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克风前的许凌结束了致辞,别有深意的目光从左到右,扫视了一圈台下。
人群被许凌的野心和气势震慑了两秒,紧接着,如雷鸣般的掌声爆发,欢呼声和喝彩声一齐涌了上来。
许凌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镇定自若地离开舞台,安助理捧着他的大衣候在舞台边,两人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低调地穿过人群,往门口走去。
“许总,这么着急走,是去哪啊?”,白束涛慢悠悠的声音,在许凌身后响起。
‘完蛋了,少不了一番纠缠。’,根据过往和白束涛打交道的经验,安特助的内心已经苦哈哈,还是认命地转过身,堆起笑脸。
白束涛身后跟了一群大股东,端着酒杯不由分说地塞到许凌手中。
“小许总倒是着急,这么好的日子,也没和我们几位叔叔伯伯喝一杯。”
“我们到底是老了,不中用喽,已经入不得年轻人的眼了。”
两个商场的老狐狸一唱一和,把许凌架在这儿,难挪动半步。
“几位叔叔伯伯说笑了,你们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能有有今天,少不了几位叔伯的托举。凭我们父辈世交的关系,许凌私以为,我们不必这般客套。几位叔叔伯伯要是真的生气,那这杯酒,便当是我的赔罪吧。”
说罢,许凌把杯中红酒一饮而尽,含笑看着几位。
“哈哈,许总说笑了。我们几个都是长辈的人了,哪能因为一杯酒,就和孩子生分了。”,钱总隔空敬了许凌,把杯里的酒喝光。
周围附和声阵阵,其他人纷纷有样学样,干了杯子里的酒。
白束涛冷哼一声,慢半拍地把酒杯端到嘴边,抿了一口。
“来,漪漪,过来。这是你许凌哥哥,还记得吗?”,马总朝旁边招招手,把一个红裙子的女生叫到面前。
“这是我女儿,马漪漪,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她也是计算机专业的,你们年轻人,应该有共同话题。”
马漪漪穿着一件无袖方领露背红裙,健美的手臂肌肉和比基尼晒痕,把夏威夷海滩上的阳光带到众人眼前。
马漪漪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许凌,深邃的五官和绅士的形象,比她见过的洋人模特都帅气。
泥土色珠光润泽的手伸到许凌面前,马漪漪主动出击,“我出国之前,还和许凌哥哥有过一面之缘呢。”。
“我没印象了,今天的时间也不凑巧。”,许凌没有握住马漪漪伸过来的手,而是抬腕看了一眼手表,七点半了。
“我太太还在家里等着我,我赶时间回去,各位叔叔伯伯家庭和睦,一定能理解吧。”
许凌越过面前的马漪漪,隔空和马总对视,含笑盯着他。
“当然,当然能理解。”,马总往前一步站到女儿身旁,把她停在半空的手拉回来,打着圆场。
“许总家里有娇妻在等,还是早些回去吧。”,谁稀罕似得,当众被下了面子,马漪漪撂下一句狠话,气鼓鼓地扭身离开。
“多谢各位叔伯的理解。”,许凌依旧保持微笑,优雅地把酒杯放回托盘,转身离开。
在许凌手里,没讨到任何好处,众人看着他和助理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谁也没说话。
“我记得,许凌的太太,也是股东之一吧。”,人群中不知有谁,小声说了一句。
“不止,她还是大股东呢。经过这么多轮的融资,股权稀释到今天,她手里的股份,依旧超过百分之五,比你我都多。”
白束涛冷哼一声,宣澜从不在股东大会露面,每次投票都委托给许凌。
加上许凌父母持有的股份,许凌的持股比例,早就超过百分之三十了,每次的股东大会,都成了许凌的一言堂,根本不把他们这些股东放在眼里。
“真的假的?她不是只是宣家的一个旁支而已,家族信托能给她这么多钱吗?”,马总刚安抚好女儿,一回来就听到一个耳熟的名字,他老婆这几天,没少在他耳边念叨。
“许总初次融资的时候,不是刚好结婚么,据我了解,宣家的信托,会在成员结婚时,给一大笔钱。”,一群人里,总有人消息灵通。
“而且我听说,宣澜是吊车尾上的985,本来的信托额度不高,是靠许凌一路规划,达成好几个条件,额度才提高的。”
这一点被他们猜中了,宣澜上大学时,每年的信托只有二十万,她和许凌恋爱时,许凌逼她考这个证和那个证,等她毕业的时候,每年的信托额度,可以分给她五十万了。
“哼~,用女人的钱当天使轮融资,一般人可干不出来。”,白束涛喝了一大口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话里话外都在阴阳许凌吃软饭。
八百万,宣澜当初只投资了八百万,如今居然成了大股东,她手里的股票,价值翻了十倍多。
如果当初许凌求上门,他没那么执意,多拿出来一点儿钱,如今许氏智家的百分之五,应该在他手里。
“那也是他太太看好他,一个女人敢拿全部的钱投资丈夫,她的眼光和气魄都是一等一的。”,钱总听完八卦,没觉得这对小夫妻有什么问题,难得夫妻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