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术,在这里面怕不是起了极大作用他。
但那又奇怪了。
秦不染:“他要金莲做什么?”
肆尔:“不知道,但正因为不知道,这才很恐怖。”
“毕竟你想,一个人为了得到金莲,不惜绑架人,不惜使用禁术…”
“这样的人,能是正常人么?他是疯子!你跟一个疯子赌,你敢赌?万一他被逼急,破罐子破摔怎么办?”
适得其反,绝非是任何人想看到的。
肆尔说的有理。
既不能赌,那就顺了他。
秦不染:“他要金莲,我给便是,现在就行,让他放人。”
肆尔:“也不行,那人装怪,说的是,得等他爹生辰那日才能换。”
秦不染:“…”
那序行知有病吧?
这不知那不行,如此被动下,他最后一问:“方才,你看到的画面里,她如何?”
肆尔奇怪:“她?他?哪个她?”
秦不染:“姜宁。”
“她啊,她好着呢,同那序行知说说笑笑,两人都玩起来了。”
说着,他搭上他肩:“秦不染,也别担心,序行知,意在金莲不在她,在目的没达到前,那个女子,定安然无恙。”
“玩起来了?”秦不染的关注点有些不对。
他身子一侧歪,肆尔手臂一时着了空。
这耳旁更是响起:“还说说笑笑?”
那当然,肆尔道:“难不成还哭哭唧唧?”
这话音刚落——
“诶,你去哪儿!”秦不染他走了。
同他撂下这四字:“回去,睡觉。”
肆尔:“那你同意序行知请求么?我好纸张留几个字给他。”
可惜无人回应。
但知晓他脾性的肆尔,还是折回屋内,落了几个字儿。
事毕,也正准备回秦家大院时。
瞧见秦不染的跟班,小影子在等着。
只是怪。
影子整张脸皱一起,盯着自己,像是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样。
肆尔:“小影子,脸抽搐做甚?吓到你肆哥我了。”
“肆哥,你的溯洄之术是对动物敏感么?”这件事影子憋了很久,他是大人走了,才敢说的。
男子握着羽扇的手一顿,他回道:“没有啊。”
影子:“那为什么不通过小白溯洄?大人院里有很多猫毛,我可以拿过来的,怎么就非要找那女子?肆哥,你故意的吧。”
肆尔:“瞎说,这不是年纪大了,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么?”
影子看着,不语。
实际真想一语戳破。
而肆尔,拿回羽扇,不停的扇,被人看的不自在时,便拿起羽扇敲他脑袋:“故意不故意,你自个心里有数便行,也别戳破我了,好啦,走走走。”
“快回去跟你肆哥我说说,那个姜宁人如何?”
若隐若现的月完全不见踪影,男子搭着身旁人的肩,将人半推半就,一同消失夜色中。
*
序主千岁生辰,宴请的是四界所有人,人间的新主不来,自还有地府的人可请。
无妄殿内,陆子布跷着二郎腿,没骨头一样,半躺在山无陵的卧榻上。
旁侧,凫厄端着果盆子,专注给阎王爷投食。
当妄殿从自家阎王爷旁边经过。
“山无陵!干什么去?”他家阎王爷就是这样的大呼小叫。
“喊得这么有劲儿。”
男子停下问:“骨头都好完了?”
“老子身强志坚,只要不死,区区一点小伤,能奈我何!”他嚼着嘴里葡萄,说话有些口齿不清。
又没过多久,想起一事。
陆子布:“我听说,槐南境过几天那个谁谁谁要过千岁生辰,哎,地府好无聊,你带老子去转转。”
趾高气昂,理所应当,他求人态度,实在是不敢维恭。
山无陵是没想着再理会,但耐不住他继续叫嚣:“听见没,你带我去看看,是不是好哥们了?”
山无陵:“不是。”
陆子布:“又说反话。”
他换右腿,继续翘起二郎腿,“我又听说,灵西宗那里派了灵子君参加,灵子君,老子真想找他喝酒,所以,你必须带我去!”
“说不带就不带,再死皮赖脸,滚回你自己地方去。”山无陵说着,将给序主的生辰礼装进了锦盒,盖上。
然后再一看,那边的鬼没吱声了。
本以为到此为止,可没想,那鬼还藏着有招。
陆子布:“不带我去?那正好!你妹好像出现在槐南境这事,我也懒得说了。”
“阿姒在槐南境?”
山无陵停下手中动作,“你怎么知道?”
陆子布:“我就是知道,你爱信不信,而且我还听说你妹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子。”
“白菜要遭猪拱咯。”
“白菜要遭猪拱咯。”
“陆子布,你闭嘴!”
陆子布:“那你要找你妹么?我带你去啊!”
山无陵:“…”
再过几月就要七月半,父亲母亲都要回来了,如今,阿姒还没有找到。到时候父亲问起妹妹来,又免不得要被说。
还有,她身边怎么会跟着一个小子?
山无陵:“你有法子找得到?”
陆子布:“骗你我家凫厄能娶媳妇儿么?”
“!”
身处事外的凫厄没想到自家阎王爷整这话,吓得直摆手:“我我我,殿下,我不娶媳妇儿。”
山无陵:“…”
好好的一个鬼,把人家整的满脸通红,要不说这陆子布人贱嘴也贱。
罢了…妹重要。
山无陵:“凫厄,你留下,帮忙处理九殿的事情。陆子布,你跟着我去。但我提醒,去了,你最好务必低调点,整了幺蛾子,没人给你擦屁股。还有阿姒,你必须找到,找不到,以后九殿大殿就是你的家。”
“果然是我好兄弟!”
陆子布比了个放心手势,又给自己正名道:“放宽心,老子保证低调不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