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ies and Gentlemen,it's show time!”
直升机投下晃亮的照明灯,天台之顶就像一座天然的大舞台。
以天为幕,以地为台,明亮干净的圆月是演出的背景,观众的欢呼声和赞美声是对表演最佳的褒奖。
踩着滑板的眼镜小鬼,不,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从虚掩的铁门中走出,高跷的呆毛掩不下名侦探俊朗的眉目。
一白一黑在天台对峙,像镜子的两面。
“后天就去那里了,你突然发什么疯。”
怪盗先生咧起一个狂傲自信的笑容:“毕竟发了这么多张预告函,总不能辜负观众粉丝的信任吧。不过真可惜,你还是没能抓住我呢,名侦探。”
“开什么玩笑,我会输给一个小偷。”
足球落地,球鞋蓄起白芒。
“我可是,工藤新一啊!”
轰!
烟花从烟雾深处升上天空,于沉暗的夜色里盛情绽放,星火凝成宝石的模样,像要把什么喜讯宣告给全世界听见。
阴影里的虫蚁们闻风而动。
远在一条街外的海归侦探站在天台上,为舞台中央的魔术师捏了一把冷汗。
一袭红衣抹过窗前,黑漆漆的枪管一抖,一长串的嫣红滴落井梯里。
对面的街区,金发的警官先生靠在墙头,扫了一圈楼道里横七竖八的黑衣人,敛下灰蓝的瞳,没有理会旁边递来的打火机,自顾自点起一支烟,云雾缭绕,模糊了英俊的眉眼。
魔女举着蛇首魔杖,纤纤玉手盖起石台上的塔罗牌,望着天边皎洁的圆月怔怔出神。
这夜的风很狂,带着海水的潮湿味道。
或许还有一点点铁锈般的腥甜。
船艇里也一样,白色的大鸟飞跃海道,翩然落在船舷上,晃到船舱时又变成了亭亭少年。
少年轻车熟路去了趟吧台,兜兜转转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你们带多少人进去我不管,你们的死活也与我无关,还是那句话,我只要潘多拉,阻拦者,死。”
青年冷调的眸子扫过桌边围坐的“合伙人们”,中央摆放的木制模型上插满了花花绿绿的小旗子,远看就像一只色彩斑斓的插花球。
红色旗子是工藤优作给的总方案,绿色和蓝色分别是金发先生和眯眯眼先生各自交给部下的布置,其中还有几个蓝旗子,是远程连线的CIA负责人的方案,为了避免“撞头”特意标了出来。
黑色和灰色的标签,分别代表了黑衣组织和动物园组织的大致动向。
组织几个核心成员——朗姆以及琴酒——已经在一天前被引去了奈落岛,风见裕也留在本土,联合搜查一二三课打击和清剿散落在各个地方的实验基地。
黑羽快斗推门进来。
动物园组织看到了那晚的烟花,再加上一封精准给到君特·冯·高德博格二世手里的预告函,动物园组织肯定会上岛。
为了帮黑羽快斗勾出动物园,慕清云也暗中出了力。
动物园组织倾巢而出,这种异动自然瞒不过耳听八方的白马探,侦探小少爷已经在来奈落岛的路上。
“中午好,大家都在啊。”
少年怪盗两手捧着杯热可可,大大方方地在空位落座,瞅了眼被彩旗插得花里胡哨的模型,感慨地说,“这是大杂烩还是插花大赛,我好好一个小岛模型就这么变成花篮了。”
“怎么就成了你的?”工藤新一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标签,抽空咬一口柠檬派。
“我凭本事分来的。”黑羽快斗骄傲地挺胸,扬起下巴指了一下慕清云,又伸手指了指模型左下角刻的KID字样,“人证物证都在,名侦探,我可是大功臣。”
工藤新一升起半月眼。
大功臣黑羽快斗随手拿出一张扑克牌,三两下折成江户川柯南的样子,小纸人惟妙惟肖地抱着个足球呆立在模型小屋的大厅里,叫人忍俊不禁。
“现在你也在了。”他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
工藤新一刚想驳他几句,手机弹出一条消息,他精神一振:“博士来了消息,那个U盘,所有内容都解出来了。”
全场目光焦距在他身上,高中生侦探打开电脑,熟练地敲了一阵子,电脑上加载出一大篇资料。
在此感谢花间客提供的以毒攻毒型号的木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