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的加重又放轻,她感觉自己的呼吸也跟随着此起彼伏。
宋依然脑袋雾蒙蒙得,她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好似在标记般,将她肌肤全数染上她的烙印。
她承受着她的亲昵,昏暗的房间,缠绵间,唇瓣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什么。
只觉得一切好似梦幻般……落入脑海,炽热的难以呼吸。
宋依然觉得自己变得奇怪,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
每一声的然然都令她察觉着好似有什么被唤醒。
直到迷雾被散开,好似有什么绽放,难耐又刺骨……
宋依然微张着唇,眸光瞥向她。
犹如妖精般眸光诱人,视线紧盯着身下那张迷离的眼,薄汗打湿着一切。
她的欢愉被她所挑起,令她不像自己,或许吻上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是自己。
唯有成为她念的奴隶,哼鸣着欢愉,变成她喜欢的样子,释放真正的渴求。
眯着的眼只能笨拙的仰头喘息,微张的唇渴求她呼吸的喷洒和轻咬。
好似粘人的猫咪,被勾引着露出迷离的一面。
热烈下的炽热云层好似散开又好似没有。
宋依然扭动着身子,犹如缠人的妖精。
娀颂抱着她,吻上那试图探寻的唇瓣,她的吻很是热烈和急促。
她们好似恨不得将彼此镶嵌,吞噬着彼此后才能得到缓解般,舌尖的交融带来喘息的暧昧。
宋依然沉浸在这场爱中,无助却又顺着娀颂。
唯有她能给她带来快乐。
她的指尖被她攥紧,吻也停下。
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指尖带着温热好似踏入迷雾,被扒开的不只有她。
电流好似弥漫全身,忍不住蜷缩的脚弓,而那未踏入之地有着指尖。
温润而带着潮汐,好似密密麻麻被包裹,似有水划过指腹。
昏暗的光线下,宋依然看着她握紧她的手腕,骨节分明的白皙上染上血色。
而她的手落入自己时,抽离好似有处染上红色的丝线。
她灵巧的舌尖舔舐着,盯着她的眼好似变得猩红,犹如狩猎带着独特的野性。
一切好似交织间,血色的滴落犹如彼此深刻的烙印,顺着血流淌,代表着彼此为彼此最浪漫的保留。
下一刻她挑起她的下巴吻上她的唇,口腔中也弥漫着血腥。克制却带着野性的缠绵,喘息剧烈,好似故意般。
宋依然承受着这一切的酥酥麻麻,她感觉自己脑袋的线好似断裂,唯有和她抵死缠绵。腿间的摩挲让空气都变得炽热,眼尾的红好似将眼眸都沾染。
低小而嘤呜的话语,惹得娀颂的吻都开始撕咬。
而她也更加疯狂的回应。
内心的恶魔被放出,唯有彼此才是最终的解药。
夜很漫长,夜又很短暂。
漫长到能够承受爱,短暂到害怕醒来后的别离。
夜空中一切的开始都变得狂热。
“为什么……你都不问我?”
“只要你回来,无论如何我都愿意。”
“对不起……”
“不要抱歉,我想要你爱我。然然……我想要听见……听见你的欢喜。”
“娀……颂,我……爱你……”
缠绵的低语连同交织的身躯诉说着爱意。
“我爱你……也只会是你……和我出国好不好,我们一起陪着老妈。”宋依然抱着她的头承受着她的舔舐,她忍不住说出她的渴望,哪怕自私也好。
她想要一起去德国,没有引荐人她也要尝试,而这一次她不想要和娀颂分开。
“只要你说的,我都会答应。”娀颂咬着她的锁骨诉说,抬头唇瓣和她的唇瓣交织。
为了她,她什么都愿意。
*
宋依然和娀颂和好后,两人更加粘人,和宋女士敲定出国日期,她们便回去准备了。
回到别墅的时候,娀颂很是诧异,宋依然告诉她别墅转移到她的名下了。
娀颂从后面抱着她,轻笑着细吻着她的耳畔。
她好似粘人精般,怎么也要不够。
宋依然却也甘之如饴,她被她抱坐在腿上承受着她的热情。
她的吻无时无刻不再靠近。
“为什么,你总是喜欢像狗狗一样嗅着我?”
“因为这样我就可以永远的记住你,记住在你身上的感觉,记住你所有的味道……”
“我就在你身边,你还怕忘记吗?”
“我只怕……你不爱我。”
娀颂抱紧她,很是缺乏安全感般,宋依然只好学着她的样子从她的眉眼开始吻。
她用行动告诉她,她不会不爱她。
缠绵过后的喘息,她被抱起抵在门前,她的吻热烈又急促,让人难以躲避。
她边吻着边让她别忘记她。
泪水因着她指尖的搅动越来越密集。
宋依然承受不住地捏着她的手:“被捉弄的是我,该哭的也是我才对吧?”
“那然然哭一个?”娀颂红着眼眶吻着她的锁骨,一点一点跟随着她戏弄的指尖勾引着她。
宋依然双手环住她的臂膀,整个身子软得不行,只能张着唇,娇俏的脸可怜巴巴。
娀颂爱惨了她这样,她将她抵着,舌尖舔舐着她的眉眼和脸颊。
眼眸张着细细打量着她闭眼的迷乱。
她的气息和神态及她的一切,娀颂都想要记住。
娀颂低头咬着她的锁骨,明显听见她的哼呜,她好似更加兴奋的嘶哑。
然然,再缠绵些、再疯狂些,让我记住你离乱与盛开、犹如那血液交织带来的热温般……
让你在我心中烙印,在那没有你的时间里用记忆裹挟自己。
她在心里呼唤,吻也急促些,带着她独特的喘息,让她成为自己欲念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