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皖一惊,但是为这件事高兴:“那还是挺好的,起码剧情能够得到保障不会被魔改。”
那边剧组对她这位原作者的意见还是很看重的,让她对选角和剧情改编都有较高的参与权,这也是温荡在犹豫要不要卖影视版权的原因。
之前也有不少的剧组来问过她手下的书版权卖不卖,但是她都拒绝了。
听了这个剧组给出的条件之后,她有了犹豫,所以约了人线下见面。
“阿皖,今天是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温荡一脸歉意地说。
周南皖不在意:“那有什么关系,今天不行那还有明天后天。我就不耽误我闺蜜开拓自己的事业了。”
不过这件事讲完,周南皖又把思绪转回到正常频道,她品出了一些不对劲。
昨晚下班后她才从邢严信那里听了蒋老爷子的事,都还没来得及给温荡就接到了她的电话,问她事情是不是解决了。
她看了眼拿出手机拍照的女孩,随口问了一句:“甜点咖啡刚上来的时候都没见你拍拍照,这会东西都吃一半了你倒是拍上了?”
温荡这会儿手机界面停留在聊天框,把刚拍的照片发给了对面的人,回答她的问题:“晏清越问我在干嘛,我说我和你出门了,然后给他发了张照片。”
晏清越:【突击提问,现在在干什么?】
温荡:【在和阿皖喝咖啡。】
晏清越:【你俩关系倒是好,一有空就约着出门。】
周南皖啧啧称叹,还没谈上就已经熟练掌握了报备这一项技能了。
晏清越到底是怎么把温荡给迷住的?
她可不信邢严信会在没告诉她之前先把事情告诉了温荡。
周南皖盯着温荡脸上挂着的甜蜜的笑,心想除非还有一个人也知道这件事。
她问:“铛铛,老爷子来家里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温荡低头看见了晏清越新发来的消息,听到她问直接脱口而出:“晏清越告诉我的。”
“那你实话说,你们俩现在进展到哪里了?”
被讨论的人这会儿正隔着屏幕散发浓烈的醋味。
温荡不由自主地笑了一声,低头打了一行字。
温荡:【请小晏同学不要捣乱。】
打完字她就把手机放在了一边,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对面的人下一条发来的消息,以及手机告急的电量。
晏清越:【什么时候回来?】
温荡的轻笑被周南皖听到了,后者好奇地问:“铛铛你笑什么?”
温荡回神:“没,我在想臭睡睡现在是不是在拆家。”
不是,其实她在想晏清越现在在干什么。
“晏清越为了追你,都快把睡睡供成祖宗了吧。”周南皖说。
温荡也毫不客气地点头,承认:“差不多吧,最近因为被喂得太胖我已经勒令让它减肥了。”
“不要试图通过转移话题来逃避我的追问,温铛铛。”
周南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表示自己将她的所有行为都纳入眼底。
“噢,”温荡说,“目前是朋友以上的关系。虽然是恋人未满,不过我觉得也快了。”
周南皖惊叹一声:“晏清越可以嘛,能让你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要知道温荡是那种就算吃米其林也只会给出一句“还行”评价的那种人。
她既然能说出“快了”那就代表其实她在心里已经演练过千百遍的热恋情节了。
温荡有些不好意思,笑得腼腆。
周南皖欣赏着她的神色,手撑在下巴上,说了句心里话:“其实我在蒙特里森的时候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在一起。”
“为什么?”那个时候她和晏清越应该还没有表现得那么暧昧吧……
应该吧?
温荡不确定,虽然自己那时候确实是动了心。
“眼睛,”周南皖说,“因为你的眼睛。他们之前都不认识所以看不出来,但是我能明显地看出来你讲到他或者和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和平时都不一样。”
温荡高三的时候受到了重大的打击,从那时候开始到大三一整段时间,眼睛里总是透着淡淡的忧伤。
直到后来有一次她心情不太好对生活觉得迷茫,她去问了温荡要怎么办。
温荡看着前方,笑着对她说:“要找到自己真正喜欢的事情。就像我喜欢写作那样,想到我的小说还没写完都不想寻死。”
话虽说得极端,但是周南皖总算在一片忧伤情绪中找到了一丝的变化。
但这也只是仅限于她的创作,除此之外她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样子,没有特别喜欢的,没有特别讨厌的。
情绪平平,像活着的一滩死水。
温荡内心封闭,性格内向,从不会主动去结交朋友,别人主动走向她她也要回避再三。
身边能够保持日常沟通联系的朋友更是少之又少,之前可能一个星期了手机里的聊天软件只有周南皖会给她发消息,她会热情地回应。
温荡回避亲密关系,平常出入也总是自己一个人。周南皖都看在眼里,直到那段时间她看着温荡和晏清越的互动。
她的眼睛,让周南皖觉得自己又见到了十六岁的温荡。
只有被她纳入她的世界范围之内的人才会见到温荡开朗活泼的那一面,仿佛把整个世界都要照亮。
温荡听她说得脸都快红了,没想到自己的内心想法那么早就被周南皖给看透了。
不过更难以接受的还是她接下来说的那一句话。
周南皖把自己认为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理由说完之后,又揶揄地说了一句:“其实那些都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那天晚上我看到你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