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a点头,看着柏郁林走了才松了口气,刚刚柏郁林的气势太强,压的她喘不过气。
随秋回去后半夜胃疼又发烧,她在床上蜷缩成一团,柏郁林拿过白叔手上端着的醒酒汤,拉着随秋起来喝了几口。
随秋刚喝下去就趴着吐了起来,柏郁林把垃圾桶放近了些。
她吐到快要窒息,缓了口气后胃更疼了。
柏郁林让私人医生过来给她输了液,守了她一夜。
随秋醒来时柏郁林正坐在桌前开会,随秋看到进来的柏郁浅,就像看到了救星:“浅浅。”
柏郁浅是短卷发,画着淡妆,有种人淡如菊的美:“随秋姐,你来伦敦怎么不给我发微信,我就早点回来了。”
柏郁林不喜欢出门,柏家需要远行的生意都是柏郁浅在谈,她很优秀,是商学博士,比随秋就小几个月,已经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了。
不过两个人并不是亲兄妹,是堂兄妹,自小关系比较好。
随秋笑呵呵的:“我这次待的时间长,你总不能三个月都不回来吧。”
柏郁浅刚想躺到床上去就被柏郁林警告了:“柏郁浅,你带着酒气,不要染到我床单上。”
随秋一听这话连滚带爬地坐在了地上,柏郁林抬眼看着她的动静,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真有本事,胃炎,喝了那么多烈酒,喝成了胃痉挛,我要是再晚点,我真怕你把自己喝死。”
随秋还想顶嘴:“哪有那么严重。”
柏郁林不说话,随秋认怂:“师兄说的是,我保证我以后一滴烈酒都不沾。”
“为什么喝酒?”柏郁林问得直接。
随秋回答得支支吾吾的:“就……突然想喝酒了。”
柏郁浅无情地拆穿了她:“随秋姐,你知道我和我哥是怎么判断你有没有撒谎的吗?”
随秋一脸懵,柏郁浅佯装摇头叹息:“你撒谎的时候眼睛会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对方,而一般情况下,你出于对别人的尊重,你的眼睛一定是直视对方的。”
随秋嘟囔:“不想说不行吗。”
柏郁林冷漠无情地给她布置任务:“那个册子,今天画完,画完后给我检查。”
柏郁浅本来还想约随秋逛街的,一看柏郁林的眼神她也害怕,随秋还在给她使眼色,柏郁浅摇头:“爱莫能助啊随秋姐,我也怕我哥。”
“你过来,教你点别的。”
柏郁浅被柏郁林拉过去分析柏家最近的一些生意,还有一些金融发展什么的。
她心都死了:本来是想约随秋逛街的,结果把自己也搭在里面了。
柏郁林出去后两个人偷偷吐槽:“我哥怎么这样啊,难怪三十岁还没娶老婆,谁嫁他啊,不就长得帅了点,有点钱和势吗。”
随秋刚想迎合,看到门口的柏郁林,他毫不避讳地看着她,轻挑着眉,随秋赶紧改口:“师兄长得帅,又有钱,又有势,尤其在了伦敦,师兄是多少人想嫁的人呢,我们两个能和神一般的人近距离接触,太有福气了。”
柏郁浅一脸不可置信:“随秋姐,你中邪了?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违心吗?良心痛吗?”
随秋尴尬地笑着,头都快塞画里面去了。
柏郁林故意咳嗽了一声,柏郁浅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来。
“哥。”
柏郁林淡定地喝了口茶:“柏郁浅,你想让我停掉你的卡就直说,服装展你还想不想去了,要不要坐第一排,你喜欢的奢牌衣服你还想不想看上一个就穿一个。”
柏郁浅从地上站了起来,忙忙认错:“哥,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当真了,你不早打扰我学习了,我再看会财经新闻。”
房间里萦绕着浓厚的学习氛围,柏郁浅看完以后就溜走了,随秋还剩两幅画了,她看着柏郁浅离开的背影,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她转头跟柏郁林对视上后,赶忙拿起画笔接着画。
画着画着,她太困了,就开始打盹,头向画板碰去,柏郁林的手按住了她的额头,没等随秋反应过来,他手上的小棒重重打了下去。
随秋被手腕传来的痛感疼醒。
“画完再去睡。”
好不容易挨到画完,随秋把笔随手一扔,就趴床上睡着了。
白叔没睡,进来给柏郁林送药,看到随秋睡在了柏郁林床上,刚想问柏郁林就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白叔把药放下后就出去了。
柏郁林的左手伤的不重,只打了药剂,没有开刀,昨天他抱随秋时用的就是左手。
他左手拿起笔,批改着她画作的问题,还专门写了批注。
一直到深夜,柏郁林关了灯,去了次卧睡。
随秋做梦梦到了应轻舟,醒来只记得梦到了他,再什么都忘记了。
应轻舟这边,他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他去了随秋所说的学校,没看到她。
无意碰到了Thea,Thea一想到他无故爽约就不太高兴,故意说:“随秋已经回国了。”
应轻舟有些失落,道谢后在那儿坐了一会,接到了一通电话就走了。
应家别墅里,应轻舟的奶奶花槿正拿着拐杖,冷着脸坐在一楼的客厅里。
应轻舟刚走进去,他站的很直,花槿一拐杖下去,应轻舟弯了膝盖,勉强才站稳了身体。
花槿转身坐在了靠他近的沙发上,极其生气:“应轻舟,你好大的胆子,我还没死呢,应家不是你只手遮天的地方,你敢救柏家的孙子,你是不把我的规矩当规矩吗?你还给他用好不容易研制出来的的药剂,你是要气死我吗。”
应轻舟默不作声,周楠刚想说话,就被花槿骂了回去:“周楠,奶奶平日最疼的就是你,你怎么能跟他一起欺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