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恒沙哑的声音传来"麻烦去帮我买一条项链,现在”
经纪人一愣,却是照做了。
半个多小时回来将一条简单的银白色的链子,交到在原地未曾动过的莫恒手上,莫恒将项链穿过另一枚戒指,拒绝了他的帮忙,亲手将他带在了脖子上,让他停留在靠心口最近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后,他抬步更靠近床边,手指抚上他的脸,依然没有呼唤,没有声音,俯身,闭眼,在他额头和唇边落下轻吻,呢喃了句什么,连距离最近的经纪人都没有听清。
再起身时,凝视着他紧闭的双眼,声音里有着与世隔绝般的冰冷,对身边的人说到“就按医院说的做吧”
经纪人一愣,莫恒已直起身,不再说话。如来时一般静立不动。
直到后来床被推出去他都没有再看那个方向一眼。
因为里面的灯一直都是亮的,也没有人来打扰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经纪人再次返回,带着他回酒店。
他没有问他将那个人葬在哪里,因为他不会去看他。
回到自己房间时,他依然没有声音,哭吗?流泪了,但他很快又收回来了。
不再去关注所有的谩骂和指责,因为都与他无关了。开着灯整日整夜的不出门,不睡觉,在他的画本上写下了一行行字,一段段话。
没有人来找他,所有人也都以为他不会再出来,连导演都决定最后一场戏用替身时,他的电话来了,告诉所有人,明日完成最后一场拍摄。
今晚他吃饭了,也睡觉了。
梦里越是刻骨铭心,梦外越是惨淡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