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对温荡永远不变的祝福。
温荡也没有再插科打诨地说自己一直都过得开心这类话。
两个人没有时间再继续聊天了,因为周南皖的电话响了。电话那边的邢严信说:“阿皖,我来娶你了。”
语气带着急迫又愣头青似的担心自己打断了她们的准备。
电话挂断,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温荡无奈地说:“邢严信还挺恨嫁。”
没时间说那么多,房间里的人各司其职地加快速度准备着。
温荡把蒋新蕾和周宁萱两人聚在一起说了她的接亲小游戏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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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严信和三位伴郎从进门到上楼都进行得太顺利了,蒋新蕾和周宁萱两个人听温荡的,只要能用红包解决的事情就全让他们过了。
到房间门那里面的温荡也只是问了一个他们第一天在一起的日子和领证的日子,他塞了一个比底下门缝还厚的红包就让他们进去了。
以邢严信对温荡的了解,这一定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四人加上来围观的宾客浩浩荡荡地进了房间,一行人差不多站了半个屋子,只能刚好留出一片给他们玩接亲游戏的小空间。
邢严信一进门就知道温荡在里面肯定想着折腾他们,只见这姑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A4纸,还有一个可伸缩的小手指指挥棒。
蒋新蕾和周宁萱进门之后默契地分立温荡左右,担任了左右护法,而站在中间的温荡摆出一派正经的样子,清了清嗓子。
然后说:“欢迎各位来到蒙特里森婚礼统一性测试,考试马上开始,请四位考生出列。”
围观的宾客没见过这种有创意的接亲游戏,觉得有趣,也都乐得开怀,纷纷给他们让出了位置。
昨晚刚从M国赶过来的晏河问看得津津有味的晏父:“爸,您上回跟我说小越有喜欢的人了,她是哪个?”
晏池低声说:“就现在站在中间手里拿张纸的那个姑娘。”
原来是她,晏河顺着他说的方向看过去,看见了现在满脸写着坏点子的古灵精怪的女孩。
“还不错吧?”晏池问。
“还挺可爱的。”也不怪她弟弟看得都入迷了。
那边的“考试”也开始了,邢严信当然是主答题人,晏清越和谢见承章行三个人站他后面。
温荡解释规则:“分三个题型,满分为一百分,八十分为及格,只有到了及格分才能接走新娘,给我们塞红包可没用。”
“咳咳第一题,听力题。请新郎从以下四段音频中选择哪一个是新娘的声音。”
邢严信心想这还不简单,看来他想错了,温荡还是给他放水了。结果一听周宁萱手机放的四个音频人都懵了。
一个恐龙,一个电音,一个哥斯拉,一个已经能算作正常的颤抖人声,但音色还是完全无法辨认。
三位伴郎纷纷对新郎表示爱莫能助。
邢严信真服了这个温荡了,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过来的变声器,除了能听出来是个人在说话外,连是男是女都很难辨认。
那边坐在床上看着他们玩游戏的周南皖已经很努力地在憋笑了,可是还是太难做到了。
而那边的三位伴娘早就已经快笑疯了,都各自扶着彼此的肩膀背过身去遮掩一下自己的笑容。
其实这个变声器还是蒋新蕾提出来的,四个女生对着手机玩了那个变声器得有二十分钟。
根本没有功夫去管以前的恩怨了,当下的好笑才是真的。
“报告考官,你刚才没说用的是变声器,我申请重来。”邢严信是真的一个都没听出来。
温荡想了很多伤心事才把情绪压下来,回应他第一条申诉:“我没说不能用变声器,质疑考官扣五分。”
“那我们申请重来总可以了吧?”晏清越觉得这个设计很有意思,但眼下还是要答出来才行。
“可以重来,但是重来的机会要用五个俯卧撑来换。”蒋新蕾眼睛提溜转,在他们四个人之间来回看。
“我来我来,”邢严信轻松地做了五个俯卧撑后起身,“再来一遍。”
周宁萱兑换承诺放了一遍,见邢严信眉头紧皱打算给他提供另一个方法:“十个俯卧撑兑换0.8倍速播放一次。”
“温荡你可真够狠的。”哪怕不是她说的,邢严信一听就知道是温荡出的主意。
温荡得意,进了门才是真正的考验。她拿出娘家人身兼新娘唯一闺蜜的气势,挥了挥手中的小指挥棒,还想给他扣五分。
“等等等,我马上做。”邢严信哪里还会给她这个机会,立马向她低头。把西装外套一脱往沙发上一扔,做了二十个。
“先放个两遍。”
“邢老板大气大气。”伴娘们起哄着。
这两遍还真让邢严信选出来了,他说:“第三个是阿皖。”
“哇,你怎么猜出来的?”温荡惊讶地问。
邢严信知道自己选对了,他解释:“因为阿皖每次高兴的时候总会习惯在每一句话后面加个‘呀’。”
温荡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她算他过了接着进入下一题:“行吧,下一个题型是简答题,为了不让你们再说考官没说清楚,我先说惩罚,答错一次的惩罚是伴郎要公主抱深蹲两次。”
“这不合适吧。”谢见承皱眉。
温荡偷笑:“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伴郎抱伴郎。”
“哈哈哈哈。”
宾客里有前来围观的其他家少爷小姐,和他们也有些交集,那三位伴郎平时哪一个不是被捧到天上去的,一想到他们要公主抱对方还要深蹲,那个画面想想就好笑。
晏清越和身边两个人相互看,一定要选出两个人来。
章行问他:“越哥,我觉得肯定是因为前两天你惹温荡生气,所以她才想了这么一出整我们的,所以这个艰巨的任务你可一定要参与。”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晏清越那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