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庄失窃案告破,玄医门门主的藏身范围被锁定在法租界西区三公里内。
江南立刻联系警局与督军府,封锁该区域所有路口,排查私人医院、药材铺、隐蔽别墅,布下天罗地网。
宛如动用百乐门所有情报线人,二十四小时盯梢,不放过任何一个戴面具、受伤、买名贵药材的人。
贺蕊与扁连翘驻守事务所,随时准备验毒、疗伤、辨认痕迹。
田甜与沈清清穿梭在西区街巷,打听可疑人员。
林允儿整理所有线索,绘制门主藏身地图,缩小包围圈。
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
可所有人都没想到,门主根本没有躲起来疗伤。
他反而,主动发起了更疯狂、更血腥的报复。
这天傍晚,沪上最轰动的军政联姻——赵督军侄子与沪上镇守使女儿的婚礼,在督军府大礼堂举行。
婚礼规模盛大,沪上所有权贵悉数到场,七凤探案团也受邀出席,负责现场安保。
沈清清穿着漂亮的礼服,眼睛发亮:“哇!结婚好热闹啊!比唱戏还要好看!”
田甜盯着满桌点心,口水都快流出来:“等破完案,我要把这里的点心全吃光!”
贺蕊嫌弃地瞥了她们一眼,却也悄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宛如游走在宾客之间,收集情报;
江南与赵督军站在一起,维持安保;
扁连翘与林允儿坐在角落,警惕四周动静。
新娘温雅婷,温柔美丽,是沪上镇守使的独女;
新郎赵文轩,年轻有为,是赵督军的亲侄子。
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被称为沪上第一佳偶。
吉时已到。
司仪高声喊道:“有请新人,交换定情礼盒!”
按照民国婚礼习俗,新人会互赠礼盒,里面装着定情信物。
新郎亲手将一个红色锦盒递给新娘,笑容温柔:“雅婷,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新娘满脸幸福,接过锦盒,轻轻打开。
下一秒——
“啊——!”
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从新娘口中发出。
她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锦盒“哐当”掉在地上。
所有人都凑过去看。
锦盒里,没有信物,没有珠宝。
只有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人头面容娇美,双目圆睁,死状恐怖——
正是本该站在现场的新娘,温雅婷!
那眼前这个穿着婚纱、满脸惊恐的女人,是谁?!
全场死寂。
下一秒,尖叫声冲破云霄,宾客们四散奔逃,婚礼现场瞬间变成人间地狱。
“假的!她是假新娘!”有人失声尖叫。
假新娘吓得浑身发抖, tears直流,扯掉头上的头纱,哭喊:“不是我!我不知道!有人逼我假扮新娘!我不认识她!”
江南反应最快,厉声大喝:“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进出!保护督军与镇守使!”
警员们立刻冲上来,控制住假新娘,封锁所有出口。
赵督军与镇守使脸色铁青,浑身发抖。
自己的女儿/侄女,在婚礼上被人割下头颅,放在定情礼盒里,这是奇耻大辱,更是血海深仇。
“查!给我查!”镇守使嘶吼,“我要把凶手碎尸万段!”
贺蕊立刻蹲下身,检查人头与尸体:“死者死亡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死因是割喉,一刀毙命,手法精准专业。头颅上有青铜面具划痕,还有玄医门草药味。”