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立刻道:“宿主您放心，我们是胎穿，从头开始。”

凌昭立刻大惊失色:“胎穿？那我岂不是要感受别人给我换尿布？那这也太丢人了吧？”

人可以死，但是不能社死。

一想到要是有人给他换尿布，抱着走，感受自己口水都兜不住一脸傻笑，凌昭就想原地去死。

凌昭一脸正色:“事先声明，我不允许啊，我可以这么被车撞到四分五裂，面目全非的走，但是我不接受社死，我一旦想到别人给我换尿片的场景我就要一头撞死。”

因为穷，凌昭经常兼职，想给小孩换尿布这种麻烦事情工资最高了，每次凌昭给小孩换尿布洗澡的时候都会想到自己小时候也是怎么过来的，就会自己偷偷摸摸的心死一下，他不止一次庆幸自己没有小时候的记忆。

现在倒好，不仅长大以后补全了小时候的记忆，还有了当时发生时无能为力的心情。

想想凌昭都觉得自己距离死也不远了。

看着凌昭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系统不太能理解，但也不敢激怒凌昭，只能小心翼翼的辩解:“这不是为了宿主您的性格脾气从小到大如出一辙吗？不然突然换了个芯子，父母兄长肯定能看出来的。”

凌昭满脸菜色:“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我不能接受，不行，我的面子比天还大。”

系统可怜兮兮:“宿主您行行好，这本书里面的其他黎民百姓怎么办？您救救他们吧。”

凌昭:“……”

他半天终究不能狠下心来说出“那是二次元角色！”，最终他认命道:“算了，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缓解一下，我真不能接受我光个屁股被人看。”

系统问询道:“那宿主您能接受三岁再慢慢恢复记忆吗？不过副作用就是宿主你会有小孩子习性。”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三岁基本上都是自己自力更生了，要是时间再拖久一点，穿书的性格和现在自己的性格不一样怎么办。

凌昭思考一番点头:“也行。”

系统立刻乐了，然后又垂拉下来他那张低配版且马赛克的脸，摆上一番哭唧唧的表情。

凌昭不理解:“不是，我这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怎么突然换上哭唧唧的表情了？”

系统小心翼翼道:“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凌昭耐着性子轻声道，“你直接说呗，我又不打你喽，你憋着不说我才生气了。”

系统道:“你能保证你不生气吗？”

凌昭:“我保证我不生气。”

系统这才道:“其实本来抓是应该是看过这本书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您没看过。”

凌昭莫名其妙有种不详的预感:“所以？”

“所以我这个系统没有安装原著包，只有备忘录这个功能，”系统悄摸了往后挪了挪，“您刚进去的时候，没有任何提示，也不知道人物剧情发展什么样的。”

“……”

良久的沉默后，凌昭眨巴眨巴眼睛，说的诚恳:“你们是不是单纯的想折磨我，其实可以直说的，不需要那么委婉。”

系统不太敢说话:“其实没有。”

凌昭:“我觉得有。”

又是良久的沉默，凌昭开口了:“算了，我们说点实际的，我都不知道剧情我怎么悄摸的改变反派的人生。”

系统立刻道:“第一个剧情我们会提前告知的，后续慢慢的可以给宿主您把人物简介和经历拿过来。”

凌昭不可置信的问:“这是不是相当于，让我裸考。”

系统:“可能吧。”

凌昭:“……”

无能为力，无力吐槽。

等等凌昭情绪缓和了一下系统道:“宿主，我是有编号的。”

凌昭顺势问问“编号多少啊？”

系统道:“122325”

凌昭怪异的看着系统，礼貌的询问:“你是不是因为你在里面垫底才这个排序的。”

系统摇头:“不是！这是我自己选择的编号。”

凌昭回的很敷衍:“行。”

系统还想解释，凌昭偏头问:“还走不走了？”

系统立刻抛掉自己刚刚想解释的心情。

它开心的询问道:“那我们出发吧！！”

凌昭懒懒散散的:“行，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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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历十三年隆冬夜，塞北军里哭喊声不止。

终是破晓时才生出来，凌家的第二个孩子。

凌信顾不了那么多，看见产婆那一刻，没等她开口，便先言道：“我夫人可怎样了？可还需备些什么？”

产婆恭敬道:“回将军，夫人只是耗费了些体力，熬汤补上一补便可。”

凌信松了一口气:“这边好这边好。”

因着怕寒气进了去，窗屋紧闭。

凌信自觉不打扰，吩咐着人去熬些吃的，并拿些银两赏下去。

凌夫人名易栖，和凌信琴瑟和鸣。

这算是二胎，大儿子怀孕时倒是轻轻松松，易栖说没什么感觉，左右觉得大儿子一个无聊，便寻思着再生一个。

谁聊想这一胎怀的如此艰难。

凌信总归是个男子，不了解怀孕的痛与苦，方才听那惨叫，着实后怕。

凌信拉着自己大儿子道:“你可听见你娘生子的惨叫了？”

凌寒开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听见了。”

凌信道:“所以以后你可得好好孝敬你娘，切莫再让她生些什么气了。”

凌寒开抬头看凌信:“爹，素日里难道不是您老惹娘亲生气的吗？”

凌信:“……”

他淡定的给这小子来了一脚:“去，温习功课了吗？别到时候夫子又讲你。”

凌寒开扭头欲走，却想起什么问道:“是个弟弟还是个妹妹。”

凌信:“……”

他也不清楚。

凌寒开明白自己爹没听，又问道:“那叫什么呢？”

凌信看着刚刚升起的太阳道“破晓时才生，哭声之大恨不得昭告天下，就叫凌昭吧。”

凌寒开又问:“这是名？”

凌信点头:“是了，字由你娘起，待你娘身体好些了，再去问问也不迟，左右这几日不必见人，也省了问名求字的繁琐事。”

这几日沐休，凌信总担心出点什么事情，守在易栖屋前侯着，只是不能进去。

等了两日易栖身体好些了，凌信这才进去。

易栖靠坐着，怀里正抱着婴儿。

凌信走过去问:“可好些了？”

易栖这才抬头看凌信:“好多了，这二娃娃可比大娃娃闹人多了，以不知以后可是个闹人的。”

凌信笑道:“这小子以后若是不听话，一棍子下去便是，定不劳娘子费心。”

易栖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日日见你叨念着要揍老大，也不记得你拿起过棍子。”

凌信讪讪一笑:“老大乖些，老二现在看来，不是个乖的。”

易栖没回话，只是问道:“你可给老二起名了？”

两人在产前便定好了谁起名谁取字。

凌信接过孩子道:“凌昭，有光明之意，夫人准备起个什么字来。”

易栖仔细斟酌一番道:“长清，望他长久清正。”

凌信道:“好名字，‘菱花寒不落，冰质夏长清’，倒是能跟他哥的字对上一个。”

易栖道:“好了好了，你自己带着孩子玩玩，我有些困了。”

凌信瞬间息了声，将孩子放好，才蹑手蹑脚的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