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煜现在根本不想搭理谢尧,他又问“你出宫身边就带个宫女吗?”
郗月弱弱反驳“襄儿武功高强,她会保护我的。”
谢尧也蹙起眉,昨日告诉过她凶手可能会盯上她,还如此大意吗?
他原以为她是不想大张旗鼓,所以到门口时身边只带着个宫女陪在身边,结果竟这么不知分寸。
郗月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两道视线,如芒在背,她简直坐立难安。
她不能这样一直不说话,不然哥哥以后肯定会看着她,不让她再出来的。
她梗着脖子,硬着头皮说:“哥哥,我只是想帮谢大人破案。”
这话把郗煜听笑了,他问了和郗煜那天一样的话,“你怎么破案?”郗煜觉得不可置信,他总是没办法出门的妹妹,现在居然跟他说她要去破案。
不对,“你怎么会知道这案子?”他敏锐地捕捉到郗月话里的不对劲,“你自己跑出来几天了?”
“我就出来了两天,真的,不信哥哥你问谢大人。”郗月赶紧看向身旁的谢尧,希望他能帮她作证,她真的只出来了两天。
谁知道谢尧不仅不帮她作证,还火上浇油。他看着郗月微微勾起一侧唇角,嘴里吐出残忍的话:“这我不能保证。”
郗月:......
“你尚且安全,我且不说这事。案子呢,这案子你怎么知道的?”郗煜摆摆手,眼睛紧盯着郗月。
这让她该怎么说,我看见凶手了,她还追着我跑。她这样说,除非这辈子都别想出皇宫了,更何况完成197给她的任务呢。
眼看着郗煜追着这点不放,郗月尽力想转移话题。”我就是无意间知道的嘛,哥哥怎么知道的,我就是怎么知道的。“她破罐子破摔。
郗煜看着郗月的样子,简直没了脾气,她是皇宫里不谙世事的公主,怎么能打听到这些事情。
郗月不想在这些事情上纠缠,她眨着真诚的眼睛盯着郗煜看,“求你了哥哥,我真的想帮谢大人破案,我保证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真的!”
“你给我反对的机会吗?”郗煜无奈地叹口气,他拿郗月真的没办法。
郗月知道这是成了,连忙说:”哥哥你最好了!”
谢尧感觉自己就像这两兄妹间的装饰,他冷漠地开口:“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两人都回头看他。
郗煜拿出他皇子的架势,“我说成了就成了。”拍拍谢尧肩膀,好像刚刚兴师问罪的不是他一样。
谢尧也懒得跟他多说,随他俩去吧。
正好他也懒得费心还要保障郗月安全。
郗月简直想蹦起来喝彩,她刚还在为怎么向父皇说而发愁,如今有哥哥陪着,她也可以跟着了。出宫!走大门!
三人一拍即合,其实只是郗月和郗煜两个人以为的一拍即合。
谢尧今天原打算去见见那位沈知年,现下也只能他们三人一同去了。
彼时,沈知年正在自家的成衣铺。
“大理寺办案。”谢尧声音不大,手里的令牌绿明晃晃的,直击人心底。
沈知年下意识心里一咯噔,面上不显,只是看起来有些惊讶。
惊讶官差找上门来,更对后面郗月的出现感到惊讶。
人总是在一群陌生人中对稍微熟悉的人下意识靠近,哪怕只是一面之缘,沈知年下意识看向郗月,“冰芦姑娘?”
郗月看到沈知年的一瞬间就在心里祈求千万不要认出来她,结果天不遂人愿,她认命地抬起头扬起微笑。
“沈公子。”
站在她身前的郗煜和谢尧同时回过头看她。
冰芦?叫的是郗月?
郗煜回过头不动声色地打量沈知年,迈步靠近郗月,把她挡在自己身后,眼里尽是防备。
谢尧和沈知年的视线直直对上,黝黑的眸色让沈知年感觉后背突然一凉。“你便是沈知年?”
他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似的开口:“是我,不知大人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