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看曾阳结婚的。”
“你可以站到前面去,我们是他的长辈。”扉间松开如风,在她身边站定。
“在这里就可以。”如风的眼睛看着众人让出来的道,一眨不眨。
扉间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解释道:“新人现在要走去大名府,在大名面前完成最后的仪式。”
欢呼与鼓掌不绝于耳,新郎与新娘踩着礼炮喷出的彩带和童子挥洒的鲜花瓣,一步一步走来。
“我知道。”
头纱下美丽的新娘挽着新郎的胳膊,记忆里和他父亲一样的长发剃成短发,那张和柱间七八分像的脸挂着微笑。
等到洁白的裙摆滑过眼帘,如风才缓缓开口:“这就是结婚。”
“你在想什么?”
扉间没有看她,他的视线也始终跟随着这对新人。
“这是联姻,在家族与家族之间很常见,在这个时代,从来没有绝对的同盟。”
“那为什么还要联姻呢?”如风也在看,她看的是新娘的婚纱,洁白闪亮,连阳光落下都温柔了。
“为了短暂的利益,这次是木叶需要钱,火影的儿子入赘大名府,这对于那群权贵来说,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
许久的沉默,直到蜂拥的人群渐渐散了,洁白的身影消失在高立的城堡前,如风才张开了嘴:“曾阳他开心吗?”
“这不重要,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做出的最佳选择,这就是现实。”
扉间的话语很淡、很慢,每个字如风都听清楚了。
“我知道了。”
如风就准备回去了,可扉间又叫住了她。
“等忍校建成,你来当老师吧。”
“我?”如风脸上罕见的出现了呆滞。
“我能教他们什么?”
“你可以教他们历史。”
“不要。”如风用力地摇头,“完全不知道怎么教。”
扉间抱胸:“好吧,等你什么时候想来任职了,随时欢迎。”
在这场婚礼结束后,木叶某个地皮上如火如荼的开始了施工,人人都能学习忍术的宣传在村子里沸沸扬扬。
在这期间,如风又一次收到了扉间的邀请,她再次拒绝。
如风现在很忙,因为柱间很难缠。
“如风啊,这么多年了,我们都在为了和平奋斗啊。”柱间赖在小木屋了,霸占了如风的椅子。
如风抱胸,她发现这个动作可以代表‘无奈’,这是她最近学会的词。
“你想说什么?”
“我们出去旅游吧!”柱间猛地站起来,一下子窜到如风面前,浓烈的甜汽水味瞬间灌进鼻腔。
“我们两个吗?书上说一男一女两个人旅游叫做度蜜月。”
“噗哈哈哈哈哈……”柱间笑得脸都方了,捂着肚子又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你上哪看的,如风啊,少看点书吧哈哈哈哈哈……”
最终还是两个人出发了,只是在出发前,如风抱着毛茸茸的大白狗,四只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看着柱间。
“我可以带它一起吗?”
“嗷嗷!”
“当然可以啊!”柱间弯腰摸了摸狗头。
“咦?不过话说回来,小追是不是活得太久了一点?”柱间双手捧起狗头,和黑漆漆圆滚滚的大眼睛对视。
“有吗?”如风歪头。
柱间点头:“有哦,犬类的寿命一般在十年左右。”
“十年?”如风头一次知道,小追是如风来到这的第二年,作为礼物出现在她小木屋前的,这么一算,这只小狗起码快有三十岁了。
“而且小追看起来一点衰老的样子都没有哎,你看我。”柱间指了指自己的眼尾。
“我都长皱纹了呢!而且这只小狗长大后就和你一样,一点变化都没有。”
如风抱着小追,低头看它两个尖尖的狗耳朵,软软的小三角动了两下,大白狗的脸一下子抬了起来,黑鼻子碰到她下巴,湿湿热热的。
“小追会死吗?”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如风感觉心口被什么东西咬了一下,突然的痛。
“目前看来,它很健康哦,而且爪爪也很柔软,一点干裂都没有呢。”说着柱间还捏了捏小追的狗爪。
“嗷!”
“好孩子叫声也是很响亮啊!”
看着柱间的手一会摸摸狗头一会捏捏狗爪,还想抓它的狗尾巴,如风稍稍往后退了一步。
“小追很干净的,不要摸脏了。”
柱间咧着嘴笑:“我的手哪有这么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小追现在可以说还是壮年,距离衰老还很远。”
如风听了这话,心里的那种痛才不见了。
她的脸贴在小追的头顶,声音很轻:“它还是只小狗。”
“哈哈哈哈哈,是的是的。”柱间又露出方脸笑。
“那么小狗和少女,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