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娀颂也停下,看着饭馆,饭馆前有一棵蓝花楹,开得很是不错。
饭馆名上刻着个卡通蓝猫,很是独特,里面人来人往生意很不错的样子。
娀颂:“你吃过?”
宋依然:“不只是吃过……这是我二伯的店,怎么会有分店呢?”
如此想着宋依然准备进去看看,别是冒牌货。
刚走进就与一双眼对上,两人瞬间面面相觑。
娀颂看了宋依然又看了虞默。
倒是没想到在湾城可以遇见。
虞默端着盘子先是震惊,随后走上来,“宋依然?你不是在柏林吗?怎么来湾城了?”
“我才想问,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见面,两人都很是诧异,不过显然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伯母已经在喊虞默了。
虞默出声应着,顺便把盘子放在宋依然手里:“来了就帮个忙,实在是生意太红火了。”
宋依然:“……”
娀颂:“……”
就这样两人帮忙帮到了晚上八点,期间宋女士打电话问,宋依然只说在伯母这里。
宋女士笑着让她们帮忙,显然对于这件事宋女士是知道的。
八点,二伯挂着打烊的牌子后,宋依然和娀颂坐下,伯母和虞默端着菜出来。
伯父炒了家常菜大家一起吃晚饭。
伯父面对宋依然时很是愧疚:“依然,对不起,是二伯混蛋,你能帮忙……我真的是没想到。”
宋依然:“二伯知道就好。”
二伯:“……”
娀颂轻笑,虞默也笑出声。
伯母见状,笑着招呼:“多吃点……都饿了吧。”
二伯也附和着。
忙碌了一下午大家也饿了,宋依然吃着,虽然二伯人不行,做的菜倒是不错。
在伯母口中,宋依然也知道了,当时二伯赌输后,回来便想要跳楼,好在是发现及时没有摔死。
从此之后他便发誓要洗心革面。
可是他欠下了很多的债,没办法只能连夜跑路来到湾城。
在这里他学着摆地摊,然后生意越来越好,就这样攒了积蓄开店。
虞默也在湾城上学,闲暇时会来帮忙,她还在网上直播卖饭馆的素食。
饭馆名声大噪,她如今算是知名的博主。
前年宋女士来的时候,刚好碰上便也聊起来。
宋依然听着,吃完饭后,宋依然和娀颂就要走了。
她们和伯母道别,伯母让虞默送她们。
虞默把两人送出来后,宋依然和娀颂刚准备走。
虞默突然叫住宋依然:“宋依然,谢谢你。”
宋依然:“干嘛?莫名其妙?”
虞默翻了白眼:“没什么,再见。”
说着不管不顾进去,把门关上了。
宋依然哼的一声,“还是老样子,无语。”
“走……娀颂,我们回家。”宋依然牵着娀颂的手,笑得很甜。
娀颂嗯了声,并没有过问她们的事情,两人准备走到停车场开车回家。
这一路就当是消食了。
待她们走后,虞默才从门口出来。
看着她们牵着手的背影,她们嬉笑着……
她嘴角也勾起一抹笑意。
那五百万一直都在虞默的账户,她和妈妈并没有告诉她爸。
对于她爸做的她很抱歉,她和妈妈都曾阻止过,可惜始终拧不过,她才打了那个电话,提前告诉宋依然。
她讨厌宋依然,可是要不是她和娀颂,恐怕她也会参与那场游戏。
后来她加上的一个女孩子告诉她一切,她才知道那是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个女孩子的人生毁了,只能一直陷入那糜烂的泥沼里。
而她此刻却可以好好的过着她想要的生活,更加坦然的面对自己。
是宋依然让她看见原来她的父母是爱她的,看见那些曾被忽视的瞬间。
在那之后她妈妈也不再要求她事事与宋依然比,她爸比之前更加疼爱她。
如今一家三口在一起日子越过越好,她们都学会坦然的面对自己,面对生活中的一切。
明月高悬着,照在宋依然和娀颂的身上,也照在虞默和虞家饭馆。
宋依然一路上和娀颂聊着天,她们提到了婚礼的准备。
第二天,宋依然一大早就拉着娀颂、宋女士和苏特助去婚庆公司,她立志要办一个盛大的婚礼。
就连婚纱也特意赶工定制,场地选择了海边的户外。
宋依然和娀颂精心筹备着,直到婚礼到来的这一天。
2019年,5月24号。
婚礼现场,左面蓝色右面粉色,珠帘和纱布在花团锦簇中充满浪漫童话色彩。
随着纱的掀开,宋依然和娀颂从左右的两边走出,顺着脚下弧形地毯走着。
地毯是个倒着的心形,终点是司仪的位置。
不希望谁在终点等待谁,而是她们在亲朋好友的注目下,被家人牵着走出,靠着自己一步步走到终点与爱人碰面。
牵着娀颂的是颂甜,牵着宋依然的是宋女士。
娀颂的婚纱是淡蓝色,厚重的重工裙摆和复古方领的设计,裙摆镶嵌着蓝宝石和玫瑰,犹如银河般的璀璨,栩栩如生中带着童话的浪漫。
蓝宝石王冠将头纱固定着,长长的拖地淡蓝色头纱上弥漫着淡蓝玫瑰,黑长直发披散其中,浪漫且温柔。
宋依然的婚纱是纯白色抹胸蓬蓬裙重工婚纱,嵌满闪闪发光的奢华水钻,腰后是纯色缎面大蝴蝶结,长长的绸带垂下和拖地裙纱一同拂过地面,宫廷风好似芭比般。
她的头发盘起来,戴上镶满钻石的发冠。如公主般,一颦一笑间甜美又俏皮。
她们缓慢地走着,直到拐角处才看见彼此,两人眼眶中蓄着泪,对视的瞬间都露出笑。
随着婚礼进行曲的响起,她们转身走上前,随着步伐的迈进她们越来越靠近彼此。
直到站在了她们婚礼的终点。
她们面对面,在司仪的话下,彼此的手被托付在了彼此的掌心。
就连她们都没有察觉自己指尖的颤抖。
她们等待这一天等待得太久。
司仪:“两位新娘,无论贫穷或富有、无论生病或健康、你们是否都愿意牵着彼此的手,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宋依然:“我愿意……”
娀颂:“我愿意……”
司仪:“请双方交换戒指。”
千金从旁边打开红色盒子。
婚介是一对金色的蝴蝶,是娀颂亲自准备的。
她们看着彼此,笑着将戒指戴在彼此的无名指上。
随着司仪说着礼成,大家都尖叫着,花瓣瞬间飘落全场。
“现在两位新人可以亲吻对方。”
宋依然和娀颂靠近着彼此,唇瓣靠近的霎那,心跳都好似漏了一拍。
她们的吻缠绵又温柔,泪顺着脸颊流淌。
原来幸福也会落泪。
微风吹拂着珠帘和纱布,一切浪漫又梦幻,她们在簇拥下诉说彼此爱意的圆满。
海鸥从婚礼上飞过,鸣叫间好似将她们的喜讯传达。
2015年6月26号到2015年8月29号,她们在一起了65天。
2019年1月2号到2019年5月24号,她们在一起了143天。
2015年8月29号到2019年1月2号,她们分开了1222天。
在过去,娀颂和宋依然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分开的长。
分开的1222天,爱意随着思念蔓延,好在结果并未辜负她们的等待。
*
坐在婚床上,宋依然想到当时问宋女士的,为什么相守难?
宋女士告诉她,将一切交给时间,而现在时间将她的爱人带来。
她们换上舒适的长裙,两人坐在床上看着彼此的无名指上的戒指,抬眼又看向彼此。
莫名地都有些紧张起来。
对视间,她们眼中好似有什么要溢出来。
她们靠近着彼此继续着那个缠绵的吻,等待让一切都变得狂热起来,她吻上她唇瓣的刹那,轻咬着倾听着。
“然然,我们终于结婚了,我终于是你的了。”
“我爱你,我好爱你……我想我快疯了,疯到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
娀颂边吻着,边说着,她焦急的心好似只有这样才会安定。
宋依然回应着她的吻,她捧着她的脸温柔的笑着。
“我也爱你,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你能感受到我的温热不是吗?”
宋依然的话好似提醒着她。
娀颂的吻更加热烈,摩挲下露出的肩颈深埋。她的唇一点一点的吻着,她压着她,释放着她的爱意。
她舔舐着她的指尖,尤其是无名指,舔舐将无名指缓慢地移动拿下,随后自己的也拿下。
戒指交织着放在床头,宋依然躺着,她的目光移动着看去,娀颂也跟随着她。
她们此刻也如同那交织的戒指般,呼吸好似都急促起来,喘息中是两人唇齿相交。
她们彼此缠绵,白皙肌肤上是发白的指尖。宋依然感受着她的热烈,被弄成她喜欢的样子,她的声音也在呼唤中越加诱人。
好似只有狂热和疯癫才能将彼此爱意说满。好似只有宣泄和酥麻入骨才能将一切吞噬。
抵死的缠绵……
微风将纱帘吹拂,微张的眼瞥过的瞬间,被明月的光吸引。
刹那间承受着,展开的一切,微张的唇被都她舔舐,好似惩罚她的不专注。
漫长的夜在交织和缠绵声中越加浓烈。
“然然……抱紧我……抱紧我……”娀颂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呼唤。
“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不要丢下我……求求你……我只有你……也只想要你……我想要和你……我们一起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和哭腔,宋依然听着,她回应着,越渐迷离的眼眸叙说着爱意。下一秒声音被暧昧而尖锐的哼鸣所吞没。
夜漫长而又难耐……
属于她们的未来到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