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轻舟背上的伤口有些疼,他忍着疼痛,声音克制了几分:“周楠,你听我的,她如果真的喜欢你,她绝对不会在你有名义上的妻子时还跟你纠缠不清。”
“为什么?难道不应该因为喜欢我,不管如何只要跟我在一起就够了吗。”周楠反问应轻舟。
应轻舟有些无语,骂了声:“白痴。反正话我给你提醒到了,如果她跟另外一个男人结了婚,你愿意跟她做着不清不白的关系?”
“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周楠的话实在欠揍,应轻舟随手拿起手上的东西就砸了过去,周楠把枕头放下,发起了牢骚:“应轻舟,你别不识好歹,你知道我国内有多忙啊,我一听你要给柏郁林做手术,我赶紧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往伦敦赶,幸好来得及时,不然老太太要是知道你的病,你真的就完了,你这么多年的努力就付之东流了。”
应轻舟没当回事,他敢做这个手术的时候就预料到了最坏的结果,他还是做了……
应轻舟下意识低眼看手机,一直没有消息弹出,应轻舟猜想,可能她真的生气了,
她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从她对柏郁林和沈宇博的态度就能看出来,柏郁林对她好,她竭尽所能地对柏郁林好,沈宇博做了不好的事,她就不回头,不给他任何回头的机会。
周楠猜到他在想什么:“要不我查查她?我也很想知道昔日的艺术新星,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成了今天这样,他们几个在伦敦发生的事不难查,查清楚了你也好对症用药,不然就你这么追人,一辈子都追不上,你就不好奇她,柏郁林,沈宇博发生了什么吗?要沈宇博真做了什么,肯定得让他付出点代价。”
“周家国内根基不稳,我暂时回不了国,集团那边你盯着点。”应轻舟想了下,“她要是在沪城,你见到了,代我说一声抱歉。”
“还有,你跟听倾的婚事不出半年肯定要推上日程,该给人家姑娘的,就给人家,不要做的太绝,否则玩火自焚,作茧自缚。”
周楠不知道听没听进去,点了点头就离开了。
应轻舟去找了应槐桑,花槿在下手打应槐桑时留了手,应槐桑胳膊上有红痕和淤青,却没出血。
应轻舟看着她,有些心疼:“姑姑,我的错我来承担,你皮肤敏感,得缓好久才能好。”
应槐桑坐了起来,示意应轻舟坐下,应轻舟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侄子,应槐桑有种说不清的复杂心情:“我当年被你奶奶打的时候你不是也护了我了吗,当姑姑的要是护不住你,我这姑姑白当了,怎么对得起你。”
应槐桑想到了什么,她试探性地问:“你救柏郁林是因为随秋那姑娘?”
应轻舟还想隐瞒,应槐桑拆穿了他:“轻舟,她是一个好姑娘,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珍视的那段记忆只是她人生的一小部分,而你把那一小部分当作了全部,如果她不选你,你怎么办?”
应轻舟看着应槐桑,那双眼睛里藏了太多的情绪,不甘,难过……
“姑姑,我从来没有想过让她选我,从我在江城看到她时我就在想,如果能够有机会认识,我会展现出我好的一面,她如果愿意,我会娶她,如果不能认识,我不做打扰,就像过去那样,在为数不多闲暇的时间里远远看着她就好,喜欢一个人,如果对她造成了打扰,就不是喜欢了,我跟她的认识是偶然,我没想过会在江城碰到她,和她住在一个酒店,还无意出手帮了她,开始是偶然,结局不强求,这就是我的喜欢。”
应轻舟说得坦荡,应槐桑心都要碎了:“轻舟,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她愿意,力排众议,姑姑也帮你。”
没有机会了,在应轻舟看来,从他失约开始就没有机会了。
“谢谢姑姑。”
应槐桑想,她已经和相爱之人错过,应轻舟不能。
柏家,
随秋看着坏了的手机,有些无奈:“我不就去花园浇花碰了点水吗,怎么坏了。”
随秋想把电话卡弄出来,结果顺手不知道把电话放哪儿去了,找了半天没找到。
柏郁林拿了个新手机给她:“家里的备用机,你先用着,你家里那边我已经打好招呼了,先挂失,线上补卡,让国内转寄过来。”
随秋平时也很少跟人联系,就想着也没什么,没当回事。
加上柏郁林对她“魔鬼”般的训练,她其实根本没有碰手机的时间。
尤其柏郁林的手现在已经能正常拿画笔,只要时间不长,就没什么影响。
随秋每次画完就觉得手腕要废了。
终于熬过了三个月,许弥正好出差来伦敦,两个人约了去逛街。
许弥是典型的女强人,她一贯是格子衬衫,黑色西装,随秋裹着粉色长款羽绒服,白色小短靴,戴着个白绒绒的耳套,鼻尖冻的通红:“弥弥。”
“慢慢。”
随秋看着她的打扮:“你冷不冷?”
许弥摇了摇头:“这外套专门为冬天做的,一点不冷。”
许弥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她一眼注意到了餐厅门口停着的那辆布加迪Divo,许弥对车有了解,看见时拉了下随秋:“慢慢,那车好看吗?”
“好看,很贵?”
“四千万左右,当然,国外的价格,国内的话,基础定制款六千万左右,高配定制版得七千万往上。”
随秋不懂,她的物欲很低:“比起车子,我更喜欢房子。”
许弥支持她的观点:“不谋而合,我喜欢包,不过我觉得你师兄的迈凯伦F1更帅。”
随秋知道那辆车,柏郁林的车,她也挺喜欢的:“我师兄那辆车,确实也挺好看的。”
许弥看她说话声音有些低,以为她饿了,拉着她往进走:“走吧,吃饭去。”
随秋点头,还是忍不住回头,并不是那辆车吸引了她,而是她看着那辆车有种莫名横生的熟悉感。
在她们刚进去不久,车上就下来了应轻舟跟应槐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