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过后,她急忙认错:“燕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在他们面前说这些的,我只是……只是当时情况紧急,我知道错了,我……”
话音未落,身侧的笑声已至。
温柠抬头,对上他,“燕总,我……”
燕时叙:“能成为威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的理由,成为女性在职场遭遇不公敢于反抗的底气,这是我的荣幸。”
“我……”温柠知晓燕时叙被家中教的很好,现在再一次见识到了。“不论如何还是要多谢燕总。”
这一次燕时叙没有拒绝,“嗯,你的感谢我收下了。但我所做一切可么没有一句感谢就能轻松一笔带过的。”
“嗯?”温柠疑问的看着他。
燕时叙:“我是个商人,正所谓商人无往不利,说不定有朝一日还需要温小姐还债才是。”
温柠想着觉得他所言也挺对的,毕竟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她。“好。只要之后燕总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答应。”
“嗯。”燕时叙嘴角的笑意更甚,那他可要好好想想该如何使用才是。“对了,今日的事情?”
温柠:“燕总,这些事情我能处理好。”
燕时叙:“说说看?”
温柠:“其实不瞒燕总说关于清越和安和集团的合作,自项目之初便一直不大顺利,虽说双方合作间有意见差异,需要磨合实属正常。但经历了这么多,我也能知晓这背后的弯弯绕绕。一个本就算不上多好的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委曲求全,他们只会得寸进尺,早些从泥泞中走出来,也对自我一种解脱。再说我,我还年轻,在这做城市里或许还有很多机会,一切会越来越好的。”
燕时叙看着她故作轻松的说出那句话,下意识的皱眉。
温柠这边,还在努力扮演着笑脸。“我这也算是好事一桩,说起来燕总也该为我感到开心才是。”
“嗯。我为你开心。”燕时叙虽然这样说,但心底的担忧一刻也不曾放下。“对了,我能看看你们与安和签订的合同吗?”
温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燕时叙:“若是不方便,那就算了。”
温柠急忙解释,“方便的,没有什么不方便的。像燕总这样日理万机的人,能得到您的指导算是我的荣幸。”
说着,她急忙从随身携带的包里翻出合同。打开后,放到燕时叙面前。
燕时叙只是简单翻看了两页,眉宇间便因此漫上一层不易察觉的严肃,连嘴角都抿成了缓缓冷硬的直线。
念及身侧温柠还在,燕时叙掩去所有凝重,重新抬眼时已是云淡风轻。“这份合同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就合作而言,倒是很有价值。”
温柠从他手里接过文件,“再有价值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会尽快完成这份工作的合同交接。”
燕时叙:“这样也挺好的,正好趁这段时间,你也好好休息休息。这段时间,你实在是太累了。”
温柠看向他,他好像很了解自己。有些埋藏在心底的话语,尚未说出口,车子在这时缓缓停在温柠家的路口,一切就比被打断。
温柠在简单和燕时叙道别后,就准备下车离开。临走的时候,燕时叙叫住了她。
“温柠,让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下次遇到这事情,要记得和这次一样。”
温柠点了点头。
但燕时叙深知,应和与牢记于心是两回事,他若是想让那颗心真正的属于自己只怕还要在花上一段时间。
司机师傅在适当的时候问道:“那燕总接下来是送您回家还是?”
燕时叙:“回家吧!”
回家的路上,燕时叙倒是不自觉的想起方才的那个合同,他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程屿,“我记得城南的那个项目,安和集团内部不是早就因为资金断裂等一系列问题被暗中叫停了,最近他们有再度注资的打算吗?”
程屿想了想,“没有吧!安和集团内部最近挺安分的,资金方面也没有什么异样。听说沈老总自从女儿成亲后,大有在集团为女儿铺路的打算。这不,最近的好几个大项目都交给了他女儿全权负责。我估计全公司上下的重点应该放在这上面才是。”
这样啊!
燕时叙若有所思,那这件事就是沈砚宁一手下的套了。企图利用一个空壳子,把他们安和集团内部的矛盾,通过合作的方式转嫁到外部。
恰好这时,温柠与沈砚宁因为燕忱的缘故有了过节,替罪羊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