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榕说好吧。
等回到家,Emma已经起床了,William也醒了,庞培云抱着William,Emma跟她还不熟,有点儿认生,坐在红檀木硬质沙发上,抱着一袋旺旺雪饼咬。
瞿榕过去捏Emma的脸蛋儿,说你怎么一大早就吃零食。Emma说奶奶给的。瞿榕望向庞培云,自然而然的态度,叫道: “妈,以后不要给Emma吃零食,容易让她养成坏习惯。”
庞培云被瞿榕将了一军,没想到他比看上去要强势,管濂安又在,她笑着说:“小威刚醒了,哭着要吃奶,我给他沏奶粉,小爱又喊饿。你白姨在做饭了,我就说让她先吃点。”
“您跟她说饭马上就好了,她不会闹的。”瞿榕说罢把Emma抱起来,语气一软,后面这句是对Emma说的, “是不是呀,Emma?”
Emma点点头。庞培云吃了个没趣,下意识看了眼管濂安。不看不知道,管濂安正定定的凝视着瞿榕,那专注的眼神里其余人都没盛下。庞培云皱眉,也不知道瞿榕给管濂安灌什么迷魂汤了,把人吊成这个样儿。
她也不说从管濂安身上找问题,在她来说,就算有问题,也不可能是她儿子的问题,那么就只能是瞿榕。
在她知道管濂安是后天晚上走以后,难免会有不舍,刚回来在家住不两天就要走,一壁忖着等管濂安走了,她对瞿榕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她势必要给他一个下马威瞧瞧。
瞿榕撩着眼皮看庞培云,漫不经心的,庞培云顿了下,只觉儿媳妇不是省油的灯。她的头筋突突的跳了两下。
一上午相安无事,直到午饭时间,庞培云把William哄睡了,她稀罕的一上午都没撒手,瞿榕也不去跟她争。说句难听的,就算再隔代亲,William才足月多几天,能记住什么?他不还是从瞿榕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吗。
Emma坐在凳子上不说好好吃饭,想要瞿榕喂,瞿榕还没把她抱过来,管濂安就上手了,让她坐自个儿腿上。喂她吃饭。
庞培云在一旁道:“小爱还不会自己吃饭吗?”
管濂安:“她这不是在自己吃了吗,又没有像William那样要你抱着泡奶粉。”
庞培云:“你看你这话说的,她都两岁了,该学着自己吃饭了。”
瞿榕看向庞培云,还没开口,Emma稚声稚气道: “奶奶,Emma吃!”她拿着她的训练筷,夹了好几下才夹起来一块儿肉,大口大口的吃,吃了一嘴的油光。庞培云惊讶,她听得懂。
瞿榕投去赞赏的眼光,表扬道:“我们Emma真聪明,自己会吃饭了,很厉害是不是?”
Emma没心没肺的笑,管濂安摸了摸她细软的头发,庞培云不说话了。瞿榕吃了两口就要接过Emma让管濂安吃,管濂安沉声对瞿榕道:“吃你的,才吃了几口,别装模作样的。”
瞿榕在桌子底下踢管濂安的脚,要不是庞培云在,他才不卖管濂安这个面子。管那么宽,他还不是为了让管濂安好好吃饭,虽然他也存了减肥的心思。
吃过午饭,管瞿二人上楼休息,庞培云抱着William在院里晒太阳,他真乖,庞培云想到管濂安有后了,顿觉瞿榕也没那么不可原谅了。她倒不认为瞿榕会生孩子这事怪,天底下怪事多了去了,老话说,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瞿榕在楼上跟管濂安打招呼,说:“我可不惯庞女士的。”
管濂安:“你惯我就成了。”
瞿榕:“我没有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除了那两个孩子,你对谁好我都要吃醋。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你男人一不在身边,你就跟什么黄宽绿宽的聊起来了。”
瞿榕听到绿宽,简直要气笑,他道:“管濂安,你也是毛病,要是没黄宽,咱俩能认识?你现在在这儿酸来酸去的,真是小心眼儿。”
管濂安冷声道:“我小心眼儿,我没一吵架就说要跟别的男人组建家庭生孩子吧。你点名道姓的,我就不能实话实话?我就是讨厌黄宽,你离他远点,你不止要离他远一点,这天底下的男人你都离远点,除了男人还有女人,你一个也别想碰。”
瞿榕朝他丢卫生眼,“你脑子用裹脚布缠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