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玩玩当然没问题。
可是直到后来温荡一声不吭地离开,他看着晏清越那段时间的失意落魄,再到他听谢见承说晏清越那天撇下宴会上一帮人就是去找温荡的时候他才觉得不对。
更是在他听说晏大少爷放下身段追一小姑娘,今天他亲眼所见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时,他才替晏清越不值。
晏清越他人中龙凤,合该是别的人去攀附他。
他何必去低声下气地追人,又是把她介绍进圈子又是挡酒,哄着护着。
他对事不对人,并不是认为温荡配不上,只是觉得晏清越那样的人合该是被所有人捧着。要追也是让温荡来追他。
他今日不过是想借着大家都在的机会去探一探温荡,却被人给驳了回来。
被晏清越驳了面子无所谓,他只是觉得他还真的被温荡吃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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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晏清越把酒喝了就把杯子放回了原位置,转头对上温荡关心的目光,说:“他今天说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感觉之前相处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讲话就夹枪带棒的?”温荡说。
“我也不清楚,等会儿吃过饭我找他问问好了。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晏清越说,他对章行今天莫名其妙的情绪也摸不清楚头脑。
温荡点点头,没把今天的事往心里去。
她戳戳晏清越的手,问起自己真正好奇的问题:“坐在章行边上那个是他女朋友吗?”
“不是女朋友,只能说是女伴,”晏清越解释,“他带出来过好几位女伴,没有一位可是算是他的女朋友。我记得上半年我见到的还不是康怡。”
看不出来章行长着一张弟弟的脸行事这么狂野,温荡算是吃到真正的瓜了,说:“那是p友?”
一向淡定的晏清越头一次被她直白的话给呛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找到自己的声音说:“也不算,可能有点感情在的吧,算各取所需。”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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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越,你先别跟温荡黏在一起了。先跟我打牌去,四缺一。”
等到一行人吃过饭,晏清越还没找到章行的人影就被谢见承拉去凑一桌了。
谢见承,邢严信,林竞,刚好四缺一。
晏清越只好去凑了个数。
“小荡姐,你不留下来一起看吗?”姜棠棠往林竞身后一坐,打算看他打牌,见温荡要离开的样子便问。
“里面有点闷,我去露台透透气。”温荡说。
“铛铛,我和你一起去。”周南皖走过来挽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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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人少又开阔,空气流通,让人感觉舒服不少。
温荡是真的觉得房间里面闷想出来透气的,但跟着她一起出来的周南皖看起来不是这样。
毕竟单纯出来透气的话不会拎着一瓶酒出来。
周南皖给自己的杯子倒满,问了温荡一句:“喝吗?”
还没等她回答,周南皖就已经替她拒绝了:“不行你不能喝。”
露台正对着的是饭店老板花了重金修建的小型园林景观,古色古香,别具一格。
温荡搬了张高脚凳往玻璃围栏边一坐,看向一晚上闷闷不乐的周南皖。
“发生什么了让你一晚上连个笑容都没有?”温荡担心地问,“你和邢严信吵架了?”
“不是和他吵架。”周南皖叹了口气。
一向乐观的人露出少有的沮丧模样让温荡面上更焦急几分。
周南皖混乱了一整天,终于是把思路理清了,从头开始讲:“我是真的没有想到我跟邢严信才结婚两个月,如果从领证算起那也才四个月不到,我妈居然已经开始催生了。”
周父是单亲爸爸,她说的只能是邢母。
“你们两个都这么年轻,也刚刚新婚,她这么着急干吗?”温荡不理解,他们两个都才二十二岁,又不是三十二岁更不是四十二岁。
“我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上周末我们回家吃饭她就抓着我们俩讲了半个小时。我不好直说,是邢严信说孩子的事情他不着急。我们以为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温荡一听这话就知道后面还有更离谱的事情发生:“然后呢?”
周南皖想到邢母后来做的事情越讲越生气:“她不知道怎么想到的去找来了我们当初的婚检报告,我不是宫寒嘛宫寒的受孕几率是会比正常人低一些,现在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又骗婚又把她儿子哄得团团转的心机女。”
“我那天在上班接到她电话还以为她有什么急事,结果被她骂得里外不是人。”
她只要一想起那天邢母对她讲的那些话就觉得委屈,语气变弱,语速变慢,只是想向最亲的闺蜜诉说自己的苦楚。
一整杯酒马上就被她喝完了,她飒爽地拿过酒瓶又给倒了一杯。
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全都饮尽。温荡看着她这样猛喝都有些心惊,但知道她心里难受。
温荡和她共情,看着眼前低着头诉苦的女孩眼里尽是心疼,她拍拍她的背又去牵过她的手。
“这都不是最过分的。”她说。
难道还有更过分的?温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