娀颂情绪稳定后,宋依然和她说了安怡找她的事情,还有武老师。
娀颂将头靠在她肩膀上,她诉说起关于安怡的事。
起初她只认为安怡刚来不习惯,后来她总是试图贴近她令娀颂奇怪。
她知道自己的取向对于女生都会避免亲昵。
她好似故意般,那时姥姥生病需要花钱。
安怡恰好出钱,只是让她帮她带早餐,帮她占位置,和她一起去换衣间,一起去小卖部。
她们总是走在一起,班里人都认为她们要好。
安怡似乎也享受着。
后来娀颂发现她和校外的人有往来,她开始要求她跟她去酒吧,甚至为了不被发现,每一次都让她发信息。
娀颂知道这个信息有问题,却也因为钱而妥协。
最后一次安怡很是大方出钱让她去夜色。
她知道有问题便叫上了颂甜,刚进去便看见令她惊讶的一幕。
安怡试图劝解她加入,娀颂拒绝了,有人推了她一把,她被安怡抓着顺势倒在她身上。
拍照声响起,她快速推开她起身,照片显然拍好,她威胁她。
娀颂展示自己的录音且告诉外面有人等她,安怡本来不想放走她的,是余少亲自放她走。
他说她一定会回来。
自那以后余少总是会用钱来试图约娀颂出去,娀颂都拒绝了。
她清楚知道安怡和他的不同。
直到安怡指认她,娀颂不理解去天台找安怡。
明明她们都是寄住为何要这样。
安怡告诉她因为嫉妒,她嫉妒娀颂的家庭,嫉妒她有疼爱的姥姥。
嫉妒她被班里学生老师喜欢,嫉妒她一尘不染。
而安怡却跌入泥潭。
此刻娀颂才知道安怡是她母亲资助的小孩。
直到最后她用拷贝的视频和图片换来一大笔钱。
终究却换不来她姥姥的命,她姥姥最终还是离开。
说到这娀颂忍不住问宋依然:“我是不是扫把星,凡是接近我的都不幸运?”
宋依然大声反驳:“当然不是,我相信娀颂姥姥在天上看着你,她也不会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娀颂是最幸运,最温柔的人,我就是那个例外,遇见你,我的生活都明亮起来。”
宋依然宽慰着她,指尖轻拍着她的手背。
“一切都过去了,接下来才是新的开始。”
“马上你就可以去读大学了。”
宋依然很是兴奋,眼下是八月初,八月底娀颂就可以去京都,远离这一切。
娀颂听着她的话语,喃喃道:“那你呢?宋依然,你会在吗?我的答案你能告诉我吗?”
她带着诚恳与期盼,宋依然脸颊红起来,不敢看她的眼。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要娀颂和我一起回家。”
“我会一直陪着你,况且哪有人追人是这样的。”她傲娇地仰头,腮帮子鼓鼓的。
娀颂轻笑出声,她好似知道答案。
这一夜,宋依然帮娀颂解决她所厌恶的麻烦。
这一夜,娀颂明白安心是什么感觉。
*
娀颂伤势好后,宋依然便帮她办理出院,颂甜也来了。
她们回到娀颂的住处帮娀颂搬家。
宋女士对于娀颂回来很是热情。
虞默因为安怡的事被宋女士拒绝入住,如果她要住校也可以,要出来住宋女士会帮她找房子。
宋依然知晓后很是幸灾乐祸,她已经能够想到虞默的气急败坏。
听说虞默因为此事还被伯母打了,哭的可惨了。
宋依然将视频发给安怡后便将她删除。
以她对安怡的了解,她会重新找到新的靠山,她是个很有野心的人。
虽然行为不值得学习,但重生前宋依然心中是佩服她的,她最终也走到最大的舞台。
学会审时度势,忍受别人不能忍受的,自然能得到想要的。
宋依然搬家时,在娀颂房间里发现布偶,它倚靠在娀颂的床沿上,眼睛注视着阳台。
阳台的推拉窗还未关上。
莫名地她走过去坐在布偶身旁,学着它的样子看向窗边。
脑海里突然想到医生说的着凉,难道那夜娀颂这样坐着吹了一宿吗?
这般想着她看向布偶,布偶白色的手臂上有一团污渍。
已经干透了。
是口水吗?
她疑惑正要认真打量,布偶被一把抱开。
宋依然抬头正好见娀颂将布偶放在身后,歪着头眼神闪躲。
“你在干嘛?这个脏了别闻。”
“我看很干净啊?难道不是送我的吗?”宋依然指了指她的身后,说:“这个和上次我们逛街时看见的一模一样。”
“你记错了,这个不是。”娀颂慌张地抱着布偶就出去了。
宋依然食指扣了下脸颊,转动眼眸思索:“难道真记错了?”
她没多想继续搬家。
回到家里后,她正想要看娀颂将布偶放在哪里,却见她把门关上。
“干嘛不让进?”
“个人空间。”
“你以前都不这样?”宋依然不满转身下楼。
娀颂见此顿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