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德在脑海中回应:“我警告你,敢说斯莱特林这个词,我就把你扔进马桶里刷一个月的厕所。”
分院帽的声音明显抽搐了一下:“年轻人,我可是霍格沃茨的珍贵文物。”
“那正好。”
卡德在脑海中想象给分院帽涂上一层闪亮的马桶清洁剂:“我还没试过用会说话的抹布刷马桶呢。”
“你…你敢!”
分院帽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尖叫。
“你看我敢不敢?”
卡德愉快地纠正:“而且我保证会每天用不同的清洁剂——周一泡泡浴,周二柠檬香,周三…〞
“够了!”
分院帽的尖叫声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一声长叹:“你这种无法无天的性格…毫无疑问该去…”
卡德眯起眼睛,准备起跑。
“格兰芬多!”
分院帽几乎是吼出来的。
整个礼堂为之一静。
斯莱特林长桌传来几声压抑的惊呼,高年级的几人脸由白转青,活像生吞了只蟾蜍。
卡德满意地摘下帽子,夸张地亲了吻它破旧的帽尖,然后对麦格教授行了个夸张的屈膝礼。
格兰芬多爆发出热烈的掌声,红金色长桌边站起几个学生准备迎接新成员。
然而卡德只是朝他们挥挥手,转身就溜回了赫奇帕奇长桌,一屁股坐在原来的位置上。
他和周围的人继续聊天道:“我们刚才说到佐科笑话店的新货?”
整个礼堂的目光像聚光灯般追随着他。
教师席上,邓布利多的半月形眼镜闪过一道微光。
“你…你…”
汤米结结巴巴地指着卡德,又指了指格兰芬多长桌。
卡德耸耸肩:“分院是终身制,座位应该不是终身制吧。”
他转向单马尾的女孩,“你刚才说蜂蜜公爵新出的放屁羽毛笔…”
她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整个巧克力蛙。
礼堂另一头,格兰芬多的级长正相互比划着手势,而麦格教授的嘴唇抿成了一条苍白的直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