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卿伸手在周仪眼前晃了晃,道:“你这个表情……”
周英接住了她的话:“怎么,你昨天见鬼了?”
洛青卿头皮一炸,大声叫道:“不能吧,这府里有鬼?”
周仪和周英二人也被这动静唬了一跳,周英道:“不是吧,洛兄弟怕鬼?”
周仪一口气差点呛到,他道:“洛侍卫你的身法更像鬼。”
洛青卿一脚踹过去。
周仪唉唉了俩声,整个人往右一挪,便躲了过去。
周英直接拉住周仪,小声道:“到底怎么了,你很不对劲啊。”
周仪直接叫道:“不对劲是大人才对。”
周仪便将昨晚苏舒月的反应附在周英耳朵细细说了。
周英看向洛青卿,二人一同有了一个念头。
洛青卿对此毫无所知,看见周英和周仪以一种没救了的眼神看向自己,她也打了一个寒颤,她斜眼道:“你们俩个搁哪商量什么坏事呢。”
周英和周仪连连摆手:“不会,没有的事儿。”
洛青卿朝着他俩挑挑眉。
兄弟俩忍着丑脸,已经忍不住了,周英提醒道:“洛兄弟,你好好的换什么脸嘛,这个观感太不好了。”
洛青卿往前走了几步。
苏舒月推门走出来,便看到周英和周仪兄弟俩怯生生的跟在洛言身后。
周英看到他,似看到了救星,连忙上前禀告:“属下派出去的暗探已将萧六郎同沈氏关系调查清楚了。萧六郎之父同沈氏前任家主乃忘年交,当年,沈氏连一间租隶商铺的钱都拿不出。”
洛青卿寻了一处石凳便坐了下去道:“沈氏如此穷困,为何现在倒成了世家?”
苏舒月也随同洛青卿的步伐,在洛青卿对面落座,他手中折扇轻点着石桌面,他道:“如今许氏也在吞并沈氏产业,许氏可同萧氏有旧?”
周英道:“大人猜的不错,许氏是萧氏的姻亲。沈氏如何发迹不得而知,沈氏发迹时,萧氏已经落魄了。但当朝却有记录。沈氏前任家主先在其地捐官,后又不断运作,竟然跑到京城做官了。”
洛青卿道:“这不是很明显嘛,沈氏夺了萧氏的家产,才发迹的如此之快。”
周英道:“难道萧六郎说的是真的?沈氏夺了萧氏的基业?”
“他说的根本不对。”
沈子澄的声音突然响起,他走近后,看向周英道:“沈氏前家主是我爷爷,他老人家去世前,曾说,沈氏败落是因为其子毫无经商头脑,再加上十分昏庸,迷上赌博将家里的东西都输光了。后来直到遇到萧六郎,我念其往昔,便一直以好友相待。”
洛青卿道:“萧六郎可不是棉吞吞的羊,他是带有目的的野狼。”
周英和周仪狂翻白眼。
苏舒月伸手在沈子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安慰。沈子澄擦过鼻头,道:“苏兄,我没事。”
洛青卿直接递过一方帕子,道:“好好好,沈郎君还是先擦擦鼻涕罢。”
沈子澄顺手接过,就擦,刚刚碰触,才反应过来连忙吼道:“滚你大爷的,你才哭了。”
他吼完,手中触感一顿,再看一眼,这个质感与上面的竹叶暗纹不正是苏舒月爱用的帕子吗?
洛言为什么会有苏舒月的帕子?
他抓住帕子,眼神在苏舒月和洛青卿身上滴溜溜的转,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哦声。
洛青卿被他这声搞的很不得劲,她道:“你莫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脑子糊涂了?”
洛言眯着眼道:“苏大人的帕子你就这么嫌弃?”
嫌弃的鬼。
沈子澄只好将帕子塞回去,连忙去瞅周英兄弟俩,谁知,这俩人一个看天,一个看地,就是不看苏舒月和洛言!
沈子澄哪里敢多待,十分利落的往洛青卿手里一塞,语速更是飞快:“苏兄,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洛青卿看着沈子澄步履飞快,她挠着头发:“沈郎君这是怎么了?这个表情……”她说到这里,突然一停,才继续道:“他这个表情和你一模一样唉。”
周仪道:“洛侍卫,你看错了罢!”
洛青卿也没计较那么许多,她转首看向苏舒月,道:“大人,想不想看一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