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站在灵境台的豁口处,目送众人跟着烈阳宗的元婴大能朝青苍山脉深处走去。
一时间,她感觉到自己的弱小。刚才那群人最低修为也是金丹,自己还是个小小的筑基。如果不是跟着母亲,说不定连见到元婴的机会都没有。
她胎穿到修真界已经是二十年了,今天是第一次见到元婴等级的修真者。特别是那个田谕,一剑下去就把魔修留在那里的字消掉,真是太帅了!
而之前在临水阁高高在上,说一不二的外祖,面对魔修无能为力!面对元婴大能卑躬屈膝!
看来自己还是眼界太狭窄了,从前总不解修真界为何这般残酷。修真界的实力从来都是赤裸裸的碾压,高一个境界,便是云泥之别,唯有变强,才能保护自己。
待众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青苍山脉深处,东峰之上,便只剩下她一人。
风掠过残破的石阶,卷起几片枯草,更显萧瑟。
她走到自己第一次进入灵境台的地方。也就是昨天,这里还是白玉铺阶,灵气充裕,守卫深严。短短的一夜之间,这里便沦为废墟,好像就被人抛弃了一样。只留下破败的石阶和到处长出新芽的荒草。
眼下回去无事,李翠心中一动,便循着灵境台的豁口,缓缓走了进去。
洞内并未如她预想中那般漆黑无光,而是从石头的缝隙中有细碎的阳光洒落,映出点点微光。
她跟随者光线一直往里走,渐渐发现,她发现好像之前有人用剑辟出一条路。剑痕凌厉,深浅均匀,以她如今粗浅的剑术造诣,亦能看出辟路之人的剑术极为高明。
好奇心一来,她就越来越深入。
等着回过神来,已经到了这个豁口的深处。
此处不再是山石林立,而是一片开阔的平台。平台后方有几级石阶,石阶之上,端端正正放着一个蒲团,蒲团虽陈旧,却依旧干净,似是时常有人在此打坐。
李翠也不知道怎么,看着这个蒲团,就觉得困意袭来,就想上去躺一躺。
她一步步朝蒲团走了过去,忽然自己身上携带的翡翠双鱼佩,忽然挣脱衣襟,凌空飞起,“啪嗒”一声,直接掉落在蒲团上。
李翠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就差蒲团一步之遥,惊出一身冷汗,连连后退。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看着落在蒲团上的玉佩,心想这玉佩真是自己的福星,居然又救了自己一命。
她环顾四周,洞内静谧无声,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
看着安安静静的玉佩,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触动蒲团上机关,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想找一根木棍把玉佩给勾下来,可在洞内寻了一圈,除了冰冷的山石,竟没有半点草木,最后只能抽出腰间的配剑,小心翼翼地伸到蒲团上,想把玉佩从蒲团上挑下来。
但是当剑尖刚刚触碰到玉佩的刹那,整个蒲团就像着火了一样突然燃烧起来,然后玉佩也跟着燃烧起来。这个时候一股热流随着剑身传到她身上,双手不受控制地舞起剑来。
一招一式,流畅自然,浑然天成。
如果是凌云宗的人看到了,一定会大声惊呼,这就是当年燕知微的成名剑法《沧澜剑法》!
李翠就好像不知道疲倦一样,将《沧澜剑法》练了一遍又一遍。
剑光霍霍,灵气激荡,洞内的气流都被搅动得翻腾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体内的灵力耗尽,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直直倒在了地上,佩剑也脱手落在一旁,陷入了沉睡。
这时,玉佩出现了残影,李翡看着地上李翠的身影,长叹了一声,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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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田谕御剑,朝着西方疾驰而去,张无辜紧随其后,指尖掐诀,时刻探查着魔气踪迹。身后众人紧随其后,不敢有半分懈怠。
青苍山脉方圆千里,峰峦叠嶂,山峦横亘交错,古木参天,遮天蔽日。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临水阁的势力范围,山路越发险峻,行进也越发困难。
赵安澜跟在队伍之中,神色愈发凝重。他执掌临水阁多年,却从未深入过青苍山脉腹地,平日里巡查也只局限于东峰周边,这次进入这么深,心中难免生出几分不安。
田谕性子急躁,又满心战意,速度快得惊人,众人拼尽全力方能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