服开始换。
夏天衣服换的很快,李知闲穿好衣服,一转头就刚好看见柏端刚将衣服脱掉,露出背后一道道仿佛猫挠的痕迹。
李猫猫:。
这是昨天什么时候的事情来着。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荒唐事就面红耳赤,更别说自己晚上还做了一晚上更加荒唐的梦境。
在里面他们直接做到了最后还做了一次又一次仿佛不知天地为何物。
草。
一种植物。
李知闲扭过头去不看柏端。
等两人都洗漱好,才开门出去。
隔壁杜丘还睡眼朦胧,毕竟他在宿舍里就没有起这么早过。
李知闲上前拍拍他道:“醒醒,吃饭了!”
杜丘眼睛也不睁:“谁爱吃早饭谁吃。”
范文博道:“早说了不要买早上的票。”
杜丘勉强睁开眼,义正词严道:“但是早上去可以玩的比较久啊,而且人也不多!哎呀不要管我,等会儿到那我就醒了。”
柏端拿上房卡出门:“好了,走吧。”
四人又坐了一个小时地铁才坐到目的地。
看着门口已经排起的长队,李知闲问:“这叫人不多?你快睁开眼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杜丘在地铁上眯了会儿,终于是缓过神来:“来都来了,排队吧。”
范文博站在最前面,杜丘借他后背睡觉。
李知闲站在柏端前面,短暂的不想离后面这个人。
还好是自己带来这边的衣服裤子都是宽松的,不然还不知道穿上有多痛呢!
柏端也知道昨天夜里自己有那么稍稍的一点过分,难得没有主动上来牵他手。
又在外面排队排了大约半小时,几人才终于进了这游乐场。
杜丘满血复活,兴奋地同他们分享自己做的攻略。
李知闲泼他冷水:“按你攻略肯定玩不完的,感觉一个项目就压排一两个小时的队。”
杜丘幽幽看向李知闲,抬手往一个方向一指,道:“我受不了了。碰碰车,我今天不把你创飞我就不姓杜!走不走?”
李知闲对于这些东西倒是无所谓,当即一点头,应下杜丘的战书。
走就走,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