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芬芳,一望无际的花海让人看了是那么的舒心惬意,蓝天白云,碧水晴空还有……
苦哈哈拿着铁铲给花施肥的约甜和索洛德。
“这不公平!”约甜一把将手套摘下来扔到泥里,“为什么娆蔓就只用陪着伊洛恩坐在阳光房里说笑,我就得在这里和你一起刨坑填“屎”!”
哦不,准确来说,是索洛德挖坑,她跟在后面填发臭的肥料。
索洛德对于这样的安排未有只言片语,从始至终,抗议不绝的只有约甜一个人。
“这里的花这么多,最香的会是哪一朵?”娆蔓手里拿着一朵小粉花,心无旁骛的把花插在伊洛恩的发间。
伊洛恩手中把玩着娆蔓给她辫好的发尾,笑容柔美。
“我的房间里有一盆茉莉,或许你会喜欢。”
花圃各色艳丽的花吸引来很多蝴蝶,它们不怕人,挥动翅膀落在伊洛恩摊在地面的裙面上。
两个少女并肩躺在绿意盎然的草地上,像是寻常朋友一般天南地北的唠家常。
伊洛恩抬手遮住眼皮之上强烈的阳光,一顶美轮美奂的花冠出现在她眼前。
娆蔓轻晃手腕,花冠散发的清香便散在了空气中,话里带着期许。
“漂亮吗?”
伊洛恩偏头对上一双亮亮的眼睛,肯定地雀跃:“嗯。”
花冠被娆蔓压在了伊洛恩的发顶,有些歪了还帮她扶正,由衷的开口,纯粹地艳羡。
“你也是。”
伊洛恩生得很美,美到老天都要嫉妒的那种。不施粉黛,倾国倾城。
从小到大,伊洛恩听过数不胜数的赞美,连带着身边的一切都因为她的容貌开绿灯,对她无限的包容。
她也知道自己很漂亮,因为像妈妈。
伊洛恩的妈妈是一位名妓,整条古银巷因为出了这样貌若天仙的女人而吸引了众多名人政客到访,破落的街巷短瞬之间成为了奢华金糜的聚所。
时值中年,这位名妓虽然已经容华流逝,销迹在大众视野,但风韵犹存,仍旧有一批贪图美色的贵客踏足她的生活。
二十多年的如履薄冰,这位名妓早就勘破了花街柳巷下的肮脏溃败,她本就渐渐无心于风月,想要安度余生。促使她下狠心离开的原因是在平静的一日,她得到了有孕的消息。
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名妓枯寂荒芜的生活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新的盎然生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铤而走险毁容割腕,制造出死亡的假象,搏得一线希望。
离开故土,名妓四处漂泊,命运捉弄般让她遇见了少时追求她的那名花匠。
已是残花败柳不复当年名动绝色,伊洛恩的妈妈自然羞愧于花匠。
可他一眼就认出了她,并且流露的心疼做不得假。当初一贫如洗的种花人拿出全部积蓄换她虚无缥缈的心,她拒绝了。如今摇身一变做到了豪奢花匠的地位,竟也做出和当年一模一样的承诺。家财万贯换一个她。
为了女儿,名妓成为了花匠的妻子,居于人后,隐姓埋名。
女儿幸福快乐,她就亦然。可偏偏伊洛恩像她一般生得美丽,就像是一把利剑悬在头顶,招致祸端。
“人类的寿命短短百年,像你这样半鬼化也挺好的不是吗?不用受制于阳光,和之前的你并无两样。”娆蔓握住伊洛恩的手,将掌心的暖意传递给她。
伊洛恩不能张口说话,她的眼眸便成为了交流的明窗。里面静淌了忧伤,有娆蔓在她身边,短暂为她驱走了郁气。
“伊洛恩。”拉维妮娅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伊洛恩的身旁。
她夺过伊洛恩被娆蔓牵住的那只手,捏在掌心,注视伊洛恩的眼里含了不满。
娆蔓担心的目光放在伊洛恩的身上,被拉维妮娅强硬抱在怀里的伊洛恩摇头,示意娆蔓安心。
“开心吗?伊洛恩。”
拉维妮娅面无表情,指腹轻轻摩挲着伊洛恩的皓腕。
没有得到伊洛恩的回应,拉维妮娅嘴唇贴近她的脖颈,合目吸食她发间馨香。
伊洛恩僵直了身子,一动不动,呼吸都放轻了。她颤动着眼睫,难堪失措的眼睛投向背对她的娆蔓,那种涌上心头的无力感才有所缓解。
“抖什么?”拉维妮娅强势拦过伊洛恩的腰肢,同她咬耳轻语。
“她让你不开心了?”拉维妮娅不由分说,捉住伊洛恩藏在身后的手,十指相扣。
察觉到拉维妮娅气息变冷,伊洛恩怕娆蔓被迁怒,对上拉维妮娅的眼睛微微摇了下头。
拉维妮娅看得出伊洛恩眼里在害怕,她收了脾气,勾唇一笑。修长的指骨裹了血肉,戳在伊洛恩软嫩的脸颊上,拉维妮娅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句话。
“开心吗?”
伊洛恩在拉维妮娅的注视下点了点头。这让拉维妮娅的笑意更深。
兔子一样纯白的伊洛恩,拉维妮娅舍不得对她说重话,视线交织,她就能软了半颗心。
拉维妮娅拥着伊洛恩缩短两个人之间的缝隙,原本放在伊洛恩脸颊上的指腹也移到了她淡粉的软唇。
拉维妮娅闭上双眼贴近,伊洛恩一下子就读懂了她的意图。
旋即一声轻佻的呵笑,玉臂轻绕拉维妮娅的颈后,主动献上红唇。
咫尺之遥,一柄羽扇抵住了拉维妮娅的胸膛。
“真要亲啊。”
羽扇转眼已经挑起了拉维妮娅的下巴。
听见这略显熟悉的声音,不止娆蔓转回了身子,拉维妮娅也睁开双眼,装着“被搅好事”的怒意拉开了距离。
“伊洛恩”抓着扇柄,用轻羽骚弄拉维妮娅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