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风一如既往的大。
黑羽快斗无奈地看着邀他天台谈话的小泉红子,本就混乱的发型更乱了:“……莫心君真的是我亲戚,你们就算不信也不用追着我不放吧喂?!”
“谁管他,我是要跟你说你的事情!”
小泉红子冷哼一声,盯了黑羽快斗三秒,压低声音说,“我不知道你最近在计划什么,但是,那件事很危险,涉及的人也很特殊,以至于我只能看见一片黑色的迷雾。”
特殊的人。
黑羽快斗立马想到了某位凶巴巴的先生。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对吗,黑羽同学。”小泉红子见他又走神,恨铁不成钢地敲他,“听我说话啊,怪盗基德!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处境有多危险!”
黑羽快斗心说我当然知道,有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就在暗处盯着,虽然盯我只是顺带。
“我也说了吧,我不是怪盗基德。”黑羽快斗叹了口气,“好了,没什么事我该回教室了,莫心君还在等我。”
小泉红子想起来什么,皱眉说:“那个莫心也很有问题,劝你离他远点。”
“他过两天就离开了,我心里有数。”黑羽快斗离开前回过头,语气认真,“千万别去试探他,用魔法也不行。”
“我有分寸。”小泉红子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意有所指,“这句话你应该跟白马同学说。”
“白马?白马!”黑羽快斗表情一囧,撒丫子跑向教室。
活力满满的高中生从拐角消失,小泉红子叹息着摇摇头,走到楼梯一半,身后飘来一声轻笑,一股森冷的寒气直冲后脑,她猛地钉在原地。
“你就是他们说的,赤魔法的传承人?”
黑羽快斗瞪着白马探,指着后排空荡荡的座位淡定不下来了:“你干的?”
我那么大一个莫心君呢?!
白马探无辜地说:“黑羽同学,你不能因为对我有偏见就随口污蔑,他去上厕所了,我还好心给他指了路。”
可直到下课,莫心清云依然没有回到教室。
就在黑羽快斗打算出门找人的时候,慕清云回来了。
正好是放学时间,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黑羽快斗刚想说什么,一靠近慕清云三米范围,他后脑猛地窜起一溜寒气,蹭蹭后退两米远,把黑板前整理板擦的白马探都看愣了。
“我有那么吓人吗,”慕清云托腮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黑羽同学?”
他不由在心里感叹怪盗过于敏锐的直觉。
刚才他只是稍微代入了一下角色,立马就被发现了。
黑羽快斗余光瞥见往这边走的白马探,一副豁出去的表情,硬着头皮说道:“那个,莫心君,学校看也看完了,我们回家怎么样?”
慕清云笑眯眯地看着他:“黑羽君不是想看我的易容术吗,我已经准备好了哦,现在就能给你表演一下。”
黑羽快斗额角冷汗直冒,这还用表演吗,你根本就是易容来的吧!
偏偏还有一个好奇心茂盛的白马探,兴趣盎然道:“什么表演?黑羽同学,莫心君,你们在聊什么?”
“学园祭的魔术表演啦!”
黑羽快斗抢答,拉开白马探往外推,“白马你闲的吗,这么晚了还不回家!”赶紧去你的吧!
慕清云看他把稍高一头的海归侦探关到门外,饶有兴趣地挑起一边眉。
“既然你来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黑羽快斗冷下脸,拎着书包往窗口走,看样子是准备从窗户放学,免得被某侦探找麻烦。
“我在找潘多拉。”
黑羽快斗翻窗的动作行云流水,语气平静:“哦,关我什么事。”
“你说得对,找你不如找那位赤魔法的传承人女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比你有价值。”慕清云说完,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黑羽快斗身形一定,缓缓回头,目光转过时仿佛置身夜空下,遇见一片冷冽的月光降临,他开口时已经是华丽磁性的“工作音”:“你威胁我?”
“别把话说那么难听,小先生,是合作。”
慕清云依旧托腮坐在位置上,语调慢条斯理,“不用急着拒绝,看在你这段时间尽心尽力照顾‘我’的份上,在我力所能及范围内,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说的真好听,你能满足我吃到世界上最美味的草莓巧克力蛋糕的梦想吗?”黑羽快斗随口道。
慕清云爽快点头:“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