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书蓦地瞪大眼。
下一秒,眼睛被捂住了。
她感觉自己好似根肉骨头,被身上的人又是吮又是舔,又是含又是卷的。
牙关亦很快失守。
舌尖被吸得发麻。
呼吸差点没了。
就在这时,泓光帝停了。
手下忽而用力,将虞书脑袋按在胸口,闭上眼,努力匀气。
耳畔心跳如鼓。
虞书昏昏沉沉,哪还分得清是自己的,还是皇帝陛下的。
皇帝陛下衣襟大敞,她晕红的脸就贴在他滚烫的心口。
鬼使神差的,虞书张开嘴,咬了一口。
泓光帝轻嘶一口气,暗哑着嗓子,问怀中人,“夫人可是在向朕求欢?”
虞书如梦方醒,面色爆红。
慌忙背过身去。
泓光帝靠过去,从背后拥住她。
双手仿佛不经意的,自她小腹抚过,随后稳稳停在腰间。
温热的唇吻卷土重来,印上虞书后颈。
虞书如被叼住脖子的猫,一动不敢动。
泓光帝吻到她颈侧,在她热得沸腾的耳侧闷笑出声,“知道老实了?夫人知不知,刚刚咬到了朕哪里?嗯?”
虞书紧闭双眼,装死。
正不知所措呢,耳边忽然一热,“待夫人身体大安,朕定不负夫人所望。”
皇帝陛下声音里满是遗憾。
虞书提起的心瞬间落地。
对哦,她要谨遵医术,卧床静养,正处在安全期。
却不知泓光帝也偷偷松了口气。
他身上余毒未清,也要遵医嘱,节欲。
泓光帝躺回去,习惯性伸手,把虞书扒拉进怀中,往深处藏了藏,带着绵绵倦意咕哝了一句,“睡罢,别再闹朕了。”
到底谁闹谁啊?
虞书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在心底默默翻白眼。
一边唾弃皇帝陛下,一边唾弃自己。
肤浅,肤浅,太肤浅了。
就算狗皇帝有一张好脸,一把好嗓子,一搂好腰子……
那也是狗皇帝!
沾不得!
要不得!
不然什么时候入了彀中,被拆吃入腹了都不知。
虞书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终敌不过睡意汹汹。
再醒来,天光大亮。
身边空当当的,只有睡乱的冰冷褶皱,兀自凹陷的软枕。
虞书坐在床上,愣了好久。
闲着的手没事干,有一搭没一搭的,揉捏起皇帝陛下睡过的枕头。
忽而,摸到一个硬物。
虞书掀开枕头,赫然是一只碧玉蝉,双翅微张,蝉首微扬,似在轻鸣。
大小有如雀卵,玉色温润动人,摸上去滑如凝脂,触手生温。
竟是一块难得的暖玉。
这人真是……
虞书不觉怅怅,将皇帝陛下的“睡礼”收入妆奁盒最底层。
与那玉簪放在一处。
天凉好个秋,不若努力加餐饭。
风荷娘子的手艺,才是真绝色。
今儿早上吃豆腐脑。
可惜没有油泼辣子。
她愿拿一打皇帝陛下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