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赛模拟考的成绩出来那天，我拿到了年级第一。

沈知珩，第二。

差了整整五分。

教室里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围过来看我的卷子，夸我进步快。我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看向沈知珩，他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卷子，表情依旧平静，像平时一样没什么情绪。

“恭喜。”他走过来，语气平淡。

我扯了扯嘴角：“你也不错，沈学霸。”

他没接话，只是把目光落在我的卷子上，指尖轻轻点在最后一道大题上：“这道题的解法，有漏洞。”

我胸口一紧：“不可能，老师批过了。”

“老师批的是结果，不是过程。”他顿了顿，“你用了超纲公式，考试会扣分。”

我盯着他的脸，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不是考砸了。

他是故意让我的。

从竞赛题的难度选择，到模拟考的步骤扣分，他都在给我留空间。他知道我需要一个台阶，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声音有点发颤。

他抬眼，看向我，黑眸里映着教室的灯光，像藏着星星：“苏妄，你比我更需要这个名额。”

我鼻子一酸：“你就不怕你自己输？”

“我输得起。”他回答得很干脆，“你输不起。”

我猛地别过头，眼泪差点掉下来。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哭，更不想让他知道，我其实很感谢他。

“沈知珩，”我声音有点哑，“你没必要……”

“我有。”他打断我，“因为我想看看你赢一次。”

又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