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侧身翻滚。
鬼爪拍在她刚才站的位置。
地面碎裂。
"身手不错。"赵九阴说，"但不够。"
他再次挥爪。
苏玥已经来不及躲避。
"完了..."她闭上眼睛。
一道金光闪过。
陈玄挡在苏玥面前。
他用身体，挡住了鬼爪。
鬼爪拍在陈玄背上。
三道血痕。
深可见骨。
陈玄喷出一口血。
"陈玄！"苏玥尖叫。
陈玄跪倒在地。
背上，三道爪痕。
青黑色，快速扩散。
"找死。"赵九阴说。
他举起鬼爪，准备最后一击。
陈玄抬起头。
他的左眼，金色视野艰难地睁开。
疼。
像有刀子在眼球里刮。
但他看到了。
赵九阴体内。
阴气流动。
像一条条黑色的河流。
汇聚到一个点。
胸口。
膻中穴。
"找到了..."陈玄喃喃。
"什么？"赵九阴没听清。
陈玄抽出两张符纸。
不是驱鬼符。
是血符。
他用手指，在符纸上画出血痕。
用自己的血。
"血符·双生。"
符纸燃烧。
红色的火焰。
像血一样鲜艳。
"去！"
两张血符，一左一右。
射向赵九阴。
赵九阴挥手，鬼爪拍向血符。
但血符突然转弯。
绕过鬼爪。
一张射向赵九阴的胸口。
一张射向他的后背。
"什么？"
赵九阴来不及反应。
两张血符同时击中。
胸口，膻中穴。
后背，命门穴。
轰！
红色火焰炸裂。
赵九阴倒飞出去。
撞在一棵树上。
树干断裂。
他摔在地上，喷出一口黑血。
"你..."他抬头，看着陈玄，"你怎么知道..."
"你的弱点。"陈玄说，"膻中穴，阴气汇聚点。"
赵九阴低头看胸口。
衣服被烧焦。
胸口有一个红色的印记。
像被烙铁烫过。
"该死..."赵九阴咬牙。
他感觉体内阴气紊乱。
像河流被截断。
"会长说得对..."赵九阴喃喃，"天师血脉...果然麻烦..."
他站起来。
身形有些摇晃。
"这次，算你赢。"赵九阴说，"但下次..."
"没有下次。"陈玄说。
他举起第三张血符。
"这一张，送你上路。"
赵九阴脸色大变。
他转身，冲入黑雾。
"撤！"
手下们跟着撤退。
转眼间，消失在黑暗中。
陈玄松了口气。
血符从手中滑落。
他跪倒在地。
"陈玄！"苏玥冲过来。
她扶住陈玄。
"你怎么样？"
"没事..."陈玄说。
但他的声音很虚弱。
苏玥看向他的背。
三道爪痕。
深可见骨。
青黑色的阴气，正在扩散。
"你的背..."
"阴气侵蚀..."陈玄说，"需要...处理..."
他抬起头。
左眼，金色视野还在。
但视野里，出现了重影。
像看东西隔着一层水。
"我的眼睛..."陈玄摸向左眼，"也开始...不行了..."
有血从左眼角流下来。
"别说话。"苏玥说，"我带你走。"
她架起陈玄。
"赵山..."
"我能走了。"赵山站起来，腿还有些麻，但能动了，"阴气消散了。"
他走过来，帮苏玥架住陈玄。
"去哪？"赵山问。
"教学楼。"陈玄说，"那里...有药..."
"什么药？"
"朱砂...黄酒...可以...暂时压制阴气..."
三人向教学楼走去。
陈玄的脚步虚浮。
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的背，火辣辣地疼。
他的左眼，视野越来越模糊。
"陈玄。"苏玥说，"你刚才...为什么要挡在我面前？"
"什么？"
"赵九阴要杀我的时候。"苏玥说，"你为什么要挡？"
陈玄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说，"你是搭档。"
"搭档？"
"我们说好的。"陈玄说，"你负责看颜色...我负责画符..."
"分工明确..."
苏玥没说话。
她的眼眶有些红。
"笨蛋。"她说。
"什么？"
"我说你是笨蛋。"苏玥说，"为了救我，把自己弄成这样。"
"值得。"陈玄说。
"哪里值得？"
"你活着...就值得..."
苏玥咬紧嘴唇。
她架着陈玄的手，更紧了一些。
他们走到教学楼门口。
陈玄突然停住。
"等等..."
"怎么了？"
"有人..."陈玄说。
他看向后方。
黑雾中，一个身影慢慢走出。
瘦高个。
脸色苍白。
赵九阴。
"还没完呢。"赵九阴笑。
他的胸口，还有血符留下的灼伤。
但他的双手，再次抬起。
青黑色。
鬼爪凝聚。
"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弃？"
他冲向陈玄。
速度比之前更快。
"小心！"苏玥推开陈玄。
鬼爪拍下。
拍在苏玥身上。
"苏玥！"
苏玥倒飞出去。
撞在墙上。
滑落在地。
她的胸口，三道爪痕。
青黑色，快速扩散。
"苏玥！"陈玄爬过去。
他抱起苏玥。
苏玥的眼睛半睁着。
"陈玄..."她的声音很轻，"我...没事..."
"别说话..."陈玄说。
他的手在发抖。
苏玥的伤口，比他的严重得多。
阴气侵蚀，已经扩散到肩膀。
"她活不成了。"赵九阴说，"阴尸手的全力一击，没人能扛住。"
陈玄抬起头。
他的左眼，金色视野彻底爆发。
像一团金色的火焰。
"你..."赵九阴后退一步。
"我要你死。"陈玄说。
他的声音，像从地狱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