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柏郁林这儿出来随秋就去了酒店,在酒店居然碰到了茶靡,茶靡变化很大,小卷长发,精致的淡妆,依旧让随秋觉得她漂亮。
“茶靡。”
“随秋。”
两个人这些年还保持着联系,偶尔节日发个祝福,寒暄两句。
茶靡解释说:“我跟着我导师来做交流,正好碰上了跟校方有合作的应哥,应哥那边还得一会儿,他说让我来见见你。”
两个人在酒店大厅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随秋没敢直接问,茶靡看出了她的想法,她率先说:“没什么的,没有什么不能问的,正好我也想问你一些问题,你先问,不然我等会不好意思问。”
随秋听到这儿才舒了心,随秋眉毛微微上挑,“周老板他没有再找你吧?”
茶靡有些神伤,“没有,有的时候两个人分开,遇到了是缘分,遇不到也无法强求,其实周楠只是在你和应哥面前那样,他平时对外并不是一个多么幽默风趣的人,反而让人觉得肃然,我第一次见他时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人,我那年20岁,最迷茫的时候遇到了已经站在高处的他,我刻意地靠近,他也没有拒绝,一切水到渠成,哪怕分开也只是觉得我们的阶层并不匹配,我可以跟着他,但我不能在他结婚后做他见不得光的外面的人,这或许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基本的价值观。”
随秋想,周楠确实是一个挺有魅力的人,但是茶靡本身也是一个极好的人。
他们两个,挺可惜的。
随秋觉得周楠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茶靡的喜欢,以至于他在分开后才察觉,但是他们两个都有傲骨,有傲气,没有人愿意停留。
茶靡时常开解自己,她已经得到了很多了,周楠并不吝啬她使用他手上的人脉,她在大学已经拿到了很多人几十年的努力才能得到的成果。
茶靡并没有把话题只停留在自己身上,“你跟应哥又在一起了?”
随秋点头,茶靡讲了一些随秋不知道的事情。
“应哥家比周楠家更加复杂,两家是世交,但周楠家还是比不上应哥家的根基,我偶尔来伦敦做交流,经常碰到他,他挺累的,我听林助理说他很长时间几乎只有两三个小时的睡眠时间,他才能在四年内把应家牢牢掌控在他手里,出于一个资深的电影编剧的直觉,我猜他怕你会跟别人结婚,他想早点让自己没有后顾之忧地跟你在一起,或许人们终其一生追求的爱会在你们身上应验。”
茶靡对于这些事情也只是耳闻,并没有多么深入地了解,其实她并不想跟周楠的圈子有过多的牵扯。
第一次来伦敦交流碰到应轻舟时她的第一反应是躲避,但是应轻舟在很多人面前跟她打了招呼,“茶靡。”
“应先生。”茶靡叫的生分,毕竟能认识应轻舟,也是周楠的那层关系,现在跟周楠断了,就没有立场叫“应哥”了。
反而是应轻舟,他轻微皱了下眉,“茶靡,叫的这么生分?还是叫我应哥我比较习惯。”
应轻舟一直在等她,架不住所有人都看她,茶靡叫了他,“应哥。”
“这是我的一个妹妹,还希望在座诸位以后多多关照,如果有任何问题或者需要都可以联系我,她脸皮薄,年龄又不大,犯了什么错也得多加包涵,有机会也让她试试,她也足够优秀。”
这句话在当时那么大的场面,悄无声息地抬高了茶靡的位置。
茶靡心里是感激的,因为那天后资源确实在向她倾斜。
随秋想了想,“茶靡,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茶靡顺势提出了请求,“正好我有一个电影要全球上映了,我能请求随大艺术家为我画个电影海报吗?听说你的作品融合了东西方艺术,我想全球上映的话,观众一定会喜欢的。”
“当然可以,你把剧本或者电影CD给我,我看过后结合内容给你画。”
“那就多谢了。”
茶靡把剧本和电影CD都给了她。
应轻舟回来的时候她就在看剧本,不出意外,又看哭了。
茶靡的作品总是带着一种天然的忧郁与酸涩。
应轻舟看她哭了,拿过手里的剧本读了一遍,应轻舟心中居然也有些难意,“她写剧本真是越来越有深度了。”
“我准备用我的账号帮她宣传一下,看能不能给她带来一些赞助什么的。”
应轻舟声音有些低,“不用担心,有人比你急,周楠已经委托我给她的电影投资了,几乎把他这几年在国内挣的钱砸进去了一半,走的茶靡的私人账户。”
“应轻舟,我明天得回杭城了,我要做一件大事,你事情处理完了来杭城,有个惊喜给你。”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