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二叔在侄子年少不知事时询问如何成为一名霸道总裁的时候,坏心眼的从网上淘了一堆冷酷面瘫版本的霸总清水小说分享给他,从此之后,这俩人一个学的认真,一个看戏看的认真。
然后原古的爸实在忍受不了自己那个天天搞事的弟弟了,当即就带着孩子下乡了,但是事已至此,孩子已经完全被教歪了,本来多么活泼开朗一小孩,现在就变成了一闷葫芦。
他们一家也就每年过年的时候回城里,而他二叔就是全家的千古罪人,年年负荆请罪,妄图纠正原古,却发现这小孩儿是头驴转世,犟出了天际。
“走走走,我们快走。”镇长心疼的牵着孙子,走出门之前回头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叹一口气道“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放过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
镇长走后,一通电话打到了厨师长那里,然后他们一行人就被轰进轰出了厨房,并且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他们与狗不许入内。
秦琅坐在门口的阶梯上,望着远不远处的湖泊,心情复杂。
果然这个综艺就不该来上,感觉他的前途从此就断在这儿了。
他都不敢想现在网上他的形象都成了什么样了。
叮铃铃——
秦琅掏出手机接通,两张面无表情的脸,面面相觑。
“听说你们把厨房给炸了,都还活着吧。”
司荇靠在老板椅上,望着手机里这张灰扑扑的脸调笑道。
因为都是一个豪门圈子里的,他大哥和秦琅大哥年龄相仿,因为两家生意上有很多合作,所以也算是朋友。
秦琅大哥名叫秦司酌,是个真正的商业奇才,年纪轻轻就接手了家里的生意,秦家就此开始走上坡路。
而秦琅则完全不同,在小学三年级,老师布置作文题目是《我的梦想》,大部分小朋友要么当科学家,明星,飞行员,背后灵等等,而秦琅独树一帜,他要当一名优秀的霸总。
这里提一下,梦想当背后灵的那位‘优秀’选手,就是视频电话两人中的一位。
然而梦想果然是梦想,当背后灵的不是很想死,最后转行去当了幕后大boss,怎么不算是殊途同归呢,都是让人感觉到背后发凉的。
而秦琅 ,大学选择金融专业,读到一半扛不住了,转专业去学了表演。
在过年家庭聚会,亲戚问起来的啥时候,瞬间崩溃了表示金融那就不是人学的,他要去影视圈当总裁。
至今还是秦家内部人经久不衰的乐子。
“应该还活着吧,就是感觉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秦琅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此刻他只想静静看看山看看水,只觉得岁月静好“你说说你公司签的都是什么人?”
大浪淘沙,怎么把夏矜这个祸害给淘进来了。
“这不挺好的,而且你不也是我公司的,怎么能这么说自己呢”?司荇满脸的不赞同。
这祸害都能给自己赚钱了,怎么能叫祸害呢?
好不容易回了点本,可不能让秦琅给耽误了孩子挣钱,他连忙转移话题。
“他们人呢,怎么就你一个人,这么凄惨?”司荇。
秦琅不想说话,他把镜头反转对准湖边。
夏矜目光坚定的望向湖面,手上的钓鱼竿逐渐弯了下去,在他旁边的言逸和江源沐看着弯到极限的钓鱼竿,连忙扑上去帮忙拉。
一个和尚有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古人说话诚不欺我,但很可惜,这仨人很有水喝,一池子的水呢。
言逸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踢到了一块石头,他身体一歪撞到了夏矜握住鱼竿的手。
鱼竿眼看要被拉走,江源沐又被着急忙慌的言逸补救的信仰一跃往前推了一把,而夏矜勉强抓住钓鱼竿的末尾,三人就这样很是顺滑的呲溜一下,消失在了众人眼睛里,湖面上开始冒起了泡泡。
“……”
“……”
“这一群人脑子真的没问题吗?”司荇脑子有点疼,这什么卧龙凤雏,在场四个艺人全是他公司的,这去找谁说理去呢。
“这不挺正常的吗,大惊小怪。”秦琅现在佛系的有些思维迟缓了。
经过这一天的反复锤炼,他现在的神经承受力十分的强悍,他看司荇,就像是在看一个未经世事的孩子一般,沧桑而包容。
司荇在电话那边沉默良久,最后真情实感道“我的意思是,你再不去捞他们,他们就和我们天人永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