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打脸一词吗?”他抬头看了一眼我。
果然,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那你呢?能全对吗?”我反问他。
能这样否定我,那肯定可以是全对吧?
“能啊,那题不是很简单?”他带着一点挑衅说。
“啧,你不知道打脸一词吗?”我学以致用地反问他。
他把土豆丝切完后放进碗中,又把刀和菜板洗了挂好才回答我刚刚的问题,桑怀瑾说:“知道然后呢?”
“那你应该知道人说话不能太满!”我肯定他知道。
“不知道。”他和我唱着反调。
嘿,这人怎么这样?我上前来到了他的身边就看见他在锅中放油告诫我:“离远点,油等会爬你身上。”
这时候他的话让我很爱听,因为我真的怕油溅我身上,可我记得桑怀瑾也怕来着。
我问他:“你不是也怕?”
说着我退后了几步,听见他回答:“那我不煮了,你煮?”
“那……还是你来吧,毕竟我哥就是很厉害!”我拍着马屁说。
这匹马好像不吃我这一套。他说:“其实我觉得你是个可塑人才,你来吧?”
我连忙摇头,感觉脑袋都要被摇晕了,我听见他放东西和油一同发出声音,本能的害怕我又后退了几步。
“怕成这样?”桑怀瑾语气中带着一点嘲讽又站在了我的面前。
空气中突然有股香味,我知道那是锅里面的味道。
“我就是怕嘛!”我软下语气道。
“怕就离远点。”他说。
“好的!”我又退后了几步。
我看见桑怀瑾回过头对于我的两米远的距离。他:“……”
看出来他好像有一点点的无语,行吧那我就上前陪陪他吧,溅油也不是不可以。
谁让我这个人比较好呢。
吃完饭过后,我洗完碗就和他在院子里面打了会羽毛球,爷爷在一旁看着我们打。
天色渐渐的黑了下来,蚊子咬的我胳膊上全是小包,我给桑怀瑾说:“不来了,蚊子咬我。”
“你弄个十字?”他走过来看了一眼我的胳膊说。
“屋里有花露水。”爷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对我们说。
一听到有花露水我就眼巴巴的望着他,希望他可以帮我拿,因为花露水我找不到在哪里,之前找过的。
我看见桑怀瑾动了动嘴:“叫哥。”
“哥~。”我拖长语调。
桑怀瑾抿了抿唇想笑又不笑的,我看见他伸出手在我头发上揉了一把。
“还不去!”我忍着他的行为说,“蚊子又咬我了!”
这蚊子是不是有病?
怎么光顾着咬我不咬桑怀瑾呢?明明他露的比我还多!
无袖加短裤!
我低下头望了一眼我的穿搭,长裤加无袖。
这也能精确的咬到我,是装了雷达吗?
桑怀瑾进去找花露水,我把羽毛球拍拿着进了屋里。
回到了我们睡觉的房间,把灯打开,白色的灯光把房间照亮,我收拾了一下我的书还有作业。
明天又要读书了。
“喏。”桑怀瑾走进来手里拿着花露水的瓶子递给我。
我把书包放好伸着胳膊,桑怀瑾一边帮我喷一边说:“懒死你算了。”
听不见听不见。
我享受着他喷完给我揉了揉碰过的地方,均匀的涂抹在我的胳膊上。
擦完后,他放着花露水在桌子上又看见他从抽屉里取出什么东西出来,等他转过身我看见他手里拿着的是象棋。
“下吗?”他问我。
“下。”我说。
现在还那么早,又睡不着。
象棋我以前不会下的,是桑怀瑾教我的,不过自从我会下以后他就下不过我了。
我想到了一句话,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他想吃我兵,那我就走马。
他又把兵往前走了一步,我走了炮。
就这样我和他下了好几局,每一局都下的很久,几把过去他又输了。
我看见他很明显想要再来,可是我困了我摇头说:“不行了,我不来了,我困了。”
桑怀瑾不让我睡:“不行,再来一次!我一定能赢!”
可是我真的困了,其实这个点也差不多是要睡觉了,我眼睛都在上下和好了:“哥……我困。”
我软下声音,桑怀瑾拉着我胳膊的手就放了,我看见他收回手把棋子放进盒子里面:“你最好是要睡觉。”
然后呢,我真的躺到床上了,我听见他放风扇的声音,按了一个档次有风对着我吹但不是特别大。
一会对着我头一会对着我的身子。
再然后他上床了,我们的身体紧密挨着一起,他给我盖上了被子在腰的部位。
灯关了,小夜灯没有开,房子又黑了。
“我不想盖,热。”我迷糊的把被子掀开。
他把被子又给我盖上,手搭在我的腰上:“不行!”
他拒绝我了。
“热。”我真的热,“我要睡外面!”
黑夜中看不清他什么表情,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坐了起来,然后我们换了个位置,我睡在外面。
刚躺下,他的声音就响起来:“睡外面可以,但是得盖被子。”
我侧着睡,他也侧着睡,手拿着被子盖在我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还是能感受到他手的触感。
这样也行,不热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