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前最后一次模拟，沈知珩把自己整理了半年的竞赛押题卷给了我。厚厚的一沓，每一页都写满了批注，连可能出现的题型变化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是……”我捧着卷子，手指微微颤抖。这是他的心血，是他无数个深夜熬出来的成果。

“对你有用。”他靠在桌边，语气随意，“我留着也没用。”

“这是你的底牌。”我抬头看他，“你给了我，你自己怎么办？”

“我不需要底牌。”他看着我，眼神认真，“你才需要。”

我捏着卷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天生的死对头，是彼此赛道上的竞争者。可直到此刻我才明白，他从来没有把我当成敌人。他一直在我身后，为我铺路，为我退让，把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推到我面前。

“沈知珩，”我哽咽着开口，“你别对我这么好，我……”

我怕我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