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洵望刹那明白过来是谁做的，而柳霄看见他的表情，同样恍然大悟。

他说：“不必告诉我答案，柳会长，我知道是谁了。”

柳洵望动了动嘴唇，柳霄率先说：“我不需要他的同情和可怜。”

左右无事，柳霄打开光脑，开始复习。

柳洵望和卫俟起身朝陛下等人碰杯，柳洵望问波尔身边的塞西尔在木亚星系过得如何，塞西尔自豪地说：“那个讨厌的、腺体残缺的Alpha已经被我收拾了。”

“我坐上那把椅子的时候，还有当地人给我送东西呢。”

“看来是当地的风俗文化。”柳洵望给他讲述了他带着狐族救人的故事，同样收到了当地人送的东西。

塞西尔兴冲冲说：“我学着自己做饭才发现，营养液好难喝！”

柳洵望像是找到了知己，拼命点头，不能更赞同。

雪莱轻轻拍打塞西尔的手臂，“你这孩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天天拿营养液给你喝。”

塞西尔吐吐舌头，柳洵望和他们简单聊几句便离开。

等他回到座位，看见崔子晖搬了把座椅，坐在白翊身边。

卫俟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座椅，不客气道：“你来这干嘛？”

崔子晖一掀眼皮，没搭理他。

柳洵望说卫俟：“你管那么多干嘛？吃饭。”

熬到宴会结束，柳洵望和卫俟收拾东西离开皇宫，白翊开着他的小跑车，准备先把柳霄送回学校，再回到协会。

崔子晖赖着白翊，非要坐他的车回家，经常被崔子晖冷脸相待并看见这一幕的卫俟：？？？

他对柳洵望说：“恋爱脑真可怕。”

柳洵望看他一眼，没说话。

婚礼结束的第二天，白鸿裹着柠檬味的Alpha信息素准时出现在协会的办公室内。

柳洵望：？

白翊：？

柳洵望惊奇道：“不是，你……？今天就来上班了？不需要休息一下吗？”

白鸿兴致勃勃：“不需要。”他神秘道：“柳会长，哥哥，快来看我发现了什么。”

柳洵望的办公室内，白鸿将自己的光脑屏幕展示出来，朝两人说：“我统计了近十年来的对外贸易，除了简单的食品、服装等，还有项掩人耳目的出口项——福克斯。”

柳洵望：“狐族。”

白鸿点头，“没错，所谓福克斯，就是狐族的运输。”

柳洵望向后倚，“这也太明显了。”

白鸿伸出手指摇了摇，“不不不，因为还有一样东西叫福克斯。”

柳洵望：“哦？什么东西？”

白鸿调出福克斯的图片，是不起眼的透明液体，盛在黑色玻璃瓶内，“这个东西存在于科研院所中，是一种生物活性剂，许多项生物相关研究都依赖于福克斯。”

白翊：“两者同名，那要如何区分狐族和这个生物活性剂？”

白鸿将对外贸易的清单调出来，“他们用新旧来区分。新福克斯代表狐族，旧福克斯代表生物活性剂。”

“生物活性剂更新换代很正常，用新旧区分不会有人发现。”

“有点意思。”柳洵望严肃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白鸿说：“我昨晚查出来不对过后，正好当晚有一场交易。我让叶穹带我去附近的星港进行确认，隐匿气息观察后发现的。”

白翊：“我还以为你们两个昨晚在……”

柳洵望轻咳，语重心长：“白鸿啊，我知道你对协会尽心尽力，但是我们也不差你这一晚上。你和三皇子刚结婚，要多陪陪他。”

白鸿：“……”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他面无表情地说：“我答应被他咬一口才换来的。”现在脖子还有点痛。

柳洵望问：“这样交易的频率大概有多少？”

白鸿说：“平均三天一次，每次数量不等，但都在个位数。我这才发现原来帝国与联盟的狐族交易竟如此频繁，而且收货方不一样，我顺藤摸瓜，发现有几个拍卖会出现得比较多。”

明处的交易是波马星系，已经被柳洵望端掉，暗处的拍卖会仍在进行，这是柳洵望难以得知的信息茧房。

柳洵望：“我救下你的那场拍卖会也在其中吧，当时救了七八人，还是过了一段时间救下的，真正交易的数量会更多。”

白鸿看着柳洵望，等他下令：“柳会长，我昨晚为了不惊动那边，没有出手。现在情况大致就是如此，要怎么办？”

柳洵望沉思，“将拍卖会的信息发我，还有交易联盟狐族的数量。”说到这里，他看了看白鸿，还是问：“我知道联盟的狐族奴隶从出生起就会被强行喂药失去生育能力的事了，所以白鸿，你有给自己治疗的打算吗？”

白翊登时转头，伸手按在白鸿背后，又心疼又惊诧道：“什么！”

白鸿下意识摸上自己残缺的狐耳，碰到温润的红色耳坠，他说：“婚前检查出来了，陛下和叶穹都知道，目前在吃药恢复。”

柳洵望点头道好，“我不是为了让你生育，只是因为这关乎你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