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卿再问:“若是来人有权有势呢?”
许珂道:“那就请再有权有势的!老娘就不信,若是不让我办,我可以撤,也不过换另一个地方办生意,再另一个地方办学。”
洛青卿鼓掌:“好,就冲你这句话,待我身上之事了之,我便会来找你。”
许珂伸手和洛青卿击掌道:“好,就这么说定了,洛侍卫不要反悔。”
“当然不会反悔,许姑娘,不要心疼钱财啊。”
“当然不会。让天下女子入学,是你我的约定,我不会半途而废。”
许珂邀踩着木凳上马车,掀开车帘时,回头,挤挤眼道:“洛侍卫,我再送你一个消息,那七人在许氏别院有另外的秘密。”
嗯?
洛青卿愣了刹那,刚要问什么,许珂的马车已经远走了。
另外的秘密?洛青卿也没有傻到自己前去,便迅速回到苏府,一路疾行而来,胸膛剧烈起伏,她微微平复了一下,便敲敲了苏舒月的门。
“苏大人,我有新的线索。”
“进来。”
洛青卿推门而入,便看见苏舒月在书案前,周英也在。
“我有理由怀疑,许梦松是他人傀儡,我夜探许府时,暗卫根本不是许梦松的手下,而是幕后派人来监视许梦松。”
苏舒月示意周英将案上的消息交给洛青卿,洛青卿随手接过,眼睛一扫,微微顿住。
苏舒月道:“许氏背后确有一股势力,只是,到底是谁,还查不到,尾巴处理的很干净。最近一次,同许梦松联系时间,正是半旬前,便是洛侍卫手上这封。”
信上写着,三日后,便有姓萧的郎君前来,届时,一切配合萧郎君行动。
洛青卿拿着信,想了片刻,才道:“这封信是给许梦松的,所以,许梦松是知道萧六郎的存在的,萧六郎的地位高于许梦松,若是这样,那······”
“周英!备马,前往衙门,速度调派人手,守住监狱,不能让萧六郎跑了。”苏舒月立刻起身往外走,洛青卿也跟在苏舒月身后,苏舒月一声令下,周英便早早的拉来了马,洛青卿同苏舒月齐齐上马,往衙门跑去。
苏舒月和洛青卿到时,二人脸上都出了一层汗,衙门的衙役哪里敢阻拦,苏舒月径直走到了大堂处,广城刺史便迎了出来见礼:”苏大人,您这是?沈郎君的案子已经结了,苏大人有新的建议吗?“
苏舒月问道:“监狱可有异动?”
广城刺史呆住了,不知道苏舒月此话从何而来,他道:“没有啊,什么人敢来衙门劫狱啊,不要命了吗?”
广城刺史的话刚落地,便有一个浑身是血的衙役朝着这边来,洛青卿动作飞快,连忙去扶:“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劫囚?”
衙役一边说话一边呕血:“大人······我们······拦不住了······”
洛青卿能感受到手臂间生命的消逝,衙役说完话,嘴巴还没有闭上,眼睛空洞的看向天空,没有着力点。
这个衙役,她见过。
现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人者必须死!
洛青卿轻轻的将衙役放在地上,手掌深深的握住了无衣剑,手背上因为用力而青筋紧绷。
洛青卿往监狱直冲,便见监狱大门处,几个黑衣人正带着萧六郎往外撤。
铮!无衣剑出鞘!
黑衣人也看到了她,萧六郎说了什么,黑衣人便也朝着洛青卿攻来。
一交上手,洛青卿心头便一跳,是他们!
许梦松书房的暗卫!
洛青卿丝毫不敢小觑,往前几步,正要朝着带着萧六郎的黑衣人猛的刺去,同时之间,五把横刀同时绞杀过来,将无衣剑夹在中间。若洛青卿不放手,六柄横刀便朝着洛青卿手臂削去,洛青卿右手松开剑柄,就在这一刻,她猛的伸出了左手,一掌勾住前方黑衣人的头颅,直接磕在交错间的刀锋上。
下一秒,洛青卿直接弃了剑,避开了喷涌的血,朝着吃力相反的方向而去。
无衣剑嗡鸣不止,五人散开。
萧六郎直接骂道:“他连武器都丢了,你们怕什么?给我上!”
洛青卿往后一扫,周英和周仪身后带着衙役都赶来了,苏舒月也到了。
周仪和周英看到洛青卿这样,二话不说,也提着横刀朝着五人攻去。
”你们俩个小心点,他们五人配合很默契。“洛青卿友情提醒。
”你不早说!“
周仪交上手后,便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