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扬眼睛瞪大,“她什么时候有助理了?”
商文洛放下撑着脑袋的手,一下来了精神。
“是吧,我刚才听到的时候也吓一大跳!还不是剧组配的哦,是公司配的!
“小凡性子要强,心里一直憋着口气,熬了这么些年,可算快熬出来了!依我看,她以后未必不能拿个奖,成为什么影帝影后的!”
见时扬低头坐着,不吭声了,商文洛忽然想起她那个影帝前男友,自知说错了话,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嘴巴。
说秦小凡呢,扯她前男友云帆干什么!
商文洛尴尬得摸了摸胳膊,没话找话,“反正她今晚来不了了,我就只有你了……”
“要不、要不我也走吧。”时扬有点犹豫地起身,她真想走了。
她没有秦小凡能胡侃,商文洛哥哥也是沉稳的类型,要秦小凡在准能天南海北地闲聊,宾主尽欢。
她在这儿,说不定就冷场了……
“不行!”商文洛起身,一把把她按回沙发里,“你中午跟我说的什么?我难道不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时扬砸吧下嘴,还很犹豫,心虚地说:“是、是最重要的人,但是你哥……”
“你怕他啊?”商文洛挑眉一笑。
时扬木讷地摇摇头,声音颤抖:“不、不、不怕。”
“声音都抖了还不怕,怂得很!”商文洛翻了翻白眼,继续强留,“你不用管我哥,他话少,跟他无关的事情不掺和,你就当他不存——”
“跟他无关的事情,都不掺和?”时扬抓出个关键句子来。
商文洛点点头,接着道:“对啊,我哥看着温和,其实特别冷漠!跟他无关的人,死他面前都不带看一眼的!”
时扬心里高兴,一时没接话。
商文洛为挽回他哥的形象,继续说道:“其实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他10岁的时候得了个怪病,等醒过来就性格大变,怪异得很!”
“怪病?什么病?”
“说不上来,我奶奶说当时去医院也查不出来,最后还是她想了别的办法才治好了。”
“哦?什么办法?”
商文洛向时扬挥挥手,示意她凑近点,时扬歪着身体凑过去,洗耳恭听的样子。
商文洛附在时扬耳边,小声道:“这个是我家的最高机密,我不能告诉你。”
“滚!”
“啧,真的!我哥的那些事不能出去乱说的,我爷爷奶奶、爸爸妈妈看他看得跟眼珠子一样,跟我完全不同——”
“你呢,那他们不管你吗?”
“管啊,但我哥在上头顶着,他们哪有功夫管我?”商文洛瘫坐在沙发上,摇头晃脑,“你知道我的,这几年女朋友没断过,档期一直满的——”
“是,要是拍戏的档期也满满的,那就好了!”
“哎哎,你要这样讲话的话,就很伤人了啊!”
时扬捂着嘴憋笑,摇摇头,“好,我不打断你了。”
“哼!”
商文洛嘴巴微张,正要继续,又怕他哥回来了,鬼鬼祟祟地往门口一看,确认还没回来,开始讲他哥的八卦。
“我哥长得丑吗你觉得?”
时扬猛地摇摇头,“肯定不丑啊,个人觉得比你——”
“帅多了”三个字在商文洛快要杀人的眼眸中讪讪地吞了回去。
商文洛又被时扬打断,狠狠瞪她一眼。
“但他三十多岁了,一次恋爱没谈过!别说谈恋爱了,连女生的手都没碰过!”商文洛越说越激动。
“哎哟,给他们四个急得呀!可急也急不来,谁是皇帝,谁是太监,一目了然!
“四个‘太监’挑来选去,这个那个,方的圆的,高的矮的,都觉得不合适。我哥倒好,谁都不找,落个清净!
“他们四个眼光高,可依我看啊,眼光最高的是我哥,也不知道他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此时,远在江城一别墅内的“太监”之一——商爷爷猛地打了个喷嚏。
听到他震天响的“阿嚏”,商奶奶握着锅铲,噔噔几步小跑到客厅,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人骂。
“死老头子,犟得跟牛一样!退休了干点什么不好,你非要去搞春耕,蔬菜都分不清楚的人,你学人家种地?现在可好,感冒了——”
商爷爷腾一下站起身,当场反驳:“我只是打了个喷嚏,没感——”
“你再回一句试试?”商奶奶音量更大,吓得商爷爷又坐回去。
他只敢小声咕哝:“没感冒就是没感冒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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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扬八卦心也起了,追问他:“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配上你哥哥?”
“嗯,有点想象不出来……”商文洛摸了摸下巴,作思考状,“应该是一米七以上的个子,御姐脸,气质型,学识渊博,事业有成……”
“你不是想出来挺多的吗?”时扬揶揄他。
商文洛扭头看她,随口道:“我信口胡诌的——哎,你别说,这几条跟你完全不一样。”
时扬:“……”
不过就八卦一下别人,自己还遭了嫌弃,时扬心里不痛快,灵机一动,想到个反击之法。
她凑到商文洛耳边,说悄悄话似的,幽幽留下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哥哥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然后噙着个胜利者的微笑,噘着嘴,扭着腰,往阳台的方向走,留下商文洛在身后目眦欲裂,如遭雷击。
“不、不、不能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