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的Kitty的牙刷被一双男人的手拿着,在宣澜充满泡沫的口腔里,仔细地刷着每一颗洁白的小牙。
“好了,吐泡沫,宣宝。”,许凌用手把她的长发挽起,方便她弯腰漱口。
洗脸巾轻轻擦干脸上的水,亲手给她洗漱完,仔细涂好护肤品,许凌把宣澜从洗漱台面上抱下来,托住屁屁考拉抱回放到床上。
“等我回来好么?”,许凌俯身亲了一下宣澜的额头,喂她喝了一口水,把手机放到她怀里,哼着歌转身去洗漱。
全程脚不沾地躺进被子里,宣澜不能昧着良心说,许凌伺候地不舒服。
他每次隔好久回家一次,第一个24小时,就会像照顾小娃娃一样,事无巨细地照顾她,全程把她抱在怀里,不用她干任何事。
穿衣服,吃饭,刷牙洗脸,许凌不让她动一根手,刚恋爱的时候,她以为这只是许凌表达亲呢的方式,便忍了下来。
谁成想,结婚之后许凌工作越来越忙,他们聚少离多,许凌越来越过分,从刚开始只是睡前这么干,发展到一回家就要抱着。
像抱洋娃娃一样抱着她,不肯让她做任何事,只有在她发小脾气的时候,才肯给她一点儿私人空间。
脑海中隐隐觉得这件事有点儿奇怪,但许凌把她伺候地太舒服了,她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她是要喝水还是要去卫生间。
可能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相处模式吧,宣澜索性不纠结了,把自己定义为他的阿贝贝,任由他折腾。
就是因为这样,在他离开的时候,宣澜的戒断反应就特别严重。
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她总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抛下的小狗狗,等待主人下一次兴致来了,回家逗逗她。
清醒的沉沦最痛苦,淅沥沥的水声传过来,透过磨砂玻璃看着浴室的影子,宣澜把脑袋埋进枕头里,让枕巾吸收她的眼泪。
她明明已经被哄好了,她都不生气了,为什么还是想哭?
怎么办啊,她对自己好没信心,这段婚姻,她要是坚持不下去,该怎么办?
宣澜当然知道许凌很好,他工作能力强,稳重可靠,肯给她花钱,还有出众的外貌,可就是他对她太好了,显得那些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每一天都特别难熬。
浴室的水声渐停,宣澜迅速转过头抹开眼泪,拿过手机假装没哭过。
“宣宝,我们用哪个口味?水蜜桃还是西瓜?”,许凌拿着两瓶润滑液,掀开被子。
“妈妈又寄了一箱她公司的新品,让我们试试。”,兴奋地拱到她身边,许凌让她选。
“今天不了吧。”,宣澜把被子重新拉回来,冲许凌摇摇头,她没心情。
“可是我们两个月都没有······,刚刚在书房不是还很有感觉吗?”,许凌像豹子一样蛰伏在床垫上,试图从她的脸上,再次看到意乱情迷的表情。
“现在没有了。”,宣澜接着摇头,就是不答应。
“你还在生气吗,宣宝?”,两个瓶子被放到一边,许凌爬上来揽过她的肩膀,怀疑自己没哄好她。
“没有,我没生气,但也没高兴到想做这件事。”,她心情一般,现在只想闭眼睡觉。
“那我今晚还能抱着你睡嘛?老婆”,许凌抬头看着宣澜,说是这么说,手却一点儿没松开。
“我说不能,你就不抱了吗?”,宣澜不是没想过挣扎,但他每次都硬要抱,她已经懒得抵抗了,不耽误她睡觉就行。
“那宝宝老婆晚安。”,许凌亲了一下她的嘴巴,轻拍她的后背哄睡。
均匀的呼吸声很快从怀里传过来,许凌低头,久违地看着宣澜恬静的睡颜,面色逐渐凝重。
宣澜今天的态度,不是小打小闹的撒娇,她看起来,是认真地要想离开他。
现在暂时是哄住了,她还肯让他抱,明明身体离得这么近,但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连结,比一根蛛丝还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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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个摆在这儿就好,小心点儿,很贵的。”,一楼大厅里,安特助乱中有序地指挥着十几个sale和模特,黑衣保镖们推着衣架,排队等待女主人的大驾光临。
“许总,这是您之前预订好的项链。”,皮制的蓝色盒子缓缓打开,Josephine Valse Imperiale系列满钻白金项链静静躺在盒子里,主石换成了许凌先前在拍卖会买下的四百万黄钻,独家定制的30克拉金丝雀黄钻镶嵌其中,项链的其余部分明亮式切割的梨形白钻构成,每一颗都超过两克拉。
流光奕奕的火彩摄人心魄,跑步机上的许凌放慢了速度,满意地挑了挑眉,这一个月的等待和一千五百万港币确实值得。
“辛苦了,做的不错。”,完成每日运动的许凌从跑步机上下来,在安特助手里接过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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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凉呀······”,还在睡梦中的宣澜缩了下脖子,只觉得有什么硬硬凉凉的东西,在挠她痒痒。
“宣宝,睁开眼睛好不好,老公有礼物送给你。”,许凌亲了两下她紧闭的眼皮,试图唤醒宣澜。
“不要,要睡觉~”,嗲嗲的鼻音在床上哼哼唧唧,宣澜试图翻身,把被子扯到头顶。
“钻石项链也不要吗?这可是老公花了一千五百万定制的噢。”,许凌伏在床边,拎着钻石项链的一端,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游走。
一千五百万?耳朵成功捕捉到关键词,宣澜的眼睛唰一下睁开,猝不及防地被钻石的火彩闪到。
“好漂亮!”,眼角流出幸福的生理泪,宣澜醒了不少,把软面条一样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就要去够许凌手里的项链。
“哎,宣宝喜欢吗?”,没拽动,许凌的手一点儿也没放松,而且把项链举得更高。
“喜欢。”,宣澜点点头,她自从在尚美店里看过这条项链,念念不忘好久,她有好多衣服,可以搭配这条项链呢。
“这条项链,是给我老婆准备的,要是离婚的话,我就没老婆了。”,许凌晃了晃项链,像晃着苹果引诱少女的毒蛇,非要她的亲口承诺。
“不气了,不会离婚。”,虽然心里还有点儿生气,但宣澜口是心非地摇摇头,没办法,钻石的光芒实在耀眼,宣澜光是看着,就觉得心花怒放。
“好宝宝,那爬上来,它就是你的了。”,许凌坐直身体,拍拍大腿,把项链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