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呢?!”
他逮住一个侍卫,着急的抓了侍卫的衣领。
侍卫被他惨白的脸色吓到:“在、在书房……”
书房亮着灯,萧沉璧正在批阅军报,听见动静抬头,就见温雪棠光着脚站在门口,单薄中衣被夜风吹得翻飞。
“雪棠?”他立刻起身,“怎么了?”
温雪棠不答,径直走到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腰。
萧沉璧僵住了。
怀中人在发抖,指尖死死揪住他的衣襟,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萧沉璧慢慢抚上他的后背,摸到一片冰凉冷汗。
“做噩梦了?”他低声问。
温雪棠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萧沉璧不再多言,打横将他抱回卧房。温雪棠全程缩在他怀里,直到被放进被褥才松开手。
“睡吧。”萧沉璧替他掖好被角,“我在这儿守着。”
温雪棠却抓住他的衣袖:“……上来。”
萧沉璧眸光一暗,和衣躺到他身侧。温雪棠立刻贴上来,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呼吸渐渐才平稳。
就在萧沉璧以为他睡着时,忽然听见一句极轻的:
“你答应过的,不许忘。”
萧沉璧低头,只见温雪棠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他心头一软,将人搂得更紧:
“嗯,答应过的,不忘。”
三日后,温雪棠在雪团墓前发现一株新栽的海棠苗。
嫩绿的枝叶上还带着晨露,在风中轻轻摇曳。他蹲下身,发现树下压着一张字条:
“它会长成大树,比我们都活得久。”
落款画了只笨拙的小老虎。
温雪棠将字条收进袖中,唇角不自觉扬起。转身时,他看见萧沉璧站在回廊下,正望着这边。
四目相对,两人谁都没说话。
但有些承诺,早已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