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事情已经敲定,他现在要为自己谋求另一件事了。
两个人各坐桌一边,他身体前倾,手撑在下巴上,眼里带笑、满怀期待地看着眼前人。
太近了。
近到下一秒就可以贴在一起。
温荡还是有些不适应这样紧密的距离,向后撤一点拉开距离,说:“那我怎么感觉是我亏了,这笔生意我不做。”
晏清越见被拒绝了也不气馁:“那也行,我可以等。”
多久都可以,直到她接受为止。
温荡被他话语中的坚持与包容感动,说了另外一件事:“其实我上个月原本也有一个签售的,只是被人坑了。”
“怎么回事?”他秒变严肃,询问发生了什么。
温荡说:“你记不记得我们俩第一次在‘汀夜’见面?”
“嗯,记得。”答得自然,心却乱了一秒。
“其实那天我原本是和出版社的领导们一起吃的饭,然后那天我们几个实习生一直在被灌酒,后来不就……”
温荡看了一眼他又战术性停顿,省略了几个字才继续说下去,“后来辞职用作者身份去跟他们谈签售的事情,应该是被总编给记恨了,在微博上明里暗里说我抄袭把我鸽了。”
晏清越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件事,皱了皱眉,问她:“那个出版社叫什么?”
“墨水闻声出版社,”温荡回忆,又勾了勾嘴角,“晏总难道要来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
晏清越当然听出她在开玩笑,说:“我当然是用合法手段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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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已经查清楚了。‘墨水闻声’是中铭纸业旗下的公司,这个月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刚发生了变化,由蒋明朗变更为蒋新蕾。”陈特助把搜集到的资料递给晏清越。
蒋明朗是蒋新蕾父亲,是蒋家这一代的掌权人。
他这时候把分公司交给蒋新蕾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让她做出成绩日后好进中铭。有了成绩那公司那帮董事话也会少一些。
晏清越接过资料简单翻看两眼,大致了解了一下这个墨水闻声出版社的信息。
目光在总编辑和副编辑那一栏多停留了一会儿。
赵秉谦,于惜。
名字倒是取挺好。
“帮我约一下蒋新蕾,问她有没有时间晚上能赏脸一起吃个饭。”他对陈特助说。
“好,”陈特助应下之后就往外走,开门刚好碰上要往里进的谢见承,他马上反应过来,“谢总。”
谢见承应下等他走出去立刻反手关门。
“小晏总上班还摸鱼呢。”
晏清越原本忙着低头给温荡发消息说晚上不回家吃饭,听到他的声音后抬头问:“你怎么来了?”
“我闲得无聊来看看我兄弟过得好不好不行吗?”谢见承说。
“少来。”
前两天还在说自己手上的工作多得感觉要跟工作过一辈子的人现在说自己闲得发慌,他可不信:“到底什么事?”
谢见承就知道他不信这个说辞,他就喜欢晏清越这个耿直的性子。
他直切重点:“我问你,你姐最近是不是在相亲?”
“没有。”晏清越指了指沙发,示意到那坐着聊。等到两个人坐下,他好奇地问:“你听谁说的?”
“章行中午跟我发消息,说他和唐简吃饭的时候听他说的。唐简听他爸妈说晏叔叔和戴阿姨最近忙着给你姐挑对象。”
唐简是章行玩得不错的一个朋友,谢见承跟他关系还算可以,知道没有凭据的事情他不会乱说,所以才紧张地跑过来找晏清越确认。
“你还说我摸鱼,我要举报你翘班。”晏清越开玩笑,懒散地靠在沙发上。
“真的没有?”谢见承再确认一次。
“真的没有。”
谢见承从他这里得到了真实消息之后才真正安下心来,也放松地往沙发上靠,说:“那就行,我还等着你叫我姐夫呢。”
“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放心,不用等到你结婚,在你谈恋爱之前我肯定能追上你姐,”谢见承今天有了危机感,决定迈出一小步,“我已经在努力了。”
晏清越听到他说在努力了还抬了抬眉,不过想到他面对晏河时的胆小模样还是没把他的豪言壮语放在心上。
他扯了扯嘴角:“那我觉得你没希望了。”
谢见承听他这么说立马八卦心上来,直起身面向他说:“你老实交代,跟温荡发展到哪一步了?”
晏清越拿过桌上水杯喝了口水,又靠了回去:“什么哪一步,我还在追她。不过我觉得你不可能在我追上她之前追上我姐。”
这么狂,看来他们两个发展得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