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好瘆人啊。听说那几个人经常欺负别人，还把人逼死了——不会是那些死了的人回来复仇了吧？”

“啊！不会吧，这么吓人。”

“是真的，听说那些人一大早就跑去找被霸凌的那个女生道歉去了。”

“哎呀不行了，一想到跟他们住那么近，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这是六人走在校园里时听到的八卦。宋迟疑惑：“夏晚星、温冉，你们还写字了吗？”

夏晚星和温冉也是一脸茫然。

“没有啊宋哥，那时间根本不够我们写字的。”夏晚星回道。

“我们进去吓人的时候没看见墙上有字，应该是我们出去了之后写的。”温冉补充道。

沈既白轻抬了一下左眉：“那就有意思了。不是你们俩干的，那就应该是某只好心的鬼干的了。”

宋迟没有接话。他想起校长办公室那片火烧的污渍，想起学生档案里那些自杀的名字，又想起昨天那个提醒作业的A后颈上的烧伤疤痕。一个模糊的轮廓在他脑中渐渐清晰——或许这所学校死去的那些人，并没有真的消失。

夏晚星吓了一跳，钻进温冉怀里：“哇，沈哥，你不要吓我！”

“行行行，不逗你了。就算是一只鬼干的，肯定也是一只好心的鬼。别想那么多，走了，干饭去。”沈既白看着两人，感觉自己被强塞了一堆狗粮，连吃饭都有点不积极了。

等一行人排队拿完早餐、坐着吃饭时，唐淼端着早餐走了过来。她来到众人面前站定，怯生生地开口：“那个……我听到我们学校传闹鬼的事了，是你们干的对吧？”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宋迟点头承认了。

唐淼深吸一口气，鞠躬道谢，语气哽咽：“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诶诶诶，这都是小事，你不用这样。”宋迟一惊，连忙伸手去扶。

“对对对，助人为乐是良好品德，真不用这样。”夏晚星急忙回应。

眼看那女孩眼泪又要落下来，众人赶紧去安慰。在十多分钟“你偏要报答、他们偏不要”的拉锯战之后，才把人劝走。

沈既白劝得口干舌燥：“哎呦，劝个人累死我了，必须得多喝一杯豆浆。”

“不过别说，做好事的感觉真的很好。”宋迟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扭头不经意看向旁边的景随。

景随迎上宋迟的目光，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目光温柔：“嗯，做得很好。”

宋迟脸突然红温，隐隐还有热气冒出。察觉到之后立刻扭头，表示自己的害羞。

“诶，景随，我也帮了那女孩啊，你怎么不夸我？”沈既白看着两人的互动表示不服。

“哇，你好棒。”景随扭头，面无表情，声音毫无起伏。

“……不是，你这有点太不厚道了吧？我们好歹算是十多年的兄弟情，你怎么能这样？”沈既白无语，沈既白愤怒——于是他决定质问。

“哦？你是说——在某个洞穴副本内，我卡在洞边，然后你一边嘴里念叨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一边冲过来，结果一不小心滑倒，一脚就把我蹬了下去；还是在某个副本限时找出口，你导航错路线带我进死路——哦对，当时好像还有慕影，然后害我们触发惩罚被折磨；还是在某个副本躲避怪物追击，你突然发癫笑出声，害得我们被追着跑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屡次从我这儿借钱？等等一系列不当人事件。我有时候真怀疑你是副本那边派来的卧底。我活到现在，是不是还得夸一句我自己福大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