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有！”我站起来，端起餐盘就走，“以后别再跟我说话！”

我走到食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坐在那里，看着我离开的方向，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我咬着唇，快步走出食堂。秋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的眼睛有点酸。我不是真的想跟他吵架，我只是讨厌他总能轻易看穿我的窘迫，讨厌他永远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更讨厌我自己，明明需要他的帮助，却偏偏要装出一副强硬的样子。

下午第一节物理课，我果然困得睁不开眼。头一点一点的，差点磕在桌子上。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胳膊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我猛地抬头，看见沈知珩递过来一颗薄荷糖。他的指尖干净冷白，糖纸在阳光下泛着银光。“醒醒，老师在看你。”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我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瞬间驱散了困意，我看着他认真听课的侧脸，忽然就没那么生气了。

或许，他只是……太习惯照顾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