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怎么想都不会觉得猫会算数,要是算出来一定会被送去研究所切片的吧!
是三哦。
甜腻的棉花糖香气传来,上扬的尾音犹如勾子般勾去了泷川绪的注意力。
有人替他抢答了,少男转动眼珠看着旁边的布偶猫伸出爪子比出了答案。
脑子里飞快闪过拔爪子,抽血,注射药物等一系列的酷刑,女性没有惊讶,轻挠猫咪的下巴夸奖:
“真聪明。”
这是在玩什么养成游戏吗?
山本武冷不丁冒出一句,他出奇的冷静,琥珀色的浅瞳闪着晦暗的光,笑着朝三花歪头。
变成猫被女孩子捡到什么的,很有趣吧…除了不能打棒球让人苦恼…
是叫…阿纲吧,你要一起加入吗?
沢田纲吉对他的脑回路目瞪口呆。
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他们怎么变回去吗?还有,不要这么自来熟啊啊!
正当他抓狂之际,躺在一侧打呼噜的奶牛猫终于慢悠悠醒过来了,泪眼汪汪,嘴巴一张堪称魔音贯耳。
蓝波…蓝波被打了,呜呜呜哇哇哇!
说时迟那时快,泷川绪往他的嘴里塞了一根巧克力,尝到甜味的喇叭立马停止播放。
女性拭了把汗,偷偷觑了眼窗台上的云雀恭弥,他已经亮出爪子准备好好修理一顿烦人的家伙了,所幸安静下来后他收手了。
消停点吧小祖宗,要是吵到喜静的云雀有你好果子吃的。
气氛终于平静,她在嘴边握拳,轻咳一声。
“初次见面,我是泷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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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真的穿越了。
沢田纲吉从没想过小说里荒诞的桥段会出现在现实。
要是奈奈妈妈知道自己失踪了会不会担心…可是,整个并盛町缺了一个废柴也不会怎么样。
老师从来不注意他,同学也不会担心他。
少男抬起头吸了吸鼻子,眼前朦胧的面容变得清晰、深刻,稚嫩的嗓音也变得成熟。
分开后只在梦里见过的人又真真切切坐在面前,她比以前更温和,冷硬的黑色掺入温情,也没以前那么孤独。
…她一定遇到了很多、很多朋友。
而他只是逝去岁月里的一片叶子,一块石头,没人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阿纲…?很好听的名字…”
女性的话语真诚,但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三花猫垂下耳朵,有些失落,轻柔的羽毛拂过的力道摸过头顶,停留在那撮橙得发亮的毛上。
温热的、真实的,不是镜花水月。
“阿纲…”
她在轻声重复他的名字,沢田纲吉晕乎乎的任她抚摸,又觉得没有那么难过了。
没关系,谁也无法想到人会变成猫,而且就算忘记了也不是小绪的错,能再见已经很好了,他不能太贪心。
贪心是一种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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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通名字的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
闹腾的奶牛猫叫蓝波,漂亮的三花弟弟叫阿纲,看着最稳重的暹罗猫叫阿武。
布偶猫咪咪喵喵地窝在她的怀里,睁着一双瑰丽的紫罗兰眼睛撒娇。
…这只最粘人的叫棉花糖,猫如其名,浑身糖果香,长得也像裹满糖霜的棉花糖。
被泷川绪握住粉嫩的爪子,他不挣扎,状似无意用尾巴扫过她的面颊,登时把人迷得神魂颠倒。
狱寺隼人一掌拍醒她,嗤笑声传来,六道骸斜靠在窝边,盯着棉花糖的眸子里充斥着冰冷的审视。
来了一只更讨厌的猫,从他进来开始,连空气都变得粘稠,那双眼睛一直凝在女性身上,而这个蠢货恍然未觉其中潜藏的垂涎之意,主动靠近。
如同找到肉骨头的狗一样,等待一个可以啮咬的时机将目标啃食殆尽。
紫罗兰色映入视线,那猫勾起抹挑衅的笑,霸占柔软的怀抱。
他扫过沢田纲吉以及那些带有警告神色的猫们,愉悦地眯起眼,尾巴圈得更紧了。
真是稚嫩啊,十年前的彭格列们,这也怪不得他捷足先登了。
绪酱,我亲爱的绪酱啊。
终于、终于找到你了。
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情感在临界点被压回去,理智重新掌控了身体。
不能被他们看见,千亿兆的唯一总是会被饿狼窥伺的,希望这群碍事的家伙都饿死的他自然吝啬于分给他们哪怕一点点肉沫。
白兰冷静地把记忆藏匿,脑海里传来了气急败坏的声音,被他掐灭。
如果可以,这双共享的眼睛会被他剜出来,指尖抠进湿润的缝隙,灼热感与拉扯的剧痛贯穿大脑,血液盈满眼眶,他蓦然想到从此会看不见可爱的绪酱,最后不得不放弃。
真遗憾。
他漫不经心地想,
不如回去就把他们都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